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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半片木枷呼呼作响,对方的兵刃碰上便被磕飞。战过数招,只听得两声惨叫,一名手下被木枷拍中脑门,头骨碎裂而死。还有一名手下胸口中了宁刚一拳,当下吐血而亡。
两名同伴顷刻间被宁刚击毙,吓得余下四人心胆俱裂,听得钱贵振声叫道:“放暗器!”就见四人左手从怀中掏出一包物事,齐向宁刚扬手挥出。四股黄色的烟雾从四人手中扬出,其中还挟着颗粒物,如一道黄色的幕帐,从四面罩向宁刚的周身。宁刚心下一惊,却是躲无躲。不知是何歹毒的暗器,待那黄雾及身,才知却是黄沙。宁刚顿时被洒得嘴里,鼻里,耳里和眼里满是沙粒。一双眼睛进满了细沙,一阵刺痛,竟然睁不开了。在他一慌神间,身上剧痛,前胸后背,左肩右胯,被对方四人接连砍中。宁刚痛呼一声,急舞手中的半片木枷,在周身护起一道屏障,逼得四人不敢再近身。
马、张二人见状大惊失色,呐喊一声,挥刀冲上前去,以二敌四,救下宁刚。此时宁刚目不能视,又身中四刀,已如强驽之末。钱贵四人偷袭得手,却没能把宁刚一击致命,见他仍是岿然不倒,吓得四人方寸不乱,又被马五与张胜二人一阵猛击狠打,已然没了斗志。钱贵呼哨一声,四人顿时撇下两尸体退逃而荒漠豪情(四)
宁刚耳听得钱贵四人逃得远了,终是不支倒于沙地上。张胜惊得“啊”了一声,急奔到宁刚的身边,将他拥在怀里。却见宁刚浑身血污,身上的四处伤口汩汩往外冒着鲜血。他满脸黄沙,紧闭双眸,苍白的脸上却兀自挂着一丝微笑,口中说道:“我没死,只是累得没有一丝力气了,体息一会儿就好了。我的双眼被钱贵那厮用沙子迷得睁不开了,现在好不疼痛,不知会不会瞎了。”张胜一边迅速地忙他止血包伤,一边安慰道:“只是被沙子迷了眼,不会瞎得。倒是你这一身的伤,却让我甚是担心。”宁刚勉强一笑,道:“这几处小伤还要不了我的命,你不必担心。钱贵没有死,我也不会死的。”他虽说得甚是轻松,张胜的心中却是万分担忧。心想:宁见身中五刀,在这茫茫沙漠之中,没吃没喝又没药,要想活命希望渺茫。
张胜帮他包扎好伤口后,待要治他的眼睛,却是束手无策。只因他的双眼中塞满了细沙,唯一的法子就是用清水冲洗。可是在这大漠中,又去那弄清水。张胜正当彷徨无计时,一撇眼看到离自己不远处的两具尸体,其中的一具尸体的腰间挂着一把水壶。张胜惊喜若狂,从那尸体身上取下水壶,在耳旁晃了晃,哗哗的水响声中,知道尚有小半壶的水。
马五双眼紧盯着张胜手中的水壶,喉间咕咕直响,脸上喜悦至极,欢声道:“水!水!有水了!我要喝水!”说着,伸手就去夺张胜手中的水壶。张胜闪过马五伸过来要夺水壶的手,说道:“这水先不能喝,还要先给宁兄洗眼呢!”马五先是一呆,然后怒道:“有了水我们就可以活下去,若不然我们会被渴死的。这壶中的水对我们来说是救命的水,怎么能给他洗眼睛呢?”张胜道:“宁兄的眼睛若不用水洗,就会瞎了的。这水必须要先给他洗眼睛!”马五气得几乎要跳了起来,脸上胀得通红,欲与张胜反脸,终还是忍住了,气极败坏道:“你把这水给他洗了眼睛好,我们都给渴死好了。”宁刚道:“这水极是珍贵,绝不能用它给我洗了眼睛。你们还是喝了它,好恢复下体力。”张胜斩钉截铁地道:“不行!必须先给你洗眼睛!”说完,把宁刚放躺在沙地上,拧开壶盖,用水一点一点地冲洗他的双眼。马五在旁看得又是气恼又是心疼。
宁刚疼痛的双眼甫一碰到清凉的水,疼痛立消。渐渐的,双眼中的细沙被清水冲洗干净了,双眼已能摸糊的视物了,但他那双眼的眼白却都已变成血红。宁刚高兴地哈哈一笑,道:“我的眼睛已然能看见了,我的眼睛好了!这水无需再给我用了,你们还是喝了吧!”话声未落,马五劈手从张胜手中夺过水壶,把壶嘴递到口边仰头便喝,但从壶中竟只流出了几滴水,便然没水了。马五失望至极,含怒把水壶扔出老远,又到那两具尸体身上仔细地翻寻了一遍,却是一无所获,回头瞪视着张、宁二人,冷哼道:“我们三人就等着被活活喝死吧!”垂头丧气地坐在一边,呼呼直喘粗气。
宁刚歉意道:“对不起!是我害得你俩到了这等绝境,我深感愧疚!”马五鄙视了他一眼,气怒冲冲地道:“这时再说这些话还有屁用,我真恨不得杀了你!”宁刚黯然道:“我的命真能换得你和张兄活命,我倒真愿意用我的命去换。”张胜强笑道:“宁兄,不要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们定能活下去。”
天色已然黑了下来,空气中吹拂起阵阵凉风,甚是凉爽惬意。三人看着茫茫夜幕下的沙漠,均想:看来我们都要丧身于此了。沉寂中,就听得三人的肚中咕咕作响,饥肠辘荒漠豪情(五)
正在这时,三人就见沙丘的后面隐隐现出一片光亮。那光越来越亮,却是四人各自举着一支火把爬上了沙丘顶。四支火把照得丘下丘上一片光明。火光掩映下,正是钱贵与那三名手下。
钱贵四人已然被张、马、宁三人杀破了胆,因不知宁刚是死是活,一时不敢走得太近,停在沙丘顶上就不再往前走一步了。钱贵为儿报仇心切,但也不敢冒然涉险。他站在沙丘顶上,对着丘下的三人,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