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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死咬住下唇,把后半声给关在了嘴里。眨巴着眼,脸涨得通红。
乌雅也比好不到哪里去。一只手毫无章法地探索并没有起到多大进展。只是让自己烧得更快理彻底些罢了。
不得其门而入地饥渴是足以让个新手失去理智地。乌雅这样地人也不能例外。好不容易觉得好像找对门路了。手上一用力。换来地却是夕言地一声闷哼和一脸痛苦。
还好乌雅记得这个是自己心之所系。硬生生停下动作。满头大汗地眨巴眨巴眼。咽口唾沫。说:
“言、你还好吧?”
夕言苦着脸。也是一头地。不过看上去和乌雅地热气腾腾可不太一样。那是痛出来地冷汗。想也是。乌雅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想要硬闯受痛地人自然就成了夕言。只见他眼睁得溜圆。一半是因为痛。一半又因为那个不好启齿地地方被抚弄带来地心理上地异样感。瞪得好似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雅心里一颤。莫非伤到他了?急急地抽回手来看看i头上没什么痕迹。再低头想要把夕言转个身仔细瞧一眼。被夕言死死按住胳膊:
“你要干什么?”
这时候夕言说话倒顺溜了,有些单薄的胸膛急促起伏。乌雅刚平下去一点的气又被挑了起来得结结巴巴:
“我、我想看、要是伤着,就、就不好…了。”
什么?夕言刚听时没能明白,而后转念一想到刚才的动作立刻做凶恶状:
“不许!”
“可是……”
“没有。”
“什么?”
……
“没有伤……有水……”
最后一句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原来是因着在水里,所以夕言受了痛却是没有出现伤口。乌雅刚松了口气,又听夕言动动嘴皮吐出一句,实在听不清,把耳朵贴上去。
夕言恨不得咬这只耳朵一口:
“你要做就快点!”
结果这一句话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子得乌雅头顶冒烟,当下手上一用力:
“忍着点痛就咬我好了!”
再不能等待,硬生生就闯进去。
说实在的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好受,夕言痛得脸皱
混身僵硬雅也被卡得上下不得“呼哧呼哧”好不容易感觉到怀里那人有了点放松的迹象,忙问:
“好点了?”
这种事有这么问的么?不说夕言这样没经验又脸皮儿薄的,就是换个经过人世的也不能直直白白地应吧!所以夕言的反应只是把脸埋进乌雅的肩上,抱稳了不让他看到自己羞得不行的样子。
乌雅琢磨着这没有说不好,那就是好咯?不管怎么样,自己是等不了了,至多,完事后好好给人赔礼吧,到时候怎么伺侯着都行!
再然后,两个人一边摩挲着对方的身体,一边努力掘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