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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少戒律。有多少条?十条?嗨,我倒愿意有十条,五十条,一百条,全都给犯了才好!可要是有上帝的话,到时候我去见他,心里一点儿也不会害怕。上帝可不屑于关心地上的蚯蚓和它们的破事儿,他不会因为人迈错步子踩了条蚯蚓,或是人们在耶稣受难日吃了肉,就大发雷霆。呸,去他的吧,那些喝饱了汤的教士!”
“好啊,左巴,”我对他说,“上帝不问你吃了什么,可得问你干过什么。”
“他啊,我跟你说,他这也不会问。没有学问的左巴怎么知道?我知道,我就是知道。因为我要是有两个儿子,一个听话虔诚、规规矩矩、勤俭节约,另一个调皮捣蛋、贪吃懒做、追女人、无法无天,我会让他们两个都到我饭桌上来。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肯定会偏爱第二个。也许因为他像我?可是,谁能告诉你,我不比白日黑夜屈膝下跪收敛钱财的斯特凡神父更像上帝呢?
“上帝,他吃喝玩乐,做事不公平,干活,做爱,喜欢离奇古怪的东西;和我一样,他吃他喜欢的美味,娶他喜爱的女人。你看见一个清澈如水的漂亮女人走过,心花怒放。可突然间,地裂开,她没有了。她到哪里去了呢?谁把她带走了?要是个贞洁的女人,人们就会说,上帝收了她。要是个品行不端的女人,人们又会说,魔鬼把她抓走了。可是,老板,我跟你说,没错,上帝和魔鬼是一回事!”
我不作声,紧咬双唇,仿佛要把话拦截住,不让它们出口。
左巴拿起他的手杖,稍歪着戴上帽子,用同情的目光看我。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再说点什么。然而他没有说,昂起头,快步向村里走去。
我看着左巴高大的身影在海滩上移动。他一走过,整个海岸都有了生气。我竖起耳朵听了许久,直到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忽然,我感觉到孤单,猛地站了起来。为什么?到哪里去?我不知道。我在思想上没有作出任何决定,是我的身体一下子站了起来。只是身体,它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作出了决定。
“向前走!”它坚决有力地说,仿佛发出一道命令。
我径直走向村子。
田野里春白菊正吐香,我时而停下来,呼吸春天的气息。当我逐渐接近一些花园时,柠檬、橙树、月桂,花香阵阵扑鼻而来。在西边天际,晚星闪烁,欢喜雀跃。
“大海、女人、美酒、工作,都要尽兴!”我一边向前走,一边身不由己咕哝起左巴的话,“大海、女人、美酒、工作,都要尽兴!一头扎进工作、酒和爱情里,不怕神也不怕鬼……这才是年轻人哪!”我念叨了一遍又一遍,为了给自己增添勇气,继续向前。
蓦地,我停住脚步,似乎到了要去的地方。是哪儿呢?
我站在了寡妇家的花园前。
芦苇篱笆和忍冬树丛后,有个甜蜜的声音轻轻地哼着歌。
我走上前,拨开叶丛。橙树下,一个黑衣女人,边修剪花枝边唱歌。晚霞中,她那半裸的胸脯闪着光泽。
我喘不过气来。
“这是一头猛兽,”我心想,“一头猛兽,这她自己知道。在她面前,男人是多么滑稽可笑、虚浮、无力抵抗的可怜动物!就像螳螂、蝗虫、蜘蛛一样,而她有个难以满足的胃口,到天亮就把雄性吞食掉。”
寡妇是否觉察到我来了?
她突然中止歌声,转过身来,瞬间,我们的目光相遇。我双膝发软,仿佛在芦苇丛后遇见一头雌虎。
“是谁啊?”
她把头巾拉过来盖上胸脯,脸沉了下来。
我想逃走,但左巴的话又给了我勇气,“大海、女人、美酒、工作,都要尽兴!”
“是我,”我回答,“是我,请给我开门。”
话一出口,我感到一阵恐慌,又想溜走。但终于还是控制着自己,觉得这想法实在可耻。
“你是谁啊?”
她缓慢地、谨慎地、不声不响地向前迈了一步,伸长头颈,眯起眼睛,以便于更清楚地辨认,然后再向前走了一步,侧身窥视。
她一下子喜形于色,伸出舌尖,舔润双唇。
“老板?”她用更加温柔的声音说。
她再向前走了一步,蜷缩身子,似乎准备跳起捕食。
“老板?”她用低低的声音又问了一次。
“是我。”
“进来!”
天亮了。
我发现左巴已经回来,坐在木屋前抽烟,看海,好像在等我。
一看见我,他就仰起头来,还像只猎犬似的抽动鼻孔,伸长头颈深吸气,而后他仿佛在我身上嗅出寡妇的香味,顿时笑逐颜开。
他慢慢地站起来,真心地微笑,伸出双臂。
“祝贺你,老板!”
我躺下,闭上眼睛。
我听到大海用摇篮般的节奏平静地呼吸。我觉得自己像一只海鸥,跟随着波澜起伏。
在大海柔和的催眠曲中,我坠入睡乡,并做了一个梦:一个蹲坐在地上的巨大黑女人,大得像用黑色花岗岩建造的庙宇。我焦急不安地绕着她转,想找到入口。我刚刚够上她的小脚趾头那么高。当我绕过她后脚跟的时候,忽然看见像岩洞般的一扇黑色大门,从里面传出一声巨大的命令:“进来!”
于是我进去了。
将近中午,我醒了。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洒在床上,撞击墙上的小镜子,仿佛能把它砸成千百块碎片。
巨大黑女人的梦幻又出现在脑海。我闭上眼睛,感到无比幸福。我的身体轻松而满足,如同一头猛兽在猎食以后,躺在阳光下咂舔嘴唇。我的精神也像肉体一样,得到了满足和休息。好像过去折磨它的重重困扰,此时已找到了一个简单又奇妙的答案。
昨夜的欢乐又从心底深处涌现出来,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