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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的,老爹不是那种人。”项飞后退好几步,嘴里喃喃自语着,
可是听过那人的话之后,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他全部的记忆只有跟老爹生活在一起的五六年,之前自己做过什么?
又是怎么跟老爹在一起的?
他问过老爹几次,老爹的回答很含糊,难道真的像那人所说,老爹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才跟自己在一起的吗?他不敢再想下去。
“我这次来只是提醒你一下,你要记住我的话。”那人向着远处看了看,然后便飞快的向着山下跑去,虽然拄着拐杖,速度却是极快,
“狗腿子们要跟上来了。”
“原来他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提醒自己的,看来他也没有什么恶意。”茫然的望着那人逐渐消失的背影,项飞大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
“他们都叫我九爷。”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而那个人已经彻底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老爹绝对不是他说的那种人!”项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兜子抱在身前,飞快的下山而去。
透过黑暗,他仿佛看到老爹正坐在炕上低着头抽着闷烟,心里正在为自己的安危担心,
“老爹,我这就回去,你的哮喘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项飞加快脚步,耳边带着风声,身边的树木向着身后倒退着。
横断山脉的一处山岭之中。
一条灰白色的小路死蛇似的在山岭间盘旋着,路的一边是一眼望不到顶的高峰,另一边却是黑洞洞的望一眼就会让人头晕目眩的深谷,不知道有多少旅人丧身在深谷之中,当地人称这道山谷为断魂谷。
随着烟尘滚滚而起,一阵马蹄声和车轮压在山路上发出来的隆隆声传了过来。
一溜十几辆大车在山路上行进着,那些大车清一色的由三匹健马拉着,车上盖着黑布,黑布高高隆起,马匹打着响鼻,车上的东西似乎很重,当先一辆大车的车把式用手拉着马缰绳小心翼翼的引导着马匹前进。
山路异常的崎岖难行,再加上长途跋涉,马匹早已经疲惫不堪,领头的那匹黑骡子低垂着脑袋,鼻孔喷着白气,有气无力的迈着步。
“驾……”望着漫无边际的山路,车把式满是灰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愁苦之色,他用力的拉动缰绳,想让马匹加快速度。
黑骡子忽的抬起头来,望着近在咫尺的黑洞洞的山谷,眼中有着浓浓的惊恐之色,它的身子一扭,猛的加快脚步,跟在后面的两匹马也只能随着黑骡子一起用力,车身忽的向着山谷倾斜过去。
“啊……”车把式一声惊呼,拼命的拉扯着缰绳,黑骡子的嘴角喷着白沫,弓着身子想把大车拉到山路上来,可还是有些晚了,大车的一个轱辘已经悬在崖壁上,车身抖动着随时都会掉入山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