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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的一个台阶上,这样一个人接着一个人上来,最后所有人用力把绳子拉了回来。
在上面再度落下杂七碎八东西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吧各自的绳子塞回了背包。
面对如此多的无手干尸,我们就决定先原地休息,毕竟我们需要简单的包扎和治疗,同时需要补充食物和水,反正已经确定这些尸体不会再尸变了,现在最多也就是一个个的陪葬装饰品罢了。
将台阶上的几具干尸搬到了一边,他们开始张罗起来,而我就很有兴趣就近观察着其中一具尸体。
从尸体的分化情况来看,这绝对堪称是尸体中的古董。
这点我可以非常的肯定,毕竟目前还没有出土过夏朝的尸体,一来是找不到夏朝的墓,二来是因为尸体不可能保存那么长时间的岁月折腾,估计早就风化了。
这样就断定了我的想法,那就是这些尸体就是被灌了水银,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身外也在水银里浸泡过,并且是很长一段时间,尸体的丑陋应该和这个有很大的关系,很有可能是水银将这些陪葬人的脸给腐蚀成这样的。
月婵说这是在祭祀,她的意思也就是再说陪葬,如果这是一个陪葬室的话,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陪葬室,这消息要是被证实了,那我的发现将会震惊全世界的考古界。
其实本身夏朝一直被学界质疑,那是因为没有人能拿出有力的证据,现在只要我把这里拍些照片回去,加上一具干尸的话,那我估计就立马成名,然后不出三天我被判了无期,而这个墓也会很快被世人所知。
我现在对于这些并不是非常的关心,只是脑子里忍不住一直在想这些事情,觉得这里好像就是另一个空间一样,我要是把这里强行带进现实中,就会破坏另一个空间的秩序。
摒弃这些杂乱的念头,我终于知道我在纠结什么,毕竟古月国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这里如果再和古月国有所联系,那么我觉得夏朝就是古月国最早的称呼。
两者之间就现在来看有一些联系,比如说都是被世人争议是否存在的国家、都有着很浓厚的神话色彩、都有一些类似的东西等等,具体细节那就会有更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我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迷蝶,此刻她满是是灰尘,但并没有受伤,眼睛一直盯着底部的深处看着,仿佛想要从黑暗中看出些什么蛛丝马迹,毕竟对于一个重生的人来说,这个世界太陌生了,也许只有这里才能找到一些回忆。
接过来胖虎递给我的红药水和纱布,我自己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手掌,而胖虎则又成了阿三,脸上还有不明显的血迹让我意识到,这家伙虽说是受的皮外伤,但也属于那种严重级别的,也幸亏是他,换做别人早就一动不动了。
大家开始补充食物和水的时候,迷蝶还在那里发呆,我就拿着压缩饼干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将一包放在她手里,问她:“想什么?”
迷蝶看了我一眼我,又看了看手里的压缩饼干,将包装拆开后咬了一小块在嘴里,我都以为她不会和我说话了。
正用了起身离开的时候,忽然月婵说道:“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想把现在发生的事情都记下来,要不然我和这个世界真的一点联系都没有了。”
我愣了一下,立马打消了自己要离开的念头,就看着她说:“其实像你现在这样也挺好,不会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不像我感觉自己好累。”
迷蝶说:“你永远不懂我的累,就像我无法累计你现在的累一样,毕竟每个人的生活不同,要面对的问题也就不同,加上人性格的不同,就会让很多简单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起来。”
我再度陷入了沉思,对于她能说出这种话,如果她是个女作者,我觉得她应该是个非常会写言情的女孩儿。
可惜就像她说的那样,我和她属于两条平行线的人,丝毫不用有什么交集,最多距离最近的时候,也就是现在这样。
这时候,解官走过来坐下,问我:“师弟,你们聊什么呢?”
我说:“没什么,我就看她在发呆,我以为她想到了什么,所以就过来问问。”
解官看了迷蝶一眼,对我说:“我觉得她现在这样挺好,至少她只有一件事情要去做,那就是找回忆,不像我们这些人,每个人都在同时为太多的事情去操心。”
忽然迷蝶说:“你们觉得这是祭祀或者是陪葬对吗?”
我和解官面面相觑,然后相视一眼,在面对迷蝶的时候,我们两个几乎同一时间点了点头,毕竟在风水学和我们的倒斗经验来看,无非就是这些,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吗?
迷蝶见我们两个都不说话,而是点头,她这次几乎没有犹豫说:“我记得这好像这是一种喂养。”
“喂养什么?”我有些急不可待地问道,毕竟她如果真的能想起点什么,或许对我甚至我们都会有好处。
迷蝶说:“喂养很奇特的东西,它是一种既可以是植物也可以是动物,犹豫它外形像是一只人手,所以它的名字叫……”
胖虎立马跳了过来,说:“冬虫夏草对吧?怪不得老子看丫的那么面熟,原来就是这玩意啊!”
我瞪了胖虎一眼说:“一边玩去,少来打断迷蝶的话,要是她忘了,老子一会儿就吃烤全猪。”胖虎露出了一个不情愿的表情,然后骂了几声就离开了。
我对迷蝶说:“你继续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迷蝶说道:“我好像记得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