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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按照余老头给的联系方式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他们家保姆,说家里没人,让晚上打过去。
心焦火燎的等到八点,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打过去,这次是姓赵的那个年轻人接的,那欠揍的声音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显然知道白天我打电话的事情,冷冷的说道:“你还敢打电话过来,找死。”
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如果他真将孙二当成了我,那么现在就不可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顿时沉默下去,心里沉甸甸的。
姓赵的没听见我开口,冷笑一声将电话挂了,我也没有再打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孙二彻底失踪了,就好像他从来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
唯一能证明他存在过的,似乎只有那一台昂贵的新笔记本电脑。我是宅男,他当然不例外,很久之前我就想买这一款,但要一万八千多,那时候没钱舍不得买,现在有钱了,一台电脑不够分,孙二就直接买了台新的,在闲暇时会联机打CS,组合的名称是:杀死外星人。
但现在,这台昂贵笔记本的主人却消失了,我找不到一点儿消息。
时间一转眼到了四月份,一切风平浪静,小黄狗那边也没有收到姓赵的消息,似乎他们也没能掌握鬼魂陈的动静,一切归于平静,我抽空便去看大伯,他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我去那地方的时候,他正在看书,而且是一本原装的厚皮英文书。
我愣了。
大伯什么时候会看英语了?他可是连ABCD都分不清楚啊?我看向照顾他的护士,护士大姐说,从前两天开始,大伯就迷上了英文书,而且始终都是拿着这一本,从头翻到尾。
在我印象中,大伯似乎并没有接触过英文,但很快我想起了一个细节,大伯曾经给我描述过他和阿莉在一起的时光,阿莉是留过洋的,英文很棒,还曾经教过大伯。
我试着跟他沟通:“大伯,好一点了吗?”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看我的眼光显得很陌生,又低头翻书。之所以是翻而不是看,是因为他翻书的速度很快,这本书不知道是写什么的,特别厚,起码有五百来页,大伯从头到尾,一页一页的翻,显得特别神经质。
我有些怒了,心说都住院五个多月了,怎么感觉越治疗越回去了?
这么一想,我便有些想让大伯出院的主意,随意看了看他手中的英文书,大部分我都看不懂,大学本来就混过去的,再加上学了英文,压根儿都没有派上用场,这五六年下来,早已经忘到姥姥家了,但模模糊糊,我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这本书应该是《圣经》。
大伯难道要抛弃家里的药王菩萨,改信上帝了吗?
所有的一切即平静又糟糕,大伯没有好转,失踪的孙二彻底人间蒸发了,而孙金金已经长大,一口就能将液晶电视咬成两截,家里再也容不下它,我必须得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将它放归森林,二是捐献给动物园,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将它放归山林。
虽然它属于人工养大,但放到野外饿几天,总能学会捕猎,这是物种在千万年进化中所进化出来的本能。
我实在不想再回西藏,凑巧朋友老吴要自驾去西藏旅游,我便让小刘护送,托老吴替我放生,它对自己的命运茫然无知,上车时还呲牙咧嘴,照着平时的习惯讨牛奶喝,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送走孙金金的当天晚上,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小梦终于交到了男朋友,开始晚归,我吃着泡面,觉得生活变得空虚起来,事实上,我以前也是这样过的,每天打打游戏,坐等着收钱、偶尔出去加餐,约几个酒肉朋友吃吃大排档,但那时候从没有这种感觉。
现在骨子里的不安分,仿佛因为之前的事情被调动起来,电脑游戏和单纯的吃喝娱乐已经无法抓住我的注意力。
照例打开邮箱时,收件箱是空的,我准备关了,但这时,我发现草稿箱有邮件。
我上次发邮件是十多天前的事情,而且我并不记得有未发出的邮件,草稿箱里的东西是什么时候写的?我将它点开,里面是一段编辑了一半的内容,我看了一下,顿时浑身的血液都激动起来。
那上面是一串英文,确切的来说,是一串英文地址,比较容易辨认,翻译成汉语,就是:美国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并且还赋有详细的门号。
我和美国友人绝对没有打过交道,我怎么可能编辑这样一段信息?而且这上面的地址又是什么意思?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是另一个人登陆了我的邮箱,并且编辑了这段信息,那个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了。
我脑海变得有些混乱,编辑这个信息的人,很大程度上是孙二,他的社交以及外文水平,和我是在同一条地平线的,他为什么会编辑这条信息?
我看了看草稿保存时间,竟然是今天上午,但我今天上午一直在医院,根本没有打开过电脑,那么,是不是有人在其它地方登陆了我的邮箱?
我立刻查询上次登陆地的讯息,由于邮件系统有**设置,我能查到的信息有限,但上面显示,上一次的登陆地点,居然是在美国的奥斯汀。
我所用的是MSN,可以全球收发邮件,之所以没有用企鹅,并不是我嫌弃它,而是之前我很多大学同学后来都奔到国外发展了,我也是因此才开始使用,方便同学间联络,用久了也就习惯了。
但我没想过,自己的邮箱竟然会在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