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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睛默默地注视着柳如烟,而这人正是楚天秋。
原来楚天秋替换那受伤的汉子,将花车抬到清风轩后,心想此刻与柳如烟和苏舜见面,不免会有尴尬,故当花车落地后,他便悄然离开,夹在人群中闪身往清风轩里走。
此时清风轩里早已人满为患,而能进到这里的无一不是当今的官绅富胄,且在门口处还有人把守盘察,验明身份后,凭牌才能进入。
楚天秋正夹在人群中,见对防范的竟如此周密,正担心自己无法入内,忽地灵机一动,趁人不注意,取出天遁衣,将衣往身上一穿,清光闪过,连人整个隐去,随即混在人群中果然毫无阻碍地进到里面。
楚天秋进到清风轩里后,径直上了五楼,随即收回天遁衣,现出身形,挤入人群中,凭栏往下看。踞高而视,下面的景象一目了然。
柳如烟和苏舜俱都姿容绝代,美若天仙,虽混在众多佳人之中,尤似木秀于林,超尘脱俗,故一眼便即看见。
上下相隔较高,且周围又人声嘈杂,楚天秋眼见两人在悄声密语,虽听不见,却也能猜出二人当是在议论自己。
正想得出神,楚天秋突觉肩头一沉,有人拍着自己的肩头说道:“楚兄却是在想什么?”听口声,已然猜出来人是谁了。
楚天秋回身看去,果是沈香亭,遂揖手笑道:“刚才在大街上走散,正不知哪里去寻沈兄,竟又能在这里遇见,实是幸会。”
沈香亭并肩与楚天秋站在栏前,一边往下看,一边嘴里悄声说道:“大街上楚兄英雄救美,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说完,嘿嘿一笑。
楚天秋讪笑道:“让沈兄见笑了。”
沈香亭笑道:“此等机会却怎未让我赶上,楚兄此举真是羡煞我也。”
楚天秋脸上一红,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沈香亭忽扭头问道:“楚兄可知为何那人要对柳如烟小姐暗施冷箭吗?”
楚天秋摇头道:“我也正不思不得其解。”
沈香亭用手指着下面高台周围的那些佳人,说道:“柳小姐和苏小姐姿容绝代,便是在众多佳人之中,仍是万众瞩目。木秀于林,风必催之。更何况今日游街夸美之时,柳如烟小姐的才情和姿容俱是举世无双,有目同睹,这花之魁首当是柳如烟小姐莫属。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其他那些竞争对手,心里不甘,故有人偷施暗算,想让柳如烟小姐在大街上出丑。”
楚天秋点头道:“沈兄剖析的甚是。当时那男子若直接出手暗算柳如烟,便是我也救不了她的。可那却没对柳如烟下手,而是伤了抬花车的汉子,如此看来,那男子并未存着暗人之心,只是想让对方当众出丑罢了。”
沈香亭道:“与柳如烟小姐最有竞争力的便是其余那美仙院、金钱巷、怡香楼和潇湘馆四家,而那男子的背后的主使之人也便是这四家其中一家。”
楚天秋听后,又钦佩又叹服,说道:“沈兄直是明杳秋毫,分析得头头是道。”双目仍是瞬也不瞬地盯着下面的柳如烟和苏舜,嘴里又道:“我正担心那些人贼心不死,还会对柳如烟小姐不利。”
沈香亭道:“你这倒大可不必担心,那些人一击不中后,当无胆量再次出。况且这里人多眼杂,他们也无下手的机会。”顿了一顿,指着柳如烟身旁的苏舜,又道:“如我看得不错,此人身怀神通,非是一般常人,有她在柳如烟小姐的身边,任谁也难伤得了她。”
楚天秋听后,心里恍然暗道:“对呀!我只顾着担心柳小姐的安危,竟怎将舜妹给忘了?她一身的功夫,一般人绝难伤得了她。”想通此点之后,心里也即坦然了。
这时忽听下面“铛”地一声清脆的罄响,随见一位五旬开外的老者走上高台,双手虚按,高声说道:“现在揭晓最后的结果!第一零九章一掷万金
当罄声响起,那老者迈步走上高台,精神矍铄,神采奕奕,往台中一站,双手虚按,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只听那老者朗声道:“本庙选美大会最终的结果就要揭晓了,按着往年惯例,依然评选出才情和美貌俱佳的前三名佳人。而第一名便是本庙选美大会当之无愧的花之魁首。第二名为榜眼,第三名为探花。这三人也就在台下上百名佳人中选出,最终胜出的三名佳人,将按以往规矩,三位佳人依次由在场的众位出价竞选,凡出价最高者,便可与该佳人共度春霄。”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扫视全场一眼,又笑道:“想必众位都是有备而来,恐怕早就等不及了。现在马上揭晓最终结果!”
随即找开手里的红色纸笺,往纸笺上看了一眼,又高声说道:“现在先揭晓第三名花之探花……”微微一顿,对纸笺念道:“获得本庙选美大会第三名探花的是潇湘馆的燕无双小姐。”
话音方落,台下便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这时就见那燕无双从人群中走出,款步走上高台,玉靥嫣然,冲着台下盈盈一礼,旋即腰肢舒展,双臂轻挥,在台上舞蹈起来。身轻如燕,舞姿婀娜,好看已极。舞毕,燕无双身形一收,然后往台中一站。
顶楼上沈香亭看得眼都直了,嘴里啧啧称赞道:“这燕无双风华绝代,容貌无双,舞姿更是精美绝伦,获得第三探花也是实至名归。”
高台上那老者这时又高声说道:“第三名花之探花既已选出,接下来便该场中众位大显身手了。本庙探花底价五千两黄金起,凡是出价最高者,燕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