+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没把话说得太早。孩子们不停地进进出出。”奈尔弯下腰打开冰箱。
“你变胖了,奈尔。裘德一定已经累坏了。”
“裘德一定已经累坏了?你怎么不想想我的背怎么样了?”
“就在那儿吗,在你的背上?”
“哈!裘德认为它无处不在。”
“他说得对,是无处不在,真不错,他发现了这一点。还记得约翰·L吗?”
“就是那年雪莉说的把她在井边按倒,还想捅她屁股的那家伙吗?”奈尔回忆起十几岁时的往事,咯咯地笑了。“她真该感激不尽呢。你回来以后见过她了吗?”
“见过了。像头牛。”
“那个约翰·L真是个呆头呆脑的黑鬼。”
“也许吧。也许他只不过是爱干净。”
“爱干净?”
“是啊,想想看吧。要是雪莉对着你劈开腿呢?难道你不会对她的屁股更感兴趣吗?”
奈尔的头垂在交叉着的手臂上,笑出的泪水点点滴滴地落在温热的尿布上。她直笑得膝盖发软,压得膀胱开始运作。她那一阵阵又尖又高的笑声和秀拉那阴郁而睡意朦胧的低笑构成了一部女声二重唱,惊动了猫,还把奈尔的孩子们从后院引得跑进屋来。他们起初对这一放纵的粗野声音莫名其妙,继而开心地看着他们的母亲一边捧着肚子一边跌跌撞撞地朝厕所走去,在大笑中唱歌般说着:“哎哟,哎哟,我的天。秀拉,别说啦。”而另一位呢,眼睛上长着一块吓人的黑东西的那位一边轻声笑着,一边继续逗着他们的母亲:“爱干净是应该的。你知道,它仅次于……”
“闭嘴吧。”厕所门砰地甩上,打断了奈尔的请求。
“你们俩在笑什么?”
“过去的事。好久以前,过去的事。”
“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黑色胎记跳了跳。
“对。告诉我们吧。”
“我们觉得好笑的你们可未必会觉得。”
“会的。”
“好吧,我们刚才在说我们小时候认识的一些人。”
“我妈妈那会儿也小吗?”
“当然。”
“出了什么事?”
“是这么回事,我们当时认识一个男孩叫约翰·L,还有一个女孩叫……”
奈尔脸上湿漉漉的,回到了厨房。她感到焕然一新,柔和而抖擞。她好久都没有像这样笑得肚子疼了,早已忘记大笑能怎样发自内心。这种放声大笑与她这几年来所逐渐学会感到满足的轻笑与微笑如此不同。
“噢,天啊,秀拉,你一点都没变。”她擦着眼睛,“那些都是怎么回事呢?那些我们又想干又不想干的乱七八糟的事?”
“你可问住我了。这么简单的事。”
“但我们确实从中长了不少见识,那些男孩可比我们呆多了。”
“没人比我更呆的了。”
“别说假话了。他们个个都最喜欢你。”
“是吗?他们在哪儿?”
“他们还在这儿。倒是你走了。”
“我吗?”
“跟我讲讲吧,大城市的事。”
“除了大没别的了,一个大的梅德林。”
“不,我指的是那儿的生活。夜店啦,还有派对啦……”
“我在上大学,奈莉(奈尔的正式称呼。)。校园里是没有夜店的。”
“校园?人们都这么叫吗?好吧。你不会上大学,上了——多久——十年吧,一直上到现在?而且你不给任何人写信。你为什么从来不写信?”
“你也没写。”
“我写给谁?我只知道你在纳什维尔。我跟匹斯小姐打听过你一两次。”
“她怎么说的?”
“我听不太懂她的话。你知道她自打从医院出来之后就越来越古怪了。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子吧,我想是。不那么容易发火了。”
“真的?我知道劳拉之前在帮她做饭和干家务。她还在吗?”
“不。我把她撵走了。”
“撵走了,为什么?”
“她让我受不了。”
“可她一分钱也没要,秀拉。”
“那是你以为。她偷鸡摸狗的。”
“你从什么时候起对邻里拿点东西这么大惊小怪了?”
秀拉微微一笑:“好了,我没说实话,你想知道原因吗?”
“是啊,告诉我真实原因吧。”
“我也不知道什么真实原因。她只是不属于那里。在碗柜里翻来翻去,又是提壶,又是拿破冰锥……”
“你可真变了。那座房子里一向住着不少人,谁都在碗柜里翻东西,吵吵闹闹的。”
“这么说,那就是原因了。”
“秀拉,别这样,听我的话。”
“你也变了,过去我是用不着向你解释一切的。”
奈尔脸红了。“那谁来给杜威们和柏油娃娃做饭?你吗?”
“当然是我。反正柏油娃娃不怎么吃东西,杜威们个个都还是疯疯癫癫的。”
“我听说有一个杜威的妈妈来领他回去,可不知道哪个才是她儿子了。”
“谁也不知道。”
“伊娃呢?你也伺候她吗?”
“既然你还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伊娃是真的病了。我把她送到能被观察和照顾的地方去了。”
“那是什么地方?”
“在比奇纳特附近。”
“你指的是白人教堂开的那家养老院?秀拉,那可不是伊娃该去的地方!里边住的那些女人全都穷得吃不上饭,而且没个亲戚。像威尔金斯太太之类的。她们都得了浮肿,连水都拿不住——已经疯到没救了。伊娃是怪,可她脑子是清醒的。我认为这么做不对,秀拉。”
“我害怕她,奈莉。所以我才……”
“害怕她?伊娃?”
“你不了解她。你知道她烧死了李子吗?”
“我很多年前听说过。不过没人相信。”
“他们本该相信的,那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这次我回来之后,她又打算这么对我。”
“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