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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似的被切成了两半,只是内丹的里面都是白色的,并散发着莹莹白光。
如果不是先用相生相克的原理消耗掉大部分的灵力,这一切之下,里面澎湃的灵力很可能会把房子轰塌。
饶是如此项飞也是非常的小心,用短剑把内丹切成好几块,然后把它碾成碎末。
一小滩晶莹璀璨的碎末静静的放在那里,项飞找来酒杯把他们装进去,然后注满了酒。
那些碎末遇酒即融,酒水变成了牛奶一样的浑浊液体。
项飞端着酒杯端详了一会。
楚妍有些担心的拉了拉他的衣袖,“这东西能喝吗?”
项飞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只能试试了!”
他一闭眼睛,一仰脖,一杯液体尽数被他倒进了嘴里。
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项飞生怕他有什么不适。
浸泡了内丹粉末的酒水像火炭似的顺着项飞的喉咙流进了胃里。
好像有一团火在他的胃里骤然燃烧起来,紧接着那些热流顺着他的血管经脉流遍了全身,一场熊熊大火好像要把他焚为灰烬。
豆大的汗水从他的脸上流了下来。
一阵天翻地覆的眩晕感使得项飞踉踉跄跄的后退好几步。
张步欢伸手去扶他,却好像触了电似的缩回了手,因为他的身体异常的烫手。
项飞的脸都变成了紫红色,皮肤好像随时都能燃烧起来。
“怎么办?”楚妍泪水涟涟的望着一声不吭,双手捂着脑袋的项飞。
关键时候还是李雅够冷静,她出去让伙计准备了一大缸冷水。
三个人不顾他身上的灼热,把他抬起来放进了冷水缸里。
项飞的脑海里好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着,那滋味简直令他难以忍受。
同时还有无数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嗡嗡的响个不同,数不清的面孔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着,其中有他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有的人满脸笑容,有的人怒目而视似乎要吃掉它,刀光剑影骨山血海充斥着他的脑海,脑袋好像要炸开了似的。
“轰……”仿佛一道闷雷由远而近,“嗡……”耳朵里轰鸣起来,紧接着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仿佛连自己都已经不存在了。
眼看着项飞翻着眼睛晕了过去。
楚妍更加慌了手脚,无论怎么掐人中,项飞都没能苏醒过来。
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还能感觉到呼吸,她这才稍稍的放了点心。
“没事了。”李雅松了一口气,“他的身上没有那么热了。”
果然项飞已经退烧,大伙把他抬到床上,让他休息。
丛山峻岭之中,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正在其中穿梭着,前面那人身材高大,面色严肃,身后背着一个大皮兜子。
后面的是一名十几岁的少年,已经走了一天的时间,少年走得脚都软了,“爹,休息一会吧!”
前面那人停下脚步,“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成为相灵师?”
“我真的走不动了!”少年索性坐在地上不动。
那人叹了一口气,还是蹲下来把他背到背上。
少年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他知道父亲会背着他的。
两道身影走遍了大半个天下,几乎所有的名山大川,几年之后,少年长高了将近一倍,他仍旧走在父亲的身后。
而父亲的脊背却不再像从前那么笔直,他回过头来笑眯眯的对着年轻人说:“小飞,这些年你跟着我吃了很多苦,这件事一了我们就回家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场景陡然转换,一个高大的阴影出现在父子面前,一只利爪仿佛能撕裂天地似的向着年轻人抓来。
就在他惊恐的站在那里的时候,一个宽大的肩膀猛的把他撞到一边,身后传来父亲的厉喝,“小飞,快逃!”
隆隆响声不觉于耳,巨爪和父亲同时消失了踪影。
“爹……”项飞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