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苏静玉发现出任何端倪。

漫不经心的端起牛奶，轻抿了一小口。

苏静玉说，“多喝点牛奶吧，牛奶强身壮体的。”

平日里，她顶多是把牛奶端进来，要不要喝是他自己的事，她也不会过多关心，只是在做着自己份内的事罢了。

但今天，苏静玉又催促了一下，“国立，牛奶趁热喝吧。”

卫国立又喝了一口，“去把早餐给我端到书房来，今天我就不下楼了。”

苏静玉点头说好。

旁边的陈韦明虽是他的助理，却一直像个仆人一样的站在一旁，恭恭敬敬。

从苏静玉进来，再到苏静玉离开，苏陈二人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越是这样，卫国立越觉得安晋斌说的话不会假。

这两个人若是不心虚，又怎么可能保持着这么远的距离？

越是表面上看着没什么，私底下越是暗涌汹涌吧。

卫国立知道，这就像他自己的为人处事一样，表面上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总统，实际却阴狠手辣，一样一样的。

他看着苏静玉转身掩门离开。

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陈韦明，递上去一个文件袋，“帮我跑一趟，把这份资料亲手交给楚国雄，就跟他说让他安排给成昱投票的人增加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