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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是去年九月份,具体哪天我不记得了。病历上应该都有记录的。”
“好的,等会儿我去车里找一下。对了,在知道自己生病之后的这段时间里,路明的情绪有什么变化吗?”
“嗯……好像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刚开始的一两个月,我感觉程总情绪有些受影响,比平时说话少了一些。不过呢,过了那段时间之后,好像跟平时就没什么差别了,他也很少在我面前提起他的病情。噢,对了,好像只有一次,他在车里不知道给谁打电话的时候,说可能需要做手术治疗来着。”
“哦,是这样啊。那在他出事的当天,也就是七月十五日当天,路明去过医院吗?”
“对,没错,那就是他最后一次去看病。那天上午,是我陪他去了一趟医院。”
“啊!那他从医院出来以后,情绪看起来怎么样呀?”
“嗯,那次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回来的路上,也一直没跟我说话。”
“那您能把当天他的具体行程,跟我详细地说一下吗?比如说,他具体几点去了哪里,以及都见了什么人之类的。”
“哦,好的。早上大约八点钟我去程总家接上他,九点钟左右到了天坛医院,然后他在十一点左右看完了病,中午去公司附近用的午餐。下午程总好像在公司开会来着,晚餐他是在东三环一家餐厅跟别人一起吃的。吃完饭我就送他回家了。”
“他晚上在哪家餐厅用餐?您知道他是陪谁吃饭的吗?”
“餐厅的名字叫松海楼御膳坊,程总原来经常去那里宴请客户。他那天跟我说是陪客户吃饭,我没有跟到餐厅里边去,具体他是跟谁一起吃饭,我还真不知道。”
“哦,那您晚上送他回家时,是在几点钟啊?”
“我想一下啊,我记得是在九点多钟吧,具体时间不记得了。”
陆晓君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问对方:“李先生,您现在是住在北京吗?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见面跟您聊一下,可以吗?”
“啊,陆小姐,不好意思!我前几天已经回老家了,因为程总的原因,我今后也不想再留在北京工作了。不过您要是以后还想了解什么事情,直接打我电话就行。”
“嗯……那好吧,非常感谢您哈。我以后再联系您,再见!”
挂断电话以后,陆晓君觉得自己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一些。不管怎样,从刚才与李晓明的通话中,她总算在眼前的一团迷雾中,找到了几个可以去尝试的方向。也许,尽快去找林医生了解一下程路明的病情,或者去松海楼餐厅找相关的服务人员聊聊天,都会带给她新的启发和思路。她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离开了星巴克。
陆晓君叫了一辆出租车,乘车回到了阳光花园小区。她没有上楼回家,而是直接坐电梯去了地下车库。地下车库只有一层,里面停满了各种高档汽车。
二十八号车位位于地下车库南侧的中间位置,离去往六号楼三单元的入口不远。程路明的那辆黑色宝马轿车,静静地停在车位上,长长的车身落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陆晓君从包里找出汽车的钥匙,打开车门,然后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她在车里静坐了片刻,默默地前后打量着车里精美的内饰,以及任何可能残留着程路明个人气息的私人物品。车里很整洁,并没有太多杂物置于其中。
她打开副驾驶前方的储物盒,里面有几张经典的交响乐CD,还有一些汽车保险、驾驶手册之类的书面资料。在储物盒中最靠里侧的地方,有一个蓝色透明的文件夹,她拿出来看了一下,里面夹着的正是程路明的病历复印件。
陆晓君急忙取出这些复印的病历记录,打开汽车顶部的阅读灯,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程路明因有段时间经常感觉头晕,于是在二〇一五年九月九日,第一次去天坛医院神经外科检查身体,经初步检查,医生怀疑可能是脑部病变;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六日,经脑部CT检查,在脑颅颞叶后部,发现直径约一点五厘米的肿瘤;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三日,经核磁共振成像检查,发现高、低混杂信号,信号强度基本均匀但不够清晰,对肿瘤的结构及周围水肿状况,还需进一步检查和确诊;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八日,进行了PET脑部扫描,对肿瘤的性质和边界做了进一步检查,但仍无法确诊肿瘤是良性还是恶性,医生建议手术治疗,并在肿瘤切除后进行进一步的活检,以确定后续的治疗和康复方案。
不知道为什么,这本病历的记录中,并没有进一步检查的任何信息。其中的原因不得而知,也许是程路明自己在犹豫是否马上接受手术,也许是他与大夫达成了共识,希望进一步观察后再确定治疗方案,也可能是程路明想把生活上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再进行下一步的诊断和治疗吧。
再往后看,下一次的检查记录已经是在二〇一六年——也就是今年——的五月份,而最后一次检查时间,则正是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
最后一次的诊断建议是这样写的:建议患者尽快采取手术治疗,然后视术后实际情况,制订下一步的康复或治疗方案。
从这本病历的内容来看,从去年九月份开始,一直到今年七月份的历次检查过程中,一直都是林复生大夫作为主治医生为程路明进行检查诊断,并提出具体的诊疗方案。而林医生对于程路明的脑瘤病情,似乎一直都不能确诊是良性还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