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鸟道主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结果……

不过郭长老此刻可没时间回味过往的尴尬。

他心念电转，眼下可是一个向无始天宫圣子示好、弥补之前关系的绝佳机会。

虽然之前黄域的冲突算是勉强翻篇，但鱼龙宗和这位圣子殿下的关系绝对算不上友好，甚至可能还带着点芥蒂。

若能借此机会拉近关系，哪怕只是从中立偏向友好，对鱼龙宗而言也是大有裨益。

想到此处，郭长老不再犹豫，猛地踏前一步，身形直接插在了宁凡与玄剑道主之间，面色沉凝，目光锐利地凝视着玄剑道主，声音带着警告意味。

“玄剑道主，慎言。无始天宫圣子殿下身份尊贵无比，让你跪一跪，以示赔罪，于你而言，也并非是什么折辱之事。”

“若放在无始天宫全盛之期，以你的身份，恐怕连面见圣子殿下的资格都没有！”

“……”

玄剑道主闻言，更是怒火中烧，这郭起龙，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偏帮眼前这少年！？

他强压怒火，寒声质问。

“郭长老此言，是要代表鱼龙宗，与我青剑宗为敌吗？”

在他想来，青剑宗同为清流域一流宗门，实力不容小觑，郭起龙就算要讨好无始天宫圣子，也总该对青剑宗存有几分顾忌。

不至于彻底撕破脸皮。

但下一刻，郭长老的回答却让他心沉谷底。

只见郭长老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如果这是玄剑道主你所希望看到的结果的话！”

玄剑道主猛地一怔，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错愕。

他没想到，郭起龙的态度竟然如此果决，为了这无始天宫圣子，竟不惜当场表态，要和青剑宗正面为敌。

这无始天宫……在这位鱼龙宗长老心中的分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重上数倍啊！

郭长老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般敲在玄剑道主心头。

“提醒玄剑道主一句，我宗的飞鸟道主，目前尚在宗门圣地静心养神，稳固道心。”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玄剑道主瞳孔再次剧烈收缩，浑身一震！

飞鸟道主！

鱼龙宗那位惊才绝艳，实力强横的道主！

他自然听说过其名号。郭起龙此刻特意提及飞鸟道主在‘静心养神’、‘稳固道心’，其潜台词不言而喻——

那位飞鸟道主，恐怕正是在与眼前这位圣子交锋后，道心受创，才需要如此。

他之前也隐约听过无始天宫圣子击败一位道主的传闻，但只当是好事者夸大其词，或是某种特殊情况下的侥幸，并未全然放在心上。

可如今，这话从鱼龙宗四长老郭起龙口中亲自说出，其真实性已然毋庸置疑。

玄剑道主脸上的神色剧烈变幻，内心显然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愤怒逐渐演变成权衡和对宗门未来的担忧，种种情绪在他眼底深处疯狂交织，他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看他这位道主如何抉择。

最终。

玄剑道主眼中所有的挣扎与怒火，都化为了一片死寂般淡然，他脸上无悲无喜，似乎整件事情和他无关一般。

下一刻。

在无数道震惊，怜悯，嘲讽，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玄剑道主缓缓对着宁凡弯下了他那一直挺直的腰背，然后，右膝微微一曲，膝盖轻轻点在了地面之上。

动作很轻，很快，几乎是一触即起，仿佛只是象征性地沾了一下地面。

但这一跪，已然完成。

玄剑道主随即立刻直起身，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已收敛，只剩下平静，他目光低垂，深深凝视着眼前的无始天宫圣子，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缓缓开口。

“圣子殿下，可还有其余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