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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显得无理取闹了吗?”
唐羽虽然着恼师妹说自己无理取闹,但对她又敬又怕,也不敢发作,只是冷哼一声,也不言语。
叶青青不理唐羽,随又向楚天秋说道:“我与卿妹妹虽是初见,却一见如故,情愈姊妹,也看出卿妹妹对楚公子实是情真爱重,公子此去京城原因,我也听卿妹妹说了,只指望楚公子好自为之,不可辜负了卿妹妹对你的一片真心才是。”神情冷淡,语气更显轻蔑。
楚天秋每与叶青青相对,便不由自主地一阵心慌意乱,此时听她说完,知她误会,脸上一红,也不作解释,口里说道:“其中详情现下无暇细说,好在卿妹知我心意,唯天可鉴。”
叶青青听他说得诚意甚肯,脸色稍缓,说道:“楚公子现在只管去办你的事,至少你和我师兄之间的事,可容后解决。”
楚天秋实不想此时与唐羽动手,听叶青青说完,正合心意,遂向唐羽抱拳道:“唐兄对不起了,在下实有要事,待我此事一了,便往华山寻你,那时我俩再做彻底了断如何?”
唐羽自见叶青青赶来,便知比斗之事难成,后又听她自作主张,使楚天秋自去,心里虽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听了楚天秋话后,嘴里只是冷哼一声,却未回话。
楚天秋也不理会那么多了,向两人挥手作别后,便驾遁继续向京城飞去。
唐羽和叶青青见楚天秋飞远,自是转身飞回华山。
楚天秋只飞了顿饭的工夫,便却到了京城。在城外无人处落地,然后疾奔进城,径向柳如烟小院而去。
楚天秋想到柳如烟独留小院,总觉有事发生,心神不宁,故一路也不曾耽搁,当回到小院时,却见院门虚掩,院里更是静悄悄的,一种不祥之感,袭上楚天秋的心头第一八七章佳人己杳
小院里情物依旧,只是静荡荡的不见人影。楚天秋径直奔到后院,在小楼下轻唤“柳如烟”的名字,不见回音,这才快步上楼,只见人去楼空,佳人芳踪已杳。
楚天秋心想:“柳姑娘去了哪里?莫不是遇甚不测了?”随即重又前院后院寻了一遍,仍是毫无线索,急得他如欲发疯一般。不仅将小院寻遍无果,便连院外左近也都寻遍,仍是不见人影,越发心急如焚,暗道:“柳如烟和小兰两个大活人绝不会凭空消失,可是却又去哪了呢?”忽又想道:“莫不是趁我不在,那李林桧又带人将其掳走了不成?”
楚天秋还不知那李林桧已死,见柳如烟人既不见,自然便想到人被他掳了去。当下楚天秋直奔李林桧的巢穴,到后才发现也是空空如也,不仅李林桧不见,便连他那些手下仆人竟也一个不见了。
楚天秋将那巢穴翻了个底朝天,仍是一无所获,只得怏怏重回小院。见到小院依旧,佳人却已不在,不由得一阵黯然。
在后院小楼上留连一番后,重回到前院自己所住的屋里,楚天秋颓然地坐在床上,怔怔地发起呆来。眼前闪现出柳如烟的一顰一笑,才发觉自己对她竟是那般的刻骨铭心。
“柳姑娘人倒底去哪了?是生还是死?”楚天秋心里一遍一遍地问着,可是却无人能回答他。
楚天秋目光忽然瞥到床前的桌上放着一张纸笺,困他之前心乱神迷之下,竟未发现。拿起那纸笺,却见上面写满绢秀的小字,一看便知是柳如烟的文笔。楚天秋将纸上留字看完,已是悲痛欲绝,泪流满面。
原来柳如烟在纸笺上的留言,将自己如何又给李林桧掳走,以至**受辱,又得沈香亭相救才脱离虎口,并由沈香亭杀了李林桧一伙为已报了仇之事详细说了。最后又说道:“妾身虽知公子心有所属,妾身只想保全清白之身,那怕伴在公子左右,便是为仆为奴也心甘情愿。但妾身清白以亏,残花败柳,无脸再面对公子,之前便死意已萌,只为再看公子一面,现在心愿已了,我死也可瞑目了。公子毋为我伤悲,妾身来世当还为公子为奴为仆。”落款是柳如烟绝笔!
楚天秋将纸笺上留字看完,既悲且痛,失神之下,那张纸笺从手里滑落到地下。
这一突如其来的打击,好似晴空霹雳,楚天秋毫无心里准备,悲痛欲绝,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心都似碎了一般。
楚天秋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便如没了魂魄的躯壳一般,行尸走肉,呆呆发怔。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天秋才渐渐缓过神来,心想:“柳姑娘一身清白毁在了恶人李林桧的手里,才至她走上绝路。李林桧既已被沈香亭杀了,实是死有余辜。”随又想道:“见笺上留言,显然柳如烟死志早萌,当在我和卿妹走后便寻了短见。可是这院里既不见她的尸首,却又哪去了呢?”又是一阵悲怆。
楚天秋随又从怀里取出一方绢巾,绢上还题着一首小诗,正是上次运河边上分别时,柳如烟所赠,他一直都贴身藏在怀里,此时拿出再看,睹物思人,不由得肝肠寸断。
楚天秋正自伤心之际,忽听外面传来一声异响,似有人飞落院中。楚天秋便是一怔,忙即将绢巾放回怀里,随后抢出屋去,却见院中果落下一人,云裳锦衣,花容玉面,正是苏舜。苏氏双姝苏舜苏卿容貌一模一样,旁人或难分清,但楚天秋自小与两人青梅竹马,自是一眼便能分出谁是谁来。
“你又怎会来这?”看到苏舜突然现身于此,楚天秋甚觉意外,口里冷冷地问。苏舜的所作所为虽觉可恨,但楚天秋一直当她作亲妹妹一般,故只是生她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