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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师父可允自己出师,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后又听师父此言,心里也是一震,随即暗道:“生死由合,富贵在天,只要能让我快快见到秋哥哥,又何惧这些?”当下口里说道:“以师父的神通,既然算出徒儿运数难免,当错不了的。既然如此,又何需刻意求全?师父也毋须忧愁,你就允了徒儿出师吧!”
华山老祖目注着苏卿,怔了一会儿,心里暗叹道:“命中如此,当非人力所能刻求!”随嘴里道:“你既已决定,为师也不便再将你强留在身边。你艺已成,这几日便可出师了。”
苏卿闻言,心里悲喜交加。悲得是自随华山老祖学艺以来,这七年中两人早已情若父女了,想到一旦分离,心里终是不舍;喜得是,先还有师父这一层的牵绊,心里虽十分想念秋哥哥,却终不成与他相见,此时师父既以应允出师,终可很快与秋哥哥会合了。
苏卿当下跑倒在地,向着老祖磕头道:“师父的授业之恩,徒儿没齿不忘。想到与师父要分别了,徒儿也甚觉不舍!”说话间,已然哽咽出声。
华山老祖对苏卿也是钟爱无比,此时也不禁黯然,口里说道:“你虽然出师,并非一别便再也不见了,此后你我师徒还会时常相见的。”
苏卿嘴里哽咽道:“从此一别,徒儿不知何时再能与师父相见?”
华山老祖将苏卿从地上扶起,嘴里说道:“为师父一向云游四海,居无定所。只为教你练功,才在这断云岭下一住七年。等你出师后,为师也便离此他去,你也无需再回这里看我。”稍稍一停,又道:“在你之前,为师还收了四大弟子。你大师兄名叫范圆曦,二师兄王志谨,三师兄沈轻云,四师兄樊初阳。你排行第五,也是为师的关门弟子了。你那四位师兄也尽得为师所学,并闯出一些名头。且你四位师兄颇有志向,都想创出一番伟业。现四位师兄都住在华山,你出师后莫遇有难事,可到华山去求助你那四位师兄,他们也绝不会不管的。”
苏卿红着眼圈,依依不舍地道:“那徒儿我若想师父时,又到哪里去见师父?”
华山老祖笑道:“你若想为师时,也毋需主动找我,只要当见时,为师自会主动见你的。”随即又道:“这几日你便收拾一下,准备出师回家吧。”说完,挥手令苏卿退去,然后闭目运气,入起定来。
几日后,苏卿拜别华山老祖,先回到家里,小住了几天。终因心里想念楚天秋,便谎称回断云岭随师父练功,借此离家上京寻楚天秋去了。
而这些早在华山老祖的算计之中,只是没有当着苏卿的面说破罢了。没过几日,狐女萧飞絮因苏卿一去数月余不见,心里掂记,寻到断云岭下,果在涧中见到华山老祖,从华山老祖嘴中才知道苏卿已在数月前便上京寻楚天秋了第一二八章遇凶
华山老祖之所以没有在苏卿走后立刻离去,便是算出狐女要来此寻女,故才在此多逗留了月余,为得是将消息告之狐女。
狐女萧飞絮想到爱女已然别离月余,一去杳无音讯,心里忧急,辞别华山老祖后,便径直到了京城,没寻到苏卿,这才找到楚天秋,打听爱女的下落。
这些后话,暂且按下不表,先说苏卿的行踪。
苏卿自小便温婉柔顺,对父母更是百依百顺,从不违忤。只因在那一夜里,她与楚天秋互剖心迹之后,情愫愈深,对楚天秋的思念亦愈甚。
苏卿无论是在白天,还是黑夜,无论是在练功时,还是在睡觉时,脑海里无时无刻不都在想着楚天秋。随着分离的日子越长,那份想念就越重。
苏卿明知自己若向父母明说要上京去寻楚天秋,二老定然不准。若是自己不告而别,又会使父母担心,总觉心中难安。可是自己心里又万分想念楚天秋,恨不能马上见到他才好,终于还是情感战胜了理性,遂以回断云岭练功为名偷跑出了家门。
苏卿自小从未出过远门,又是一个孤身女子。因走得匆忙,竟忘带盘缠银两。在家一日好,出门万事难。苏卿初出家门,孑然一身,四顾茫茫,无依无靠,这才知行道艰辛。
苏卿虽是性情温和,却是外柔内刚。眼前的因难不但没吓阻到她,反而更坚定了她的意念。
苏卿由于是偷跑出来,所以在出门前也没敢向他人问清京城在哪?路有多远?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偷跑出了家门。当她步行到小镇上时,对着四通八达的道路,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路上来往的行人看到一个天仙般的女子站在路口发呆,都觉纳罕,不由得都向她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苏卿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俊脸发红,心里着慌,低着头慌不择路地走开了。一阵疾行,直到路上行人见少,她这才放慢脚步。如此一来,苏卿恰将方向走岔,去长安应向西北方,而她却走向了西南方。
正是日当午时,云净风轻,阳光融融。
自一早出门,走到现在苏卿是又渴又累,有心寻个地方歇脚喝水,可是所走这条路甚是慌僻,四下尽是荒山野岭,不仅没有人家,更无一所茶棚。
苏卿心里叫苦,暗道:“虽现在是白日,反正左近无人,不如我先驾遁飞行一段路,寻到落脚处再说。”想罢,遂驾起剑遁,化作一道白光,向前疾飞而去。
飞行有一个时辰,少说已飞出百十多里。苏卿在空中遥见前面路边风旗高挑,竟有一座茶棚。苏卿见状心喜,忙即收缓飞行迅速,在离茶棚一里多远处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