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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实是冤枉我了,我对舜妹绝对是一片真心,绝不骗你!”
苏舜嗤之以鼻,说道:“这些话你也曾对柳如烟说过吧?你将她得到手后,又怎样了?”
沈香亭恨恨地道:“柳如烟那贱婢,我还以为她随我到了这里,真得对我死心塌地了,可是自日前楚天秋突然闯了来,想将她带走,自那以后她便大反常态,不仅视我为仇,还妄想将楚天秋救走,我终忍无可忍,没再姑息她!”
苏舜听到这,大吃一惊,忙问道:“难道你将她杀了不成?”
沈香亭摇首道:“杀了岂不太便了她!我用‘摄魂夺魄**’将她禁制住了,现在她就是一个任我摆布的走尸走肉。”
苏舜倒吸了一口气,说道:“你真得太可怕,太没人性了!”
楚天秋在外面听得真切,气得肝胆俱裂,恨不能冲进去,一下结果了他。可是转念想到柳如烟此时不知身在何处,性命安危全系在沈香亭的身上,便是师父的下落也得着落在他的身上,故又强自忍住了第二一四章作茧自缚
里面的沈香亭嘿嘿一笑之后,又道:“非是我无情,实是那贱婢心里只有楚天秋,岂能让我容忍?”
苏舜感到不寒而栗,暗悔自己此来太过冒失,无疑是自投罗。
沈香亭观言观色,看出苏舜心的事,遂道:“舜妹难道担心我也会这般对你吗”一笑之后,又道:“舜妹此来投我,我如获至宝,对你只有敬若天人,哪还敢得罪你呀!”
苏舜道:“你虽说得好听,可是我又岂能相信?你都能对柳如烟下此毒手,哪一天我若不合了你的意,你保不准也会对我施那摄魂夺魄**。”
沈香亭将手连摇,嘴里说道:“我对舜妹实是又敬又爱,万不会那般对你的。”
苏舜早知沈香亭对自己不存好心,之前与他虚与委蛇,只是相互利用,此时次只因自己走投无路,这才前来相投,当亲自从他口里听到柳如烟的暗遇之后,已然后悔,想抽身离去,恐已不能,心想:“我这是自投罗,他绝不会再我走的,说不得只好先与他逢场作戏,待寻到机会速离此地才是。何况秋哥哥也失陷于此,怎么着我也得一同将他救走。”
打定主意,随即口里说道:“我早就耳闻魔宫的威名,可是今日来此一见,却与我所想大乎迥异。整个宫里固然美奂美仑,宛若仙境,可是除你我之外,却怎见不到一个人影?”
外面的楚天秋听苏舜问得话,也正是自己想知道,故屏气细听沈香亭的回答。
沈香亭笑道:“此乃我教中的机密,现还不便对你说,到时自知。”随即又道:“不仅宫里,便是宫外方圆数十里都是禁制重重,你休看宫里不见一人,任是谁人也绝难闯得进来。若不是早知你来投我,并亲自将你迎了进来,怕是你不但进不来宫里,便连宫外都无法靠近。”
苏舜先还不以为然,后见他说得严肃郑得,也不由得不信。
外面的楚天秋听完,不禁大失所望。
沈香亭道:“说了这久的话,想必你一定口喝了,不妨喝杯茶!”说着,双手一啪,随见墙壁上闪过一片烟光,从墙里走出一人来,手里端着两杯香茗,走到两人跟前,放下香茗后,随即退到沈香亭的身后,恭手而立。
那人来得甚是突兀,尤如鬼魅,且行动僵硬,似行尸走肉。当里面的苏舜和外面的楚天秋乍看清此人时,都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竟是柳如烟。
柳如烟仍是云鬟雾鬓,美若天仙,只是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就似一个完美的木偶,只能任人摆布。
楚天秋见柳如烟只短短几日工夫,竟落得如此下场,既痛心疾首,又愤恨不已,只恨不能将沈香亭碎尸万段。
苏舜虽然忌恨柳如烟,但对她也无深仇大恨,此时见她好好的人竟给沈香亭用摄魂夺魄**害成个行尸走肉,见状之下,也不免生起兔死狐的伤感。
“你怎狠心对她下此毒手!”苏舜唏嘘道:“你将她变成一副任你摆布的行尸走肉,难道便称了你的意了吗?”
沈香亭冷笑道:“怎么你倒可怜起她来了?想当初你为了除去她这个眼中钉,又是如何对待她的?”
苏舜给戳中软肋,默然一会儿后,说道:“看到她这般,还不如杀了她痛快!我怕自己将来也落得她这般下场。”
沈香亭笑道:“舜妹莫要多心!我对你便是赴汤滔火,舍了性命也干愿,又怎忍心伤害你呢?”话虽说得好听,虽颇含意味。
苏舜如何听不出话里深意,知道自己已是骑虎难下,前途未卜,自己便是与他虚与委蛇,也难保将来吉凶祸福,心里忧愁,遂打着抽身主意。
沈香亭早就对苏舜垂涎已久,又因自己对她实又爱极,不敢用硬。此次见她主动来投,正中下怀,欣喜若狂。见苏舜脸色变幻不定,便已看出她的心思,暗道:“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我又岂能白白的再放你走?”想及此,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
苏舜怕引起沈香亭的疑心,当即笑道:“谁知你说得是真是假!”
沈香亭道:“要怎样舜妹才能相信我?”
苏舜道:“要不你杀了柳如烟,要不就将她恢复灵智,放了她。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总觉心里不安!”
沈香亭笑道:“舜妹倒对她存了菩萨心肠。”顿了一顿,又道:“杀了她虽只是举手之劳,但我还有些不忍。要说放了她,我又不甘。且先将放在身边,若是哪天我心情大好,说不定会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