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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几句。当到了疯道人时,先前还是笑意盈盈的聂倩娘,瞬时收起笑容,面沉似水,对着疯道人说道:“道长依旧是风彩如昔,不减当年,我可要多敬道长一杯。”说完,与疯道人连喝了两杯。
疯道人听她话里意思,好似与自己相识,且又话里有话,却一时又想不起哪里见过她,直喝完两杯酒后,也未想起,正想开口相问,聂倩娘已然转身飘然而去。疯道人一怔,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心里始终猜度着哪里见过她!
首席上本还坐有与楚天秋换了席的鱼非,聂倩娘将首席众人都敬过了,唯独没有敬他,使他顿觉颜面无光,气急败坏之下,猛地一拍桌面,突地站起身,指着聂倩娘喝道:“你这人好不无礼,同桌人都敬到了酒,却为何不敬我酒,难到我不佩与你喝吗?”
聂倩娘回头说道:“你这人还算有自知之明,我之所以没有与你喝酒,确是因为你不佩。”说完,嫣然一笑,已然走回自己席上坐下了。
鱼非当着众人的面,给对方如此羞辱,顿时恼羞成怒,口里喝声:“贱卑无礼!找死!”同时,将手一扬,一团红光径朝聂倩娘飞去。
两下相隔不过五六丈远,且那鱼非又是愤而出手,红光去势如矢,聂倩娘同桌几人见来势凶猛,不敢怠慢,都慌不迭纵身避了开去。而那聂倩娘却不躲也不避,眼见红光将要飞到近前,突前身前桌面猛地弹起,恰挡在她的身前。
红光击中桌面只听砰地一声巨响,整个桌面连带碟碗等物都给击得粉碎,残物碎屑四下乱飞,遮人眼目。如此一来,惊得旁边几桌上的众人都纷纷避让,大殿中顿时,乱作一片。
鱼非对聂倩娘恨之入骨,这一击更是用了全力,满以为对方纵有桌面挡一下,也绝难幸免,不料当残物碎屑飞散之后,再见聂倩娘人也不见。
就在鱼非一怔神间,忽听耳边响起聂倩娘的娇笑声,说道:“我不敬你酒,是因你不佩,这才气我不过,但你击我一下,也算还了回来,看在今日是一对新人大喜的日子,我也不与你计较,两下扯平,就此拉倒如何?”
鱼非闻声回身看去,却见聂倩娘笑盈盈地站在自己身后,长身玉立,娇靥生花,竟是美极。
鱼非本就是个好色之人,乍见绝色当前,兀自不由得神魂俱醉,竟不然自禁,心头怒火也不由得熄了,正想就此罢手,两下合好,刚要开口,却见聂倩娘脸色顿转,玉面一沉,冷笑道:“你这人太不识好歹,我只是在逗骗你,不想你却当了真,真是可笑!”说完,说完,又是嘿然一笑,转身便去。
鱼非为聂倩娘的美色所迷,至才二次受辱,又想起此来目的,正是绝好借口,岂能就此罢手?口里暴喝:“贱卑受死!”说着,身往前欺,直向聂倩娘背后抓去。
聂倩娘虽有意激怒鱼非,却又不与他正面对敌,见他追击过来,口里娇笑道:“你既不佩与我喝酒,也不佩与我动手!”一边说着,一边往前疾进,躲避着鱼非的追击。
鱼非几次眼见将到追击到对方,却又堪堪给她避过,心头一凛,才知对方法力实高过自己,但盛怒之下,已然失了理智,一心要将杀了对方,才能解去心头之恨。
与楚天秋同桌四人本是鱼非同伙,先因与鱼非换了桌席,又有楚天秋同桌,有心生事,也是不成,正觉无从借口之时,却生起聂倩娘敬酒之变,四人相互识目,心里窃喜。
因此席相距稍远,鱼非第一次出手时,也未受到波及,又想鱼非法力在自己一伙里是最高,对方又是一介女流,绝不是其对方,故也未起身相助。后面两人前避后追,同伙鱼非始终难奈对方,才知对方法力竟在同伙之上,不由得又惊又第三六零章鹬蚌相争
鱼非怒极之下,满大殿的追击聂倩娘,自恃法力高强,满以为对方绝逃己手,不料聂倩娘绕着桌席,满殿乱窜,每每眼见可将她击中,不料屡屡给她逃脱,又急又恼之下,口里气得哇哇大叫,更是将那些桌席撞得东倒西歪,满地狼籍。
自谷里来了这一干不速之客后,谷主叶随风自知今日喜宴绝难一帆风顺,先见鱼非一事刚给化于无形,心里还暗自高兴,望能就此息事,不料因聂倩娘敬酒,再生风波,眼看一场喜事给对方搅乱,整个大殿里更是狼籍一片,气急之下,刚要发作,忽听身边疯道人轻声说道:“谷主,先且莫出手,我们不妨先看看好戏!”
谷主叶随风听了一怔,扭头向疯道人看去,问道:“此话何意?”
疯道人摇头笑道:“这些个不速之客,虽有先来后到,显然都是受了指使,先我不以为他们明面上都装作不认识,暗下定是同伙。现在看来却是不然,难道谷主没看出来吗?”
谷主叶随风听完又是一怔,之前因他只盘算如何度过今日危机,完全没想其他的。此时听了疯道人这么一提醒,再往场中仔细一看,便即明了。先前他也当对方都是一伙,为了挑起事端,聂倩娘故意借敬酒与鱼非寻衅,但当看到鱼非追击聂倩娘时,出手凶狠毒辣,不留余力,恨不能立毙对方于掌下,这才看出却不是在做假,若是同伙,绝不会如此。
谷主叶随风看清此点,不禁点头道:“道长如然神目如电,我已给他们气晕,惹非道长提醒,竟给他们瞒过了。”
谷主夫人虽然一向娴静若水,但内里却是又韧又刚,心想:反正今日之事己难善终,帝王谷又岂能容此等妖邪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