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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儿女都是神(2/4)

希腊人左巴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30:3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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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抓住寡妇,把她撂倒在地,膝盖压住她肚子,举起刀。

刹那间,左巴抓住了曼诺拉卡斯的手,再用头巾缠住手,夺走了乡警的刀。

寡妇跪坐起来,察看四周,寻找生路。然而,村民们已经堵住大门,并在院子周围和长凳上站成一圈。他们发现她想逃走,就逼进一步,缩小包围圈。这时,左巴敏捷、果断、沉着、冷静,进行着无声的搏斗。我站在离教堂大门不远的地方,焦虑不安地观看。曼诺拉卡斯气得满脸通红。席发卡斯和另一个大高个儿过来准备助他一臂之力,可曼诺拉卡斯怒眼圆睁。

“靠后站!靠后站!”他吼道,“谁也别上来!”

他再次拼命向左巴扑去,像头牛似的低下头,狠狠地往前一顶。左巴抿着嘴唇,不吭一声。他一只手像老虎钳似的紧抓住乡警的右臂,弯下身子,左躲右闪,避开对方的顶撞。曼诺拉卡斯气急败坏,猛地一口咬住左巴的耳朵,狠命扯,鲜血流了出来。

“左巴。”我惊恐万分地喊,冲上去护他。

“滚开,老板!”他对我吼,“这不关你的事!”

他攥紧拳头,狠狠地给了曼诺拉卡斯小腹一拳。这一下,野兽撒手了。他松开牙齿,放弃扯下一半的耳朵。他的脸由红变白。左巴一推,他就跌倒在地上,然后捡起刀,折成两段。

左巴用头巾止住耳朵流出来的血,又擦了擦汗,弄得满脸鲜红。他直起身子,睁开红肿的眼睛,看了看周围。

他对寡妇喊道:“起来,跟我走!”

然后,他朝院门走去。寡妇站起身,振作起来,向前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老马弗朗多尼像一头鹰隼似的向她扑去,先把她打翻在地,再把她长长的黑发在手臂上挽了三圈,手起刀落,割下了她的脑袋。

“杀人罪算在我的账上!” 马弗朗多尼吼叫着,把受害者的脑袋朝教堂门前扔去。

左巴回过身来,他怒不可遏,揪掉一绺自己的小胡子。

我走上前去,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弯下腰,看着我,两大滴泪水挂在他眼睑上。

“我们走吧,老板!”他哽咽着说。

晚上,左巴什么都不想吃。

“喉咙发紧,”他说,“什么都吃不下去。”

他用凉水洗耳朵,拿一块棉花蘸拉吉酒包敷伤口。然后坐在床上,双手抱头,陷入沉思。

我躺在靠墙的地上,用胳膊肘支撑上身,热泪从面颊慢慢流下,脑子停止了活动,什么都不想。我被沉重的悲哀压抑得不能自已,像个孩子似的哭起来。

蓦地,左巴抬起头,大声说出内心的激愤:

“告诉你,老板,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公平的,不公平,不公平!可我,左巴,一条蚯蚓,一条鼻涕虫,我不同意!为什么要让年轻人死而让那些糟老头活?小孩子为什么要死?我有一个男孩,我的小迪米特利,他三岁就死了。我永远永远不会宽恕上帝。你听见了吗?!我死的那一天,要是他胆敢来见我,要是他当真是上帝,那他会感到羞愧。是的,他在左巴这条鼻涕虫面前会感到羞愧的!”

伤口又流血了,他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等一等,左巴!”我说,“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我又拿拉吉酒给他的耳朵冲洗,再用寡妇送的那瓶橙花香水浸透一块棉花。

“橙花香水?”左巴使劲闻了闻说,“橙花香水?浇在我头上,这太好了!剩下的全倒在我手上,来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

“我似乎走进了寡妇的园子里。”他说。

他又哀叹起来,喃喃自语:“要多少年,要多少年大地才能造成像这样的一个躯体!人们看着她就会想到,‘二十岁的年纪,跟她在世上一块过,生儿育女,繁衍生息!不,儿女生下来就不是孩子!是真正的神!’可现在……”

他站了起来,眼泪盈眶。

“我没办法,老板,”他说,“我得走上山,走下山,两三趟,累得精疲力竭,心才能稍稍平静些……该死的寡妇!我真想为你唱哀歌。”

他冲了出去,朝山的方向飞奔,在黑暗中消失。

我上床躺下,灭了灯。我又一次以我那可悲的习惯,把血、肉和骨头从现实中抽掉,使之变成抽象的概念,并使之与宇宙规律联系起来,直到得出“所发生的事乃属必然”这样一个可怕的结论。因为这对宇宙的和谐有利,我终于得出了最后的最糟糕的结论:发生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寡妇被杀的情景进入我的脑海—— 这若干年来惯于化毒液为蜜汁的蜂窝—— 使它陷入慌乱。但我的哲学体系立刻接纳了这可怕的局面,用抽象和诡计把它包围起来使之无害,就像蜜蜂用蜡把偷吃蜜的饥饿雄蜂封闭起来一样。

几小时后,寡妇安详地微笑着并变成符号躺在我的记忆里。她在我心中已被蜡封住了,再也不会使我惊惶,不会扰乱我的头脑。白天发生的骇人耳目的事件,在时间和空间里延伸,与过去的伟大文明合为一体,文明与大地的命运合为一体,大地与宇宙的命运合为一体。如此这般,再回到寡妇身上,我发现她已屈从于大千规律,平静、安详地与杀她的人修好。

对我而言,时间显示出了它真正的含义:寡妇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死去,而一个爱琴海文明时代的梳着鬈发的克诺索斯[1]姑娘,死于今日清晨。

我沉沉入睡。像被死神抓住了一样,有气无力地坠入黑暗中。

我不知道左巴什么时候回来,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回来过。天亮后,我才看见他在山上,向工人们喊叫,大发雷霆。

他们无论干什么,他都不满意。他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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