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惊尘甩开他的手,马车在这个时候已经停了下来了,撑着轿边她稳稳地跳落在地。
“小心点。”徐须凌跟着她跳下,“别扯动伤口了。”
宋惊尘没有理他,凭着记忆走向刚刚露出一只脚的草丛边。
她看的果然没错,草丛边是露出了一只脚,那只脚没有穿鞋,小巧的脚板上沾了不少泥,可以看得出来,那只脚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女子。
不过一个女子怎么会躺在这荒草中?
宋惊尘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莫非……莫非被人谋杀了?
她的心脏“砰砰”跳得飞快,虽说一直希望移县发生些大事让她可以忙活,但谋杀案件这种事,她是不愿看到的,毕竟出现谋杀案件,那么就表明有人死去。
“姑娘?姑娘?”她对着草丛试探地唤道,希望草丛里的那姑娘能够回答她,可是她等了很久,那姑娘也没有回答她。
心中有些发怵,她俯下身,准备拨开草丛看个究竟,却不料身后的徐须凌快她一步,将她拨到一边,俯身将草丛拨开。
草丛拨开的一瞬间,徐须凌的身形一僵。
“那姑娘怎么了?”宋惊尘问,徐须凌的背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见。
“……”徐须凌没有回答。宋惊尘皱眉,想越过他去看那个姑娘。
徐须凌突然转身,猛地将宋惊尘的眼睛捂住:“娘子,你别看。”
“为什么?”宋惊尘不满地扒他的覆住眼睛的手,疑惑问:“发生了什么事?”
宋惊尘的力气太大,徐须凌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宋惊尘一下便扒开了他的手,同时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拨开草丛。看到草丛里面的场景时,猛地发出一声尖叫,她后退了好几步,狼狈地跌倒在地。
好半晌她都回不过神来,那场景实在是太可怖了。
徐须凌叹了口气,将她扶起来说:“你看,为夫说的话你都不听,现在受到惊吓了吧,回衙门之后,你哪都不要去,为夫帮你找个神婆来压压惊。”
语毕,他将宋惊尘扶到马车前,说:“娘子,你先回去吧。”眼神一瞥,看向还不明所以的车夫,嘱咐道:“将夫人送回去之后,把衙门的捕头都叫来。”
“那姑爷您呢?”虽说不是衙门的车夫,但姑爷的话他不能拒绝,而且看小姐与姑爷的神色,车夫估摸是发生大事情了,他家姑爷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会不会有事?
毕竟这是小道,鲜少有人来的,万一……
“本大人自然是在这儿等你把捕头们叫过来了。”徐须凌懒懒回道,初见那尸体的震惊已经散去。“别杵着了,娘子被惊到了,赶紧送她回衙门吧。”
“是,姑爷。”车夫跳下马车,正要搀扶宋惊尘,却被宋惊尘推开。
“我也要留在这儿,你一个人去衙门叫捕头吧。”
“可是……”车夫为难地看向徐须凌。
“娘子,你留在这儿做什么?”难道刚刚受的惊吓还不够吗?
“自然是协助你寻找线索了。”稳了稳有些崩溃的神思,宋惊尘故作镇定的说。
“娘子!”徐须凌不悦道,“莫要胡闹了,快回去。”
“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这个时候,她比谁都倔强。徐须凌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对车夫挥了挥手,道:“算了,你先去衙门将捕快叫过来吧。”
“是。”得到徐须凌的应允,车夫不再犹豫,马鞭一挥,马车便快速朝着衙门那边去了。
稳了稳身形,宋惊尘再次拨开草丛,当那可怖的画面再次映入眼帘的时候,她已不像最初那般慌乱,而是镇定地看着草丛中的那具尸体。
尸体死状凄惨之极,从小腹到胸腔被剖开,伤口平滑,里边的内脏暴露在空气中,血染红了衣裳再渗进旁边的土地。接着往上看,她的脸被人残忍的剥了去,血淋淋的渗人不已。
徐须凌把她拉开:“娘子,别看了。”
“是谁,竟然……竟然这么残忍!”宋惊尘苍白着脸,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如果被我抓到了,我……我定不会放过他!”
“也许是野兽做的也说不定。”徐须凌说,“这小道上人烟稀少,如果是在晚上,出现野兽也不是很稀奇的事。”
“怎么可能!”宋惊尘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指着尸体道,“那姑娘肚子上的伤口如此平滑,显然是用锋利的刀具割开的,若是野兽,伤口怎么可能那么平滑?”
“谁知道呢。”徐须凌摇摇头。
不一会儿,捕头便从衙门纷纷赶了过来。听说发现了尸体,于是仵作伏画也跟来了。
看到草丛中尸体的惨状,众人均倒吸了口冷气,他们在这平静的移县安居乐业久了,谋杀案未曾遇上一件。突然见如此可怖的尸体,突然见如此可怖的杀人手法,都不由愣在了原地。
“让我检查一下伤口。”伏画上前,拨开草丛,蹲在尸体旁边查看她腹部的伤口,当看到那整齐的切口,他的神色微不可闻一愣。
尽管微不可闻,可依旧入了宋惊尘的眼。她突然想起好几月前的那天早上,那天衙门大门出不去,她便从李四子手上拿了后门钥匙,准备从后门出去,在半路上刚好遇见提着布袋的伏画。
后来因为她的疏忽,布袋掉到了地上。
她看到布袋里面小狗的尸体,小狗的肚子被剖开了,伤口平滑,与现在这位身份还不明的姑娘死状如出一辙。
她的手不由捏紧,满脸防备地看向伏画。
“仵作,你看看这姑娘是不是被野兽所伤。”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