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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跪倒,以头叩地,道:“小民石达,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小民感恩戴德,无以为报,这条命从此就是五爷的了。王爷但叫小民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赴汤踏火,万死不辞,以报王爷的救命之恩。”瑞亲王闻言心中甚喜,放下手里的玉麒麟,目光向石达上下打量一会儿,轻轻一笑,道:“救你一命只是本王举手之劳,区区小事又何足道哉!你也不用报答本王,你身体若全好了,就此去罢。”石达仍然跪在地上,挺直腰杆,毅然道:“小民本是将死之人,蒙王爷施恩救转过来。小民这条命就是王爷的了,说什么也不会走的。请王爷留下小民,就是做牛做马,小民也要报答王爷的天高地厚之恩。”瑞亲王见他说的坚决,略一沉吟,道:“好吧!你就留下!不知你家中还有何人?”石达答道:“小民父母早亡,更无兄弟姐妹。这几年来,小民一直流落江湖,四海为家。”瑞亲爷又问道:“那你都会些甚么?”石达道:“小民有一身的力气,还会几手粗浅的功夫,除此别无所长。”瑞亲王略一沉吟,笑道:“你会武功?很好!那就留你在王府中做一名亲兵卫士吧!”石达以首叩地,喜道:“谢王爷!”
崔镇浩身为王府的卫队长,不仅负责整个王府的安全警戒,更要保护瑞亲王的周身性命,事无巨细,不敢有一丝的疏忽。对于石达身份底细一无所知,恐他对王爷有甚不利,一直都对他存有戒心。此时他听得瑞亲王允他留在府里,并让他当了一名亲兵卫士,虽觉不妥,然瑞亲王话已出口,那是板上钉钉,无法更改的了,心中忧虑,不由皱紧了眉头。
瑞亲王用手一指崔镇浩,对石达道:“这就是本王的卫队队长,以后你就在他的手下当差,听他的调谴。”又对崔镇浩道:“本王就把他交给你了,由你去按排吧。”一顿,又道:“你俩这就退下吧!”两人异口同声地道:“是!”石达随即从地上爬起,与崔镇浩一同退出书辋川图(五)
崔镇浩带着石达来到卫队营,先给他安排了住处,便叫他换上了卫士服装。王府的卫队有上千人,而卫队营就设在王府一隅,是府中禁地,府中下人绝不允许踏入一步。崔镇浩身为卫队长,负责瑞亲王及整个王府的安全,深知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的疏忽怠懈。他对石达还是不完全放心,所以只安排他做巡府警戒的任务,更是在暗中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石达却也做的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无一丝异常举动。时间一长,崔镇浩逐渐对他消去了戒备之心。
这一晚,石达与五名卫士手执长矛正在王府里巡逻当值,他走在行列的最后面。夜黑无月,冷风凛冽。至丑时,石达几人正巡逻到后花园时,他忽听得身后衣袂带风声,声音极轻。石达倏然回头,就见星光下一条黑影,在墙角处一闪而没。他心头一凛,脑中电光石火般想道:“是刺客!莫不是欲对王爷不利?”再回头却见前面的五名同伴浑然不觉,仍自前行。他欲出言示警,转念一想又恐不草惊蛇,遂悄然抽身向那条黑影追去。那五名同伴对身后石达的离去亦兀自未觉,依然前行。
石达展开轻功身法,如闪电般向那条黑影追去。石达目光如炬,夜能视物。当他跃过一道墙头,隐约见前方一条黑影正自东躲西闪的迂折前行,躲过了好几批巡逻的卫队。石达想弄明那条黑影夜入王府究竟是意欲何为,便悄无声息,不即不离地远远跟随。那夜行人轻功亦甚是了得,虽然行动异常谨慎,却不料自己已然被石达发现并紧随在后,而他竟还是一无所知。那夜行人对王府的地形好似甚是熟悉,曲曲折折地走了一段路,就见他在一房间外停住,缩身躲在窗下,侧耳向屋里倾听。石达这一段时间来,对王府中的地形早已是了如指掌,见那对面的房间正是瑞亲王的卧室,心中吃惊非小。石达小心地挨近那夜行人,就见那夜行人一袭紧身黑衣,并且黑巾蒙面,行动诡秘,果真是要对瑞亲王不利。
黑暗中但见刃光一闪,那夜行人抽出一柄短剑,方待破窗而入。突然石达大喝一声,从暗中跳了出来,向那人猛扑过去,口中道:“什么人?休得对王爷下毒手。”说话间,一挺手中长矛,急刺向那夜行人的脊背。那夜行人见己形藏败露,陡然一惊,滑身闪开刺来的长矛,回转身去,看到只是一名小小的卫士,更无旁人,稍稍放了心。石达不容对方有喘息之机,长矛一收再刺,如毒蛇一般刺向对方的朐口。那夜行人又如何会把一名小小的卫士放在眼里,暗想:待我先一剑结果了这卫士,再去杀那狗王爷也不迟。思咐间挥剑向石达的长矛格去,他本拟先震飞了石达的长矛,再一剑刺死了他。却不料剑矛相交,“叮”的一声大震,那夜行人非但没有磕飞石达手中的长矛,反而震得自己右臂酸麻,短剑险些脱手。他心下这一惊,更甚方才。这时就见石达手中长矛稍微一顿,手腕一抖矛尖划出一道圆圈,径直又向对方急刺而去。那夜行人忙不迭的拧身闪开,心惊骇道:没想到王府的卫士当中竟有如此高手,我倒是小觑辋川图(六)
石达见对方竟能轻松躲过自己的凌厉三枪,暗自惊诧对方武功高强。他当下抖擞精神,手中长矛一挽,向那夜行人急刺三下,劲风呼呼,仿若有三柄长矛同时向对方的咽喉、胸口和小腹刺去。石达见对方对瑞亲王有不轨之意,下手自是毫不容情,枪枪夺命追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