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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良到了身旁之后,稍觉心宽,随即冲他一笑,说道:“枉他长得再高大,也奈我不得。”
陈良闻声不由得一怔,先见楚玉娘施出浮光掠影时,神妙无比,竟是从所未见,已觉奇怪,此时又听她说得轻松自若,有恃无恐,心里一动,悄悄问道:“妹妹可否告诉我,你刚才所使的那浮光掠影究竟何人所授吗?”
楚玉娘附在陈良的耳边悄笑道:“我虽然不告诉那妖人,但可以告诉你。授我这套浮光掠影的乃是一位女神仙,名字叫苏卿,曾让我叫她姊姊,但我却觉得对她不尊,故也未敢如此称呼,提及时也是称之为仙人姊姊。”恐给山雕怪听去,说得又轻又细。
陈良听了,又惊又喜,“呀”声道:“果然是她!”
楚玉娘道:“莫非你也识得仙人姊姊?”
陈良正要回答,忽听头顶一声暴喝,山雕怪本在怒发冲冠之际,又见两人有说有笑,竟将自己视若无物,更是恚怒,大喝道:“你这俩个小辈,真个气煞我也,看我取你等狗命。”声音如雷,震得两人心胆俱颤。
山雕怪气急败坏,又抢先出手,一面说着,一面抬起一只巨脚,向两人踩了去。
陈良与楚玉娘闻声抬头看去,只见山雕怪踩下的那巨脚,脚掌边缘烟火缭绕,来势既疾且猛,吓了一跳,无暇再说,只得纵身躲避。
此时擂台之上已显狭小,陈良本想带着楚玉娘一起遁起空中,不料楚玉娘竟在间不容发之际从山雕怪脚掌下抢出,自他两腿间纵了出去。
陈良见状,只得纵起遁光,将身飞在空中,也避了开去。又恐山雕怪伤到楚玉娘,同时放出剑光,径直向山雕怪抬起的那只巨脚飞去。
山雕怪因吃过陈良剑光的亏,有所顾忌,及见剑光又向自己飞来,未等那脚落下,又倏地抬起,将剑光避了过去。
楚玉娘见状,对着空中的陈良大叫道:“好!你上我下,我俩一起夹攻他。”说话间,施出浮光掠影子,满擂台游走,径向山雕怪支撑着的那只脚攻去。
此时山雕怪虽然只一脚忤地,却将擂台占去一半,楚玉娘又高不及到他的脚踝,绕着那只巨脚攻个不住,却似蜻蜓憾柱,无关痛痒。
山雕怪见楚玉娘施出浮光掠影后,想要伤她却是也难,及见她本领有限,对自己又构不成危胁,遂暂时置之不理,只一心去应付空的陈良。
山雕怪又高又大,一举手一抬足,竟达数十丈开外,陈良身在空却也不敢靠得太近,只得避到他手足不及之处,放出剑光与之相斗。
山雕怪自变大之后,通身都是烟火围绕,人在其中,陈良的剑光竟难伤到他。斗过几个回合后,山雕怪看出陈良剑光威力不过如此,反正也伤不正自己,有恃无恐,故一味地向其猛第二七五章撑天巨怪
山雕怪本就生得狞恶,加之高大的身躯外面烟火围绕,更如凶神恶煞一般。陈良的剑光虽然神妙,就连外围那层烟火也无法攻破,更何谈伤其性命?
山雕怪一双长大手臂,横拦坚击,一味地向空中的陈良猛攻。陈良仗着遁光神速,趋避自如,一时也奈他不得。
相峙一会儿后,山雕怪见仍是无法取胜,口里连声暴喝,尤如晴天炸雷,骇人心魄。猛地将口一张,一股火焰间杂着千万支光箭,径向陈良喷去。
陈良虽有准备,因那火焰来势极快,也不禁吓了一跳,忙迭地往高升起数十丈高,好似正月里的烟火,又快又疾,那股火焰恰从其脚下涌过,形势竟是凶险已极。
陈良在高空中怔了一怔,随见下面楚玉娘更是岌岌可危,吃惊更是非小,忙即大喝一声,纵起遁光,如流星飞坠般径向山雕怪攻去。
山雕怪因身形巨大,转圜却不灵便,有几次机会眼见便可取胜陈良,终因吃了身体的亏,给他堪堪避过,气得怒喝不止。
此时山雕怪双脚尽都着落在擂台上,双脚本就巨大,竟将擂台占去大半。
楚玉娘不会御剑飞行,只能在摆台上山雕怪的双脚间往来穿梭,而对方那双脚又巨大无比,任她腾挪的空隙较窄,哪怕是对方脚上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可能危及性命,幸她仗着浮光掠影神妙,往往在间不容发之际,避了过去。
又因山雕怪只顾攻击空中的陈良,对脚下的楚玉娘竟置之不理,如此一来,楚玉娘虽立于不败之地,但也难以伤敌,心想:“我以前一向自傲自大惯了,以为自己这身本领足可横行江湖,谁知现在却一点用处也没有。若非仗着仙人姊姊教我的浮光掠影,恐怕我现在小命早都没了。”随后又看出空中陈良势危,心里焦急,又暗想道:“良哥哥以一己之力抵挡住了对方的大半攻击,此时他己势危,我又岂能见死不救。”想及此,撤出腰是的那柄软剑,在手中一抖,化作点点寒光,围着山雕怪的一双巨脚攻击不止。
山雕怪周身虽有烟火防护,但因双脚距地较近,不免露有破绽,楚玉娘恰是乘隙抵暇,专攻那破绽。
只可惜楚玉娘力弱吃亏,明明剑尖已然刺中了对方的脚上,可是却刺不进肉里,而对山雕怪来说,只如给蚊子叮咬了一口罢了。
虽然如此,终还是将山雕怪激怒,喷出一口火焰将空中陈良逼退后,紧接着双脚同时离地,并在一处,径向擂台上的楚玉娘当头踩去。
山雕怪的一只脚己然足够巨大,更何况双脚合并,宛如泰山压顶般,径向楚玉娘压了下来。此时在擂台上闪避已显不够,且四面皆水,楚玉娘避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