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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他藏在保处。因恐给对方发觉,遂隐在厅外暗处,大气也不敢喘。
忽然,从里间石室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笑声在洞里激荡,震人耳膜。笑声一落,便听到有人说道:“‘神剑出世,天书归主,昆仑之巅,三剑合璧’!果然是这里了!我终于找到了。”竟是魔教主的声音。
苏叶唐三人闻听此言,还不觉怎样,而楚天秋乍听魔教主说出“神剑出世,天书归主,昆仑之巅,三剑合璧”,又惊又喜,暗道:“莫不是仙人宁道子所留天书果然便在这里吗?”
随即又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后,魔教主忽地咦了一声,嘴里喃喃地道:“明明该是这样,却怎会打不开呢?”
皱眉凝思中的魔教主忽似有警觉,转过身来,对着外面喝道:“是谁?谁在外面?”
四人闻声吓了一跳,俱以为自己给魔教主发觉,见既已败露,正要现身,却又听得一声哈哈大笑,从暗影里走出一人,正是铜冠叟。
魔教主乍见铜冠叟,脸色陡变,显得又惊又愕,双眼圆睁,呆了一呆。
“孽障!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铜冠叟双目紧盯着魔教主,冷冷地道。
魔教主怔了一怔后,说道:“你怎出现在此?又怎逃出来的?”
铜冠叟嘿嘿笑道:“我能逃出来,你一定觉得很意外吧?”顿了一顿,又道:“你这个孽障,枉我将你抚养长大,授你道法,不想你却恩将仇报,将我囚禁,还毁我功力道法,你禽兽不如,罪该万死。今日既撞在一起,我绝不再放过你。”
魔教主乍见铜冠叟,还觉慌神,待听他将话听完,反而镇定下来,嘿嘿一笑,说道:“你既侥幸逃出,却不远走高飞来,还敢来向我寻仇,可见你魔功已然恢复。你虽是我师父,我的道**力都是你所传授,但我此时道**力,已然天下无双,便你也不再是我对手。留你活了这些年,已是祸患,今日你既然自投罗,主动送死,我索性便成全了你。”
说着,反手取剑,而背后三剑早给他插入身后的石槽里,此时急切间再想抽出,却是无论如何也抽不出来。
铜冠叟双目注视着魔教主身后石槽中的三柄神剑,嘴里笑道:“你真个不简单,这三柄神剑果都给你夺到手里。而那十六字偈语‘神剑出世,天书归主,昆仑之巅,三剑合璧’,竟也给你参透,并还寻到此间。想必此间便是仙人宁道子当年修道的居所,你只凭那十六字偈语便寻到这里,当真是聪明绝顶。”说完,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讥诮第二一一章仙缘
暗中的楚苏叶唐四人听了,俱是又惊又喜,皆心想:“莫不是宁道子仙人所留天书,果真藏在这里吗?”
“老匹夫找死!”
魔教主又气又怒,因剑陷在石槽里,急切间又抽不出来,口里怒喝一声,冲着铜冠叟扬手便是一记神雷。
石室狭小,两人间距离又近,神雷去势如电,晃眼间便击到铜冠叟近前。铜冠叟早有准备,见神雷击来,飞身避开,同时扬手也还击出一记神雷。
两人本是师徒,魔功都是一脉相传,彼此知底知根,甫一交手,便见满室电光如蛇乱掣,轰轰之声震耳欲聋。两人都是魔教中的一流人物,这一番拼斗,当真是惊天动地,风云变色。
楚苏叶唐四人隐在暗处,看两人斗得异常激烈,不禁都是神旌目炫,惊骇不已。
斗过几回合,魔教主见无法取胜,又惊又骇,心想:“这老匹夫的魔功在囚禁时,已然给我废去,不想三十多年来他竟又将魔功恢复,并且更胜从前,当真不可思议。”急于取胜,当下口里喝了一声“疾”,便见从袖里飞出一道碧光。
那道碧光甫一飞出,晃眼变成一柄巨斧,火光四溅,碧光缭绕,当空向铜冠叟斩了下来。
铜冠叟乍见巨斧,大惊失色,口里叫声:“帝王神斧!”想要躲避,因室里狭小,那神斧又巨大无比,已然不及。
同时暗中的四人看到魔教主放出神斧,唐羽更是又惊又喜,急于夺回神斧,当下便大喝一声,从暗处冲了出来,将身一纵,便向空中神斧迎去。
楚天秋念铜冠叟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不忍见他死在魔教主手里,当魔教主放出神斧后,便知不妙,一心救人,也没向其他三人打招呼,便挺身抢了出去,竟与唐羽几乎同时冲出。
楚天秋甫一冲出,挥手发出一道光花,向空中神斧挡去。那道光花似雾纨,似冰绡,乍与神斧相交,便听得轻声爆响,星飞如雨,光花竟给神斧击破,毫不停滞,仍向铜冠叟斩去。
与此同时,唐羽纵身而出,张手便往空中的神斧抓去,欲出其不意将神斧夺回。
魔教主闻声警觉,见来人竟是楚天秋和唐羽,大吃一惊。若要指使神斧继续去斩铜冠叟,固然能将他击杀,但神斧也必给对方夺回。且神斧神妙无比,魔教主又不甘心就此给对方夺回,只得将手一招,收回神斧,铜冠叟因此也侥幸保得性命。
楚天秋情知魔教主魔功厉害,自己清雾剑又不在手,绝不是其对手,见他将神斧收回,为抢先机,不等他再次放出,扬手便击出一记神雷,星飞电掣般向魔教主击去。
楚天秋击出的乃帝王谷主所授神艺“无极神雷诀”,此神雷一旦击出,无论人兽石木,凡给击中,皆成粉碎,端得威力无比。
此时楚天秋急于救人,全力击出一记神雷。神雷出手,只是一团碗大的白光,白光外面竟还蒙着一层冰纱般的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