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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数越来越多,这个公主绝对不是长寿之命,而且口怕时日不多。
耶律隆绪陷的越深,将来也一定伤的越深。每次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好不忍。
他还是夜夜留宿在她的宫里,也承诺着他所说的话,并没有碰她,只是每晚和她说一些关于契丹的风土人情。
他所能做的就是对他越来越冷淡,如果从现在开始漫漫疏远,那么,将来在公主的生命结束时,他就不会那样悲伤吧。
就让她,自私这一次。
“皇上,最近一端时间,你都留宿在这里,是不是也应该去其他……”她委婉的说出自己的心意。
他的脸上略有不悦,他打了她的话:“婉婉的意思使不希望朕在这?”
刘璃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耶律隆绪的脸色变的急及为难看,他为什么话也没说,怒冲冲他拂袖而去。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好象被什么给堵住了。
她连忙轻拍自己的面颊,让自己从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中醒过来,重新整理一遍稍稍混乱的思维。
这个身体的寿命已经是时日无多,她必须尽快的找出意外发生的可能性,让耶律隆绪的命盘回归原位。现在,她所要做的,是盯紧那个可疑的梁王耶律隆庆。
天气渐渐转凉,离头鱼宴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这天刘璃在御花园里闲逛,经过长廊的时候,无意中听见了一个房间里传出了梁王的声音。
“皇兄,这次您真要定耶律天的罪吗?他毕竟是七皇叔的儿子……”
皇兄?刘璃一愣,抬头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御书房门口。她朝四周打量了一下,一看四下无人,就悄悄的凑到了窗前,从缝隙里望了进去。
御书房里不仅有梁王和皇上,还有萧太后。
“耶律天这次是罪无可恕,”隆绪微微皱眉,“朕早就下诏了,凡契丹人犯“十恶”之罪,俱以汉律论之。无论是契丹贵族以及契丹人,都不再享有与汉人罪同罚异的特权。“
“可是七皇叔他年事已高,耶律天又是他最为心爱的幺子……那些汉人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梁王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二弟,”隆绪低低唤了他一声,“朕明白你一向与皇叔感情深厚,但是为人君者,绝不可言而无信。”
梁王脸色一黯,用求助的目光望了萧太后一眼。
萧太后一脸平静的听着两个儿子的对话,这时才缓缓开口,“隆庆,君无戏言,你想让皇上失信于天下百姓吗?”她顿了顿,语气又柔和了一些,“汉人于我大辽,犹如虎之双翼,我们非但不可小看他们,还要让他们为我们所用。皇上取消罪同罚异,推行科举制度,在用人方面不拘一格,不计族属、资历、门第,对本族如此,对俘自中原地区的宋人也是如此,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大辽。”
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从梁王的眼中稍纵即逝,他一脸恭顺的低下了头,低声道:“母后和皇兄所言极是,儿臣先行告退。”
看着梁王匆匆去,耶律隆绪和萧太后互望了一眼,脸上同时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母后,二弟他……”隆绪欲言又止。
萧太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正月方冻之时,一年一度的头鱼宴也到来了。和往年一样,耶律隆绪早早的就带着一班大臣和家眷们在准备渔猎的达鲁河边搭起了厚厚的帐篷。
在这之前,耶律隆绪已经派人在达鲁河上下十里间,用毛网截鱼,将鱼儿都驱赶到了他的冰帐前。他帐前的冰下预先开凿了四个名为冰眼的冰窍,中眼透水,其余三个都不透水,只是透明的,薄薄的。之所以凿成这样,是因为鱼虽然是水中之物,若是久憋冰中,一旦遇到出水处,必然要伸脑袋吐气,所以透水的冰眼就可以钓到鱼,而不透水的冰眼只是为了观察鱼是否到来。
刘璃对眼前的一切虽然十分好奇,心中却还是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因为这次随行的人中,还有一位危险人物——梁王耶律隆庆。
只是,来了这里之后还一直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想到这里,她不由望向了正坐在萧太后身边的梁王,只见他一脸专注的望着冰面,似乎正心有所思。
她刚要收回眼光,却感到了不远处正有人注视着她,抬眼望去,赫然却是耶律隆绪。他那蔚蓝色的眼眸中涌动着她看不懂的神色。
她心里猛的一跳,慌忙转过了脸去,不再看他。
“启禀皇上,鱼已经来了!”负责在靠近岸边的冰眼边观察鱼儿的侍从低声报告,耶律隆绪点了点头,拿起鱼钩,就往冰上走去。
刘璃无意之中又瞥了梁王,梁王那平静似水的眼中忽然掠过了一抹奇异的神色,似乎有点犹豫,有点矛盾,却又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兴奋。
渐渐的,他的唇边慢慢绽开了一个略带诡异的笑容。
刘璃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丝寒意,顺着他的眼光,望向了正往冰上走去的耶律隆绪,心里猛然一个激灵,该不会……
也顾不得什么场合,她噌的站起了身,冲口而出:“耶律隆绪,不要去——”话还没说完,耶律隆绪已经一脚踏在了冰面上,刘璃飞快的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衣服,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生生将他扯了回来,在将他扯回的瞬间,自己的脚下却失去了平衡,一阵冰层断裂的声音后,刘璃从断裂开的洞口落入了冰冷的河水中,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底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