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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十五年算什么(2/3)

希腊人左巴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30:3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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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卵石上,闭起眼睛。灵魂是什么呢?我感到纳闷,灵魂和大海、云彩、芬芳之间有什么秘密联系?或许灵魂本身也就是大海、云彩和芬芳……

我站起身,又开始行进。我仿佛做出了一个决定。什么决定?我却又说不清。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你到哪儿去,老板?上修道院?”

我转过身去,一位没有拿拐杖、用黑头巾缠着白发的矮胖健壮老人,正笑着朝我挥手。有个老妇人跟在他后面,再后面是他们的女儿。那是位黑发棕肤的姑娘,头上披盖的白色方巾下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

“上修道院去吗?”老人再一次问我。

我顿时想起,几个月来,我一直想去看看这座建在海边的小小的女修道院,但始终下不了决心。

“是的,”我答道,“我上修道院去听圣母颂。”

“愿她降福于你!”老人紧走几步,赶上我。

“就是你开了人们说的煤炭公司?”

“就是我。”

“那好,愿圣母让你财运亨通!你为村里做好事,你让有家小的穷汉子能养家糊口。愿上帝降福于你!”

狡黠的老人似乎知道我的生意颇为惨淡,又添上几句安慰话:“即便不赚钱,孩子,你也别发愁。到头来你还是赚了,你的灵魂将直接进入天堂……”

“我也这么希望,老爹。”

“我不识字,可有一次我在教堂里听到基督说的几句话,一直刻在我脑子里忘不了。‘卖掉,’他说,‘卖掉你所拥有的一切,去买一颗大明珠。’这颗大明珠就是灵魂得救,孩子。你,老板,你正走在得到大明珠的路上。”

大明珠!有多少次,它像黑暗中的一大滴泪珠似的在我的思想中闪耀?

我们走着,两个男人在前,两个女人挽着胳膊跟在后面。我们不时地说上一两句话:“油橄榄开花保得住吗?要下雨吗?大麦灌浆了……”显然,我们俩都饿了,话题不离食物,而且不想改变话题。

“你喜欢吃什么菜,老爹?”

“什么菜都喜欢,孩子。说这好那坏,挑剔饭菜是造罪。”

“为什么?难道就不能选择?”

“不能,当然不能。”

“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还有人在挨饿。”

我沉默,感到惭愧。我的心从未达到这么高尚和同情的境界。

修道院的小钟响了,欢快、打趣,仿佛女人的笑声。

老人画了个十字。

“愿殉难贞女拯救我们!”他低声说,“一把刀戳进她喉咙,血流出来,在海盗时期……”

老人描绘起贞女的苦难,仿佛在讲述真正的女人,一个遭受劫难的女逃亡者,流着泪,带着孩子从东方来,被非基督教徒刺杀。

“每年一次,她的伤口流出真正的热血,”老人接着说,“我记得有一回,她的节日那天,那时候我还没有长胡子。人们从山上各村走来参拜贞女。那天是八月十五,我们男人躺在院子里睡觉,妇女们在屋里。我睡着的时候,听见贞女在喊。我赶快起来,直奔圣像。我用手摸她的脖子。我看见什么了?我的手指上满是血……”

老人画十字,转过头去看身后。“快走吧,女人们,”他喊道,“加把劲,这就到了。”

他压低嗓子说:“我那时还没有结婚。我在圣像前趴下,决定离开这个谎言世界,出家为僧……”

他笑了。

“你笑什么,老爹?”

“真有可叫你笑的,孩子。就在过节这一天,魔鬼穿上女人衣服,站在我面前。这就是她!”

他没有转身,翻过大拇指朝后边指了指。他是指不声不响跟在我们后面的那老婆儿。

“别看她现在这样,叫人看着恶心。”他说,“当年,她像条鱼似的是个活蹦乱跳的姑娘,人家管她叫‘长眉毛美人’,那丑八怪当时还真配得上这名称。可现在,唉!我的天!她的眉毛都哪去了?一根毛都没了。”

这时,我们后面的老妇人像一头被链子系着脖子的恶狗闷声嗥叫,但没吐出一个字来。

“那里就是修道院。”老人伸出手,指着说。

这座颜色洁白、光辉闪烁的小修道院建在海边的两块巨石中间。寺院的中央是教堂的圆屋顶—— 新近粉刷过,小小圆圆的,像女人的乳房。教堂周围有五六间蓝色门的修女小屋。院子里有三棵参天柏树。沿墙是一些花朵盛开的忍冬。

我们加快了步子。唱诗的优美声调正从祭坛间开着的窗户传出来,含盐的空气中飘荡着安息香的芬芳。半圆拱腹下的大门正对着遍地黑白卵石、香气扑鼻、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院落敞开。沿墙的左右两侧种着一排排迷迭香、荣乔栾那和罗勒盆花。多么宁静,多么优美!现在,太阳西落,在白石灰粉刷的墙上撒上了一层玫瑰色。

热烘烘的小教堂里光线昏暗,散发出蜡烛气味。善男信女在香烟缭绕中挪动。五六个身上紧裹黑袍的修女用甜美的高音唱着 “全能上帝”的圣歌。她们不断地跪下,人们可以听到她们的黑袍下摆发出像鸟翅膀似的沙沙声。

我已多年没有听到圣母赞歌了。在我少年的叛逆时期,每经过一座教堂,胸中都充满愤怒和蔑视。随着岁月流逝,我变得温和了。我甚至不时地参加宗教节日活动:圣诞节、斋戒前夜的祝祷仪式、复活节。我高兴地看到在我身上潜在着的童心又复活了。野蛮人认为,一种乐器一旦在宗教仪式中不再使用,就失去神力而只能发出一些悦耳的声音。同样,宗教在我身上降格:它变成了艺术。

我走到一个角落,靠在被信徒们的手摸得像象牙一样光滑且亮晶晶的长排座椅上。我听着,陶醉在时代久远的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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