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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着回来了,气喘吁吁地道:“我先去了柳大夫的家,但柳大夫却不在家,被郑府请去出诊了。我只得又去请别得大夫,但这些大夫统统都给请到郑府去了。大夫我也没有请到,只得空手而归。”王子服气得七窃气烟,恨恨道:“这郑老虎明知萧七受了重伤,需要医治,他却将城里的大夫都请到郑府去,他就是想要萧七死。他的心肠也太歹毒了。”郑立仁这一招釜底抽薪果然毒辣。萧七若不即时救治,随时都可能死去。王子服既不能眼睁睁看着萧七死去,却苦于没有大夫施与医治,一筹莫展,心急如焚。
忽见一名衙役急勿勿地从外面跑了进来,禀道:“大人,郑立仁在府门外等着求见。”王子服乍听之下就是一怔,随即脸罩寒霜,冷冷拒道:“不见!”衙役又道:“郑立仁说了,他是带着柳大夫来给萧七治伤的,萧七的作只有柳大夫能救治,若再有耽搁,萧七恐怕性命难保了。大人若不见他,他只好与柳大夫一同回去了。”“什么?”王子服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道:“他果然是这样说的?你看到柳大夫是同他一起来的?”衙役点头道:“没错!他就是这么说的,我看到柳大夫就在他的身边。”王子服大喜过望,也顾不得再去想郑立仁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是救人要紧,口中急忙道:“快让他进来,快去。”衙役转身去了。王子服心里喜道:萧七这下有救了。
屋外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果见郑立仁带着柳大夫走进院中,王子服遂走到门口相迎。郑立仁快走几步,满脸堆笑地与王子服寒喧施礼。王子服也是笑脸盈盈,将两人让到屋里,便请柳大夫马上给萧七施青风劫(二十一)
柳大夫见萧七身中数箭竟然未死,心里甚是惊讶。庆幸的是萧七所中之箭并未伤到要害,给他检察完伤势,柳大夫道:“他受作虽重,所幸都没伤在要处,性命当是无碍。”王子服听到柳大夫如是说,这才长出一口气,心上的石头也终于落地了。箭头入肉极深,当务之急就是要先将羽箭拔出来。柳大夫命人萧七身上的衣服除去,自己动手先将第一支羽箭箭头周围的伤口划大一些,然后才轻轻地将羽箭拔出,伤口处顿时血流不止。萧七此刻已处深度昏迷,但当第一羽箭取出时,还是痛得他浑身一颤。柳大夫迅速地给伤口撒上药末,鲜血马上就不流了。他又如法炮制地取出了萧七身上的第二支箭,第三支箭……每取出一支箭,萧七都痛不由得颤抖一下。柳大夫将他身上的羽箭取尽时,足足用了一柱香的工夫。他又将取下的羽箭并排放在桌子上,一数竟有六支。
柳大夫又给萧七身上的伤口消毒清理一遍,重新敷上药,又包扎妥当。他又让人将萧七放到床上,到了这时已然过去一个时辰了。柳大夫又开了一付方子,交给王子服,说道:“因萧七是练武之人,体魄强于常人,此刻已然无事了。若换作常人,恐怕都救不活了。他只需照方吃药,很快就会好了。”王子服欣喜万分,一边向柳大夫道谢,一边让阿宽包上十两银子递了上去。柳大夫拒不收受,说道:“给萧七治伤的诊费郑大官人已经付过了,这银子我不会收的,大人还是收回吧。”随后他便告辞一人先走了。
王子服把方子交给阿宽,让他去抓药。即见萧七伤已无碍,心下甚是敞亮。他把郑立仁让到客厅,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说话。王子服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处事老练,应变自如。而郑立仁更是工于心计,城府深不可测。两人此刻有说有笑,与昨晚的事绝口不提,好似不曾发生一样。
两人又天南地北地聊了一会儿,郑立仁便欲起身告辞,临走时他又去看了一下萧七。萧七此时已然服过了药,正自沉睡,呼吸渐渐平缓,脸色也有了血色。王子服亲自将郑立仁义送出府衙,看着他远去,顿时收敛了笑脸,冷哼一声转身回去了。
王子服认为由于自己的错误判断,至使萧七在夜探郑府时身受重伤,险些送命,深为自责。于是他便让阿宽去照顾萧七,有了阿宽的照顾,他也放心多了。王子服送走郑立仁后,径直回到了书房。郑老虎真得是太难对付了,初次交锋,两个回合都败了下来,且处处受制,都落在了对方的计算之中。此前王子服一直认为他只是凭着强硬的靠山,才这么有持无恐,确是太过低估了对方。这时他不由的不对他另眼相看了。面对着这样可怕的对手,每一个小小的错误都可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他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错误,需要静下心来,好好谋划下一步该如何走。
萧七是王子服最为信赖,最为倚重的人,他此时受了重伤,尤如自己折了一条臂膀。府衙里的人他又不敢太过信任,难不保谁已被郑老虎给收买了。王子服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条万全之策,索性作罢。唯一只计,也只有收敛锋芒,韬光养晦,伺机待动青风劫(二十二)
萧七伤势恢复的非常的快,三天之后就能下床活动了。又过了半个月,已然痊愈如初,生龙活虎了。这期间柳大夫又来过几次,见到他复原的如此之快,也是惊叹不已。
见萧七恢复如常,最为高兴的就是王子服了,随即便提拨他为总捕头,统管府衙的捕快。这样用起来也更加顺手。这一日,两人正在书房里讨论下步计划。上次萧七夜探郑府及受伤的经过,在他养伤期间便对王子服详细说过了。此时就听萧七道:“郑老虎手下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