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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的人,却未想到来人竟是自己的克星楚天秋。当他听出来人是楚天秋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无斗志,不等剑光飞近,撇下二使纵身住空中飞遁而去。
恶头陀虽然逃得迅速,怎奈去路已然给楚天秋事先断了,身形刚飞起空中,顿时四下里现出一张巨大的银色罗网,兜头将恶头陀罩在当中,还未等他回过神来时,身后的清雾剑也已追到,剑光绕身一过,顿将恶头辽斩作两段。鲜血飞溅,两段残尸从空中落下。
楚天秋兀自不解恨,随及又击出一记神雷诀,又将那两段残尸击得粉碎,紧接着罗网四下一收,顿将恶头陀形神俱灭,无踪无影了。这一切写来虽慢,但从楚天秋赶到,直到将恶头陀消灭干净,前后发生只不过才一瞬间。
恶头陀一死,束住二使的红云和黑气便失了驭使,已显松动,楚天秋自是轻松地便化解了二使身外的束缚。
二使乍见主人,既羞且愧,垂头丧气,也不敢去看楚天秋了。
楚天秋又好气,又好恼,刚要训叱二使几句,忽想起后面的樊初阳和小蝶也该到了,怎这会却还未到,忙飞身空中一看,遥见樊初阳携着小蝶往一座高峰落,当时便已其意,这才传音将二人唤来。
听完楚天秋讲叙,樊初阳却笑对楚天秋道:“你也休要怪二使,二使也是一片好心,且二使对你忠心耿耿,就此你也不该责怪二使呀!”
小蝶对二使更是心存好感,故也在一旁咐喝劝慰,为二使说好。
楚天秋虽气二使不该自作主张,妄自行动,但也知二使对自己忠心可鉴,稍训叱了几句后便也就气消了。再听樊初阳和小蝶在一旁这么劝合,楚天秋索性顺水推舟,又对二使劝勉几句后,就此放过了。
金银二使此次引火上身,更吃了大亏,并险此危及到苏卿的肉身,心里又羞又愧,经此一来,也就再也不敢轻生事端第四一二章老祖的召唤
几人又在潭边说了一会儿话,眼看日薄西山,天色向晚,小蝶急于往见苏卿肉身,便催着楚天秋带她下潭。
樊初阳虽然也很想下潭,但楚天秋却他说适才与恶头陀相斗,恐惊动了别的妖人,万一赶来,二使应付不当便是后患,所以还请樊初阳在上面相助守护。樊初阳听了,自是责无旁贷,一口应成。
看着楚天秋携着小蝶,两人手里各执水火宝珠,分水披波,直下潭底,樊初阳既羡慕又向往,但想到自己责任重大,也就坦然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远山近岭变得一片朦胧。又过一会儿,玉兔初升,轻吐光辉,照得山岭林木,如被银装,四围也渐能看得清晰,果真是风景清丽如绘,另具风采。
初还以为两人下去后很快就会上来,不料去了足有一个多时辰仍不见二人上来,樊初阳已然有些心焦,心想:“怎去了这长时间?莫不会下面出甚事情了吧?”正自胡思间,听得潭面水波响动,水面如沸开了一般,咕咕作响,紧接着便见水面忽往两边分开,现出一片真空,楚天秋和小蝶冉冉升出水面。
樊初阳见两人终于上来了,脸现喜色,笑道:“你们终于上来了。”一面着说,一面迎上几步,伸手去接小蝶。
脚踏实地后,小蝶伸手去迎樊初阳,两人四手相握,相距又近,樊初阳才看出小蝶双眸红肿,面颊犹存泪痕,知道她在下面定是哭了,心里又酸又痛,竟不知如何劝慰了。
楚天秋也是神色黯然,向樊初阳勉强一笑,说道:“小蝶在下面哭得甚是伤心,直到将她劝住,我二人这才上来,却让你在上面久等了。”
樊初阳口中连说“无妨”,但心里对小蝶是愈加疼惜了。
过了一会儿,樊初阳对楚天秋和小蝶道:“都这么晚了,这里又不宜居住,且这里离华山又近,不如你二人先往山上住宿一夜如何?”
楚天秋这些一直想见老祖都无缘得见,一想正可趁此机会看老祖是否在山,若果真在山,正可求见,当下点头道:“那只有叨扰樊兄了。”
樊初阳笑道:“你怎还如此客气起来了。”
楚天秋一笑,随向一旁的金银二使叮嘱几句后,便随同樊初阳小蝶离了黑龙潭,驾遁直飞华山。
三人飞到华山,已是亥初时分,落在前崖,然后步行来到观前,原以为观里众人当已入睡,不料却见观门依然开着,观着灯火通明,显然与所想迥异。
刚到观门外,便见陈良从里面如飞奔出,到了三人跟前,打揖施行,然后才对楚天秋道:“师祖料到师叔会来,故在大殿上等候多时了,现请师叔往大殿上去见师祖。”口里的“师祖”正是华山老祖了。
楚天秋听了又惊又喜,忙速衣冠,然后对陈良道:“让老祖相候,我如何敢当,这么去面见老祖。”一面说着,一面迈步往里就走。樊初阳和小蝶紧随其后,而陈良则走在最后。
到了大殿外,楚天秋抢先进殿,小蝶心想老祖只召呼楚天秋,自己进去恐有不便,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正自踌躇时,樊初阳看出她的心思,笑道:“其实师父早几日便已回山,昨日往你家提亲,还是师父亲提用水火珠作用聘礼呢。现在你我二人虽为拜堂,但你名义上已是我的妻子,此来也正可往见师父,给他老人家拜礼呢。”
小蝶脸上一红,道:“见到老祖后,我却又该如何称呼才对?”
樊初阳想了想,道:“你便和我一样,称呼师父罢!”
小蝶摇头道:“这样不妥,我还是称老祖吧,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