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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谈敌抗群邪?”心里一沉,随又想道:“只可惜这里远离华山,便是能在这四天里赶个来回,那怕将师父或叔交请来一位助阵,任对方如何来头,也绝不放在心上。只可惜师父叔们正在闭关炼那回春丹,无暇分身及此了。”越想越觉望。
楚玉娘虽然一直随同在旁,却是未曾说过一句话,此时见大家都是忧心仲仲,心想:“此事因我而起,我又岂能袖手不管,不如还是由我了断的好。”心里打定主意,也不露声色。
楚元和陈继见又商讨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善策,不由得愁眉相对,均想道:“罢了!到了十五那日,大不了两家齐上,便死也要死个轰轰烈烈。”
楚陈二人邪毒未去,本就在强撑,此时劳神费力又久,加之急怒攻心,终觉支撑不住,回到后堂后便即跌倒榻上,晕迷过去。
到了夜里,两人不仅未见醒转,作情反更加重,脸上毒气又黑又浓,甚是可怖,浑身僵硬,呼吸微弱,已是奄奄一息。
两家人眼看着榻上楚陈二人生死垂危,却束手无策,都是又悲又痛,林氏和方氏更是几次哭晕过去,这时陈良和楚玉娘反变得坚强了,在旁强忍悲痛,既要守护榻上二人,又要劝慰林氏方氏,一夜下来,两人已是心力憔瘁,摇摇欲倒了。
好在楚陈二人虽然危极,这一夜倒也平安度过,两家人满以为长夜过去,二人终会好转,心里都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时忽听榻旁的楚玉娘“啊”地尖叫一声,哭道:“爹爹和陈叔父去了!”随即抚榻恸哭。
林氏和方氏闻听,如五雷轰顶一般,又晕死过去。
陈良心里既悲且痛,又是欲哭无泪,看着榻上父亲和楚元两具尸体,又看着地下晕倒的母亲和林氏伯母,手足无措,一片茫然第二五七章救命仙丹
楚家家人听到后堂传来哭声,便知不妨,顿时阖府上上下下哭成一片,悲声震天。
正当陈良欲哭无泪,心神恍惚之际,忽见一家人从外面直闯了进来,到了陈良跟前,口里说道:“陈公子,门外有人送来一件物事,要我须必亲手交给你。”
陈良失魂落魄地问道:“什么人?又来送我什么东西?”
那家人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陈良随手接过,却是一个锦囊,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粒拇指般大的碧色丹丸和一封信笺。
锦囊甫一打开,顿有一股沁人清香溢满屋室,闻之使人神清气爽。陈良精神大震,情知那两粒丹丸非同一般,定是灵丹妙药,随即取出那信笺一见之下,顿时喜极而泣,口里喃喃道:“父亲和楚伯父有救了,有救了!”
原来那信笺字体娟秀,短短数句,大意却是赐君两粒九转小还丹,立可祛毒避邪,起生回生,另十五擂台较量之事,更毋须担忧,到时自有人前来相助云云,还附有救法用法。后面并无落款署名。虽只寥寥数语,却其意甚明。
陈良忙问那家人送锦囊之人是何样人物?家人言说来人共有四人,两男两女,年纪甚轻,将锦囊交给我手后,只一眨眼便即不见了。
陈良听完,已然猜出四人是信,再无疑虑,欣喜若狂,对着榻旁兀自悲哭不止的楚玉娘道:“妹妹莫要再哭,父亲和楚伯父有救了。”
楚玉娘闻声回转过头来,红肿着双眼,兀自不信地道:“你莫要拿话宽慰我了。”
陈良扬着手里的信笺和丹丸,说道:“我绝不骗你,这下父亲和伯父真得有救了。”随即又道:“妹妹先救伯母和我母亲救醒,待我来救治父亲和楚伯父。”说着,走到榻前,从锦囊里掐出一粒九转小还丹,俯下身去,先将楚元的牙关掰开,将九转小还丹轻轻地纳入其口,然后对口对口吹出一股真气,助其催化仙丹。
楚元本以僵死,仙丹虽然入口,却不能下咽,但经陈良吹气催化,那仙丹立化一股津潭液,顺着喉咙缓缓流入腹中。
陈良如法施为,又将余下那料九转小还丹纳入父亲口里,然后再吹气助其催化,仙丹便化作津液流入腹中。
楚元和陈继风服下仙丹后,过不一会儿,便见从二人体内冒出一股氲氤白气,那白气袅袅冉冉,随升随散,很快便消失不见。
再见楚陈二人脸上的黑气,随着冒出的白气,也变得越来越淡,不一会儿的工夫,二人脸上黑气尽消,渐转红润,随又听呼吸急促,二人竟缓缓睁开了双眼。
此时林氏方氏已给楚玉娘救醒过来,众人见楚元陈继风服下仙丹之后,果然邪毒尽消,人已醒转,不禁都是笑逐颜开,惊喜若狂。
九转小还丹果然神效,楚元和陈继风服下后便即清醒过来,二人睁开双眼,看到众人惊喜神色,心里已然明了,试着从榻上坐起,竟觉体内真气充沛,更胜往前,不由得又惊又喜。
陈良见两人好得如此之快,也甚觉惊奇,忙问道:“父亲伯父,现在感觉如何?”
楚陈二人皆笑道:“现在不仅觉得体内邪毒尽去,且真气更胜以往,已然全好了。”
陈继风对陈良道:“此次我和你楚伯父中了那妖人邪毒,情知必死无疑,却不知又怎地活转过来了?”
陈良遂把前情说了,随后又将那信笺递到父亲手里,并说道:“父亲请看,这便是来人的留笺。”
陈继风接过信笺,就榻上与楚元两人并头仔仔细细,一字不落地看过之后,皆都又喜又惊,说道:“太好了,真乃天助我也。”
抬起头,陈继风又问陈良道:“看信上之言,赠药仙人显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