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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员,都一一进行了排查和确认;但这其中没有一个人,是去往程先生家的。
“第三,我们对程先生家中大门和常用器具上残留的指纹,进行了采集和鉴别。他平时是独自居住在这个房子里的,房中除了每周来做一次保洁的阿姨所留下的指纹,剩下的都是程先生自己的指纹。而且经过我们核实,保洁阿姨在事发之前的五天里,都没有来过程先生家中,这也就意味着事发当天,只有程先生进出过自己家。
“第四,事发当晚程先生的家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而他家又住在十五层,家中所有的窗子从外面都是没法打开的,这也就排除了其他人进来作案后,又偷偷离开的可能性。
“第五,也是最直接而重要的一个证据。经过法医检查,程先生是喝了掺加大量安眠药的咖啡后去世的,而经过对他卧室里咖啡杯中残留的咖啡进行分析,证明里面的致命成分——苯二氮卓类合成物,与他枕边药瓶里安眠药的主要成分,是完全相同的。
“陆女士,您看,我并没有敷衍您吧?上述这五条证据环环相扣、彼此支撑,确实构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那……可是,他才三十七岁,生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会想到自杀?他的母亲这么大年龄了,又没有其他人照顾,他没有理由不想好好活着啊!”
“这个……您与程先生多久没有联系过了?他得了脑部肿瘤的事情,您不知道吗?”
“啊?脑瘤……我不知道啊,我们有两三年没有见过面了,去年冬天通过一次电话,他也没有告诉过我呀。”
刘警官和他的同事彼此对视了一眼,看上去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也是啊,有谁会把这么一大笔遗产交给一个自己疏于联系的人呢?这不是很让人奇怪的一件事情吗?
三个人沉默了几分钟。刘警官用跟他的朴实脸庞形成强烈对比的敏锐眼神,沉思着端详了晓君一会儿。他的样子,就好像一辆长期行路、饱经风霜的越野车,看上去风尘仆仆、毫不起眼,但当它在夜间启动、车灯骤明的一刹那,那极具穿透力的明亮灯光,却让人不自觉地对其另眼相看。
沉默被打破了,明亮车灯的主人开口说话了。他嘴里发出的低沉声音,也像极了汽车引擎,在蓄势待发时发出的有力怠速声,让人毫不怀疑一旦汽车的油门踩下,必定会轰然加速、碾过所有障碍扬长而去——“陆女士,请问您是在济南市历下区法院工作吗?”
“嗯,是的。”
“那能冒昧地问一句,您与程路明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呃……我们是来自一个县城的老乡。”
“老乡?你们之间没有亲戚关系吗?”
“没有……刘警官,估计你们也会调查出来的,我实话实说,我和程路明是大学时的恋人。这些年虽然有些联系,但是联系得很少,所以我对他的病情确实不知情。”
“哦,是这样啊,明白了。陆女士,按照您刚才提到的信息,与程先生的遗嘱内容进行对比之后,我确信您就是程路明先生遗嘱上所指定的财产继承人。本来按照正规的程序呢,应该先请您去公安局办理一些法定的手续,但考虑到这个案子的实际情况和您的心情,我才约您先到程先生的家里看一下。等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咱们再一起回局里,处理一下交接的手续吧。”
三人移步而行,沿着广场往南,经过一条环绕在大片翠绿竹林中间的幽静小径,来到了程路明所住的六号楼三单元门口。
趁着刘警官从兜里拿出门禁卡,准备刷卡打开单元门的空当,陆晓君抬起头来,仔细地查找刘警官刚才所提到的监控摄像头。陆晓君身为省会城市一线法院的法官,过去十多年经办和接触到的实际案件至少也有上千件;而这些案件的历练,使得她对一般的刑事、经济案件中经常涉及的侦查方法和取证工具,均了然于胸。她稍加观察,便发现果然如刘警官刚才所述,在单元门口外的圆柱上,有一个黑色的红外摄像头正对单元大门,进出大门的人员应该是避不开它的镜头的。
这时,刘警官已经拉开大门,三个人一起走进了三单元一层大堂。
大堂的顶棚上,挂着一个造型优美的硕大水晶灯,墙壁上贴着乳白色瓷砖,地面上铺着一条干净的地毯直抵电梯口。电梯间斜对面有一个防火门,应该是通往消防通道和地下车库的。三人走进两部电梯中左侧的那部,电梯里面下半部分,是象牙色的石材轿厢,上半部分则是造型独特的圆镜镶嵌在胡桃木之中,在顶灯的照射下,整部电梯里显得明亮典雅。
十五层到了,三人出了电梯,来到通往住户家门的走廊。整个小区是两梯两户的大户型设计,每层楼只有两家住户。刘警官掏出一把银色的钥匙,打开左侧住户的防盗门,然后率先走了进去。女警官点头致意,请陆晓君先行,陆晓君却不禁在门口踌躇了几秒钟。
防盗门敞开着,门锁在原来警方接到报案、强行破门而入之后,已经重新修复了。从门口径直往里面看去,正对面的墙上是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没错,她第一次来到了程路明的家——酷爱越野和山水画的程路明的家——却不愿意就这样走进去。因为她的理智告诉她,一旦她走进了这个房门,恐怕房里的摆设和种种印记,都会真真切切地告诉她——这就是程路明的家,但是他却已经不在了;这也就意味着,她从昨天到现在,在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