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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州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池州的百姓现都在这里看着呢,巡抚大人若非要把这个案子押回得审,恐怕百姓不会答应的,还会引起他们的非议,于巡抚大人你的官声民望有损,更会有碍你的前程的。”
巡抚安道明愠怒道:“你是在指责我在包庇他,还是说我与他同流合污?”王子服诚慌诚恐地道:“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卑职实是在为巡抚大人着想,还望大人三思。”巡抚安道明丝毫不为所动,仍然固执道:“这些都不劳你多虑,我自会理会的。”于是便命人要将郑老虎解下刑青风劫(五十)
围观百姓见状极为不满,顿时引得一阵骚动。就听人群有人气愤道:“郑老虎罪该千刀万剐,不能放,杀了他!”群情激愤,随声付喝:“不能放,杀了他!杀了他!”百姓尽情发泄着胸中的不满和恚怒,叫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声可震天。
巡抚安道明显然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情况,有些措手不及。他望着四周激愤冲动的人群,随时都可能做出异常的过激行为,想到这脸色不由得巨变。他气急败坏地道:“刁民,都是刁民!想要造反不成?”随即又严厉地叱责王子服道:“你作为池州的知府,怎么会允许此类的事情发生,你这个知府是不是不想做了,快派人把这些发刁民都给我抓了起来。”说完他仍然一意孤行要将郑老虎带走。但成千上万的百姓把刑场的四周围得水泄不通,就是不让路,口中兀自不断高喊:“不能放,杀了他!不能放,杀了他!”巡抚安道明要想将郑老虎从刑场如愿带走却也是不能。
王子服看到现场的百姓群情鼎沸,形势一触即发,而这一切却也在他的控制之中。当即他又上前劝谏道:“现在群情激愤,形势不稳,若大人执意要带走犯人郑老虎,百姓定会认为你是在包庇袒护郑老虎,怕会激起民变,后果将会不堪设想。这事要是再传到朝庭,传到皇帝的耳里,恐于大人的名望仕途有碍。大人若能顺应民意,大义灭亲,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斩了郑某人,定会赢得天下百姓的交口称赞,拥护爱戴。你的官声名望更会与日俱增,对你的仕途发展有百利而无一害,权衡利弊,还请大人三思定夺!”巡抚安道明心里当然很清楚这些,但郑老虎是他的小舅子,自己怎忍心看着他做刀下之鬼。此时他已然骑虎难下,于是嘴上仍然强硬道:“岂有此理,我带回犯人是要重审,怎可说我要包庇袒护他。我若要真的查出他罪证属实,虽是我的亲人,也绝不姑息。人我是必须要带走的,这些刁民还敢造反不成?你派人即刻把他们镇压住,若是有人有异常的举动,就地格杀勿论!”王子服看出巡抚安道明心意已绝,很难更改,于是他便趁机进言道:“如果真要是这样做的话,真得会激起民变的。大人要想让郑某人不死,不如这样,卑职倒有一计,即可以平息民愤,还可以保住郑某人的性命青风劫(五十一)
巡抚安道明怦然心动,暗咐:若要硬是将他带走,怕是真得要激起民变,到时我恐也殃及池鱼,难已逃身,这样反而不好了。他脸上却做出不以为然的样子,淡然地道:“你且说来听听。”
王子服悄然将巡抚安道明引到自己的轿子前,他掀开轿帘,却见里面还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囚服,被五花大绑地捆着。巡抚安道明不解其意,有些不悦地道:“你让我看个犯人是何意?这又与你的计策有何关系?”王子服故作神秘地笑了,道:“大人你仔细看一看,这犯人像谁?”巡抚安道明地王子服的提示下,这才仔细去打量着这犯人。却见这犯人披散着头发,脸上脏兮兮的,细细一看,相貌竟然与郑老虎极为相似。
巡抚安道明虽然啧啧称奇,却还未想到王子服的用意。就听王子服道:“为了平息民愤,不如大人就此顺意民意,既可展现你的大公无私,又可说明你爱民如子……”巡抚安道心里恚怒,脸色一沉,打断道:“你说来说去,还是在劝我要大义灭亲了?”“非也!”王子服用手一指轿里的犯人,道:“大人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要灭的是这个郑某人,而非那个郑某人。此正是‘李代桃僵’、‘偷梁换柱’之计。”巡抚安道明恍然大悟,双眼炯炯发亮,赞道:“此计甚妙!也多亏你能想得出来。世上竟有如此相像之人,乃天助我也。”
王子服献媚地道:“卑职深知郑某人与大人的关系,又怎忍心看着他死呢。卑职之前所以这般作法,只是为了蒙蔽那些愚民罢了。其实这‘李代桃僵’、‘偷梁换柱’之计,卑职早就想好了的。大人既然来了,卑职便不敢掠人之美了。”巡抚安道明心领神会,心花怒放,笑道:“好呀!你果然是个栋梁之材,我绝不会埋没了你的,定会向朝庭保举你,大大的重用你的。”王子服高兴地道:“多谢大人的赏识。卑职定当不会忘了大人的提携和栽培之恩。”
巡抚安道明哈哈一笑,道:“就这么办吧!不过在这人换上刑场之前最好还是把他的嘴给封上了,免得他到了刑场上多嘴,反而不好。”王子服点头道:“大人所虑极是,卑职疏忽了。请大人到台上与百姓说几名话,卑职正可趁机将人换了。”巡抚安道明返身又回到了监斩台上,王子服向刚从人群中走出来的萧七一示意,便紧随其后走上监斩青风劫(五十二)
巡抚安道明站在监斩台上,看着四周的百姓,清了清嗓子,故作姿态地道:“本大人现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