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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
头陀怒极道:“丫头,你再不让开,休怪我心狠手毒了。”话音未落,已然举起右手,蒲扇般大的手掌隐泛青光,缓缓向苏舜的头顶落下。
苏舜眼见头陀的手掌拍落下来,兀自不避也不还手,一脸激忿地道:“你便打死我,我也绝不让开。”
头陀满脸狞恶,道:“臭丫头,那你就去死吧!”手掌陡地加快,往下拍落。苏卿身后面看得真切,眼见姐姐苏舜势危,救人心切,清叱一声,叫道:“休要伤我姐姐!”随即奋起全力打出一团红光。
头陀闻声知警,觉到身后劲气破空之声,来势异常猛恶,不敢懈怠,顾不得再伤苏舜,右掌变落为横,往后一挥,张手打出一团青光,疾如星火般挡了上去。
一红一青两团光芒相碰,随着一声清脆爆响,火星四射。苏舜顿觉一股巨力撞来,脚下顺势一滑,身形往后退出数尺远,化去来力。而那头陀也是浑身一震,上身晃了几晃,强自挺住,才没跌倒。随即转回身,怒视着苏卿,心里却又惊又骇,暗道:“此女小小年纪却有如此深的功力,真是不可思议!”
他却不知苏卿年纪虽小,却因数年前曾服食数枚朱果,助长不少的功力,加之又有一位神通广大,举世无双的高明师父,此时的功力已是非同小可。
头陀数年前曾爱苏卿的奇材美质,欲收她为徒,却被她拒绝,一直深为憾事。不想数年不见,苏卿竟练得一身的好功夫,又异万分,问道:“丫头,你这功夫又跟谁学的?”
苏卿还是第一次与人交手,而对方又是邪道中极厉害的人物,本就底气不足,又见对方脸色狞宁,心里更怯,虽听对方问话,却不知该如何作答,故犹豫着未回话。
头陀见对方不回话,误以为她轻视自己,心里怒极,脸上便不由得显出杀气,暗道:“臭丫头敢看不起老纳,一会儿老纳定要你不得好死。”转念一想,又咐道:“我今夜此来乃为趁机夺那妖狐的内丹,现下那妖狐正运内丹与天劫电击相抗,时机稍纵即逝。而那臭丫头甚是扎手,恐一时半会斗不下她。且先不与她理会,待我夺了内丹之后,再与她算帐。”心念及此,忽地将身一纵,化作一道银光已然从门口抢身飞进屋。
苏舜本一直站在门口,正踌躇是否出手之时,不防头陀突然进屋,来势如电,待要阻截已是不及。
头陀飞身进屋后,见那狐女兀自端坐光罩之内,浑身乱叫颤,通体汗流,运用内丹正与电光强抗。
那电光如银蛇乱叫掣,压得光幕顶部已然沉到狐女头上一尺处。而内丹光已然缩小如酒盅般大,光芒尽敛,显见形势万分危急。
头陀见状哈哈一笑,道:“妖狐,今夜你索性也难逃天劫,内丹对你已无用,便便宜了老纳吧!”一面手,一面右手前探,五指陡张,遥向光罩中的那粒内丹抓去。
狐女正自与电光勉力相抗,见到头陀进得屋来,吓得亡魂皆冒,随即倏觉内丹被一股巨大吸力往外吸去,肝胆俱颤之下,强力往回吸收,但外来吸力绝大,内丹仍自缓缓往光幕外飞去。
那内丹每往外飞去一分,头顶电光下凹处便加深一分,眼见电光便要及顶,狐女满脸惊恐,已是无力还天。
苏舜苏卿姐妹见母危急,有心相救,却已不及。苏翰青更是吓得肝胆俱裂,几欲晕绝。
就在这时,忽听哈哈大笑,有人说道:“你这臭和尚真是恶性不改,前次放你一马,现下又来找死吗?”随着话声,屋里遁光一闪,现出一腰吊葫芦的道者。道衣破烂,形似疯癫,正是疯道人。
疯道人手里拿着一根青竹竿,甫一现身,便挥竿朝那头陀的手腕击去。头陀猝不及防,手腕立被竹竿击中,“啪”地一声脆响,顿觉被击处疼痛欲裂,慌不失缩收手臂,左手握着右腕,疼得直呲牙咧嘴,怒骂道:“那个又来挡老纳的道......”话方出口,看清来人竟是疯道人,吓得张口结舌,余下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疯道人手里挥动着青竹竿,笑嘻嘻地直视着头陀,道:“贫道早算到你会趁火打劫,我已等候多时了!第三十四章趁人之危
头陀眼见要将狐女内丹得到手了,不想横里被人阻断,机会稍纵即逝,心里怒极,待看清来人却是疯道人后,又惊又吓,当着众人的面,却又不能示怯,遂道:“又是你这杂毛老道坏我的事,这次老衲与你绝不干休。”话未说完,张开两只蒲扇般的手掌,便要动手。
疯道人摆手道:“慢!这屋里狭窄,我们还是到外面去比斗高下吧!”
头陀不甘示弱,口里应道:“好!”将身一纵,首先出屋,到了院中,一面挂下胸前那串佛珠,一面又道:“杂毛老道,今晚若不与你见个高低,还以为老衲怕你呢。”
疯道人紧随头陀飞到院中,双脚还未站稳,头陀已然抢先出手,只见他把那串佛珠往空中一抛,飙光电转,那佛珠暴涨成亩许方圆,青光电闪,邪雾飞腾,朝着疯道人头顶就罩了下去。
疯道人大叫一声:“来得好!”将手里青竹竿往空中一祭,竹竿化作一道金光,光芒电射,潋滟生辉。
那佛珠被竹竿敌住,便不在下落。一青一金两色光芒在空中缠斗不休,却见光焰万丈,芒雨横飞,金霞异彩,杂沓生灭,千变万化,耀眼生缬,不可逼视。
苏翰青父女三人在院中见二人斗到精彩处,只觉神迷目眩,慑人心魄。
疯道人与头陀斗不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