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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牲畜后,提出的见解让他大吃一惊。
“这不是普通时疫,”阿树指着病死牛颈部相似的脓肿,“而是人畜共患之‘疽疡’,古籍称为‘马鼻疽’的变种。病源在牲畜间传播,人通过伤口感染。”
他改良了方剂,加入大剂量活血化瘀的桃仁、红花,外用雄黄、明矾调醋敷贴。更关键的是,他建议立即扑杀病畜,深埋石灰消毒。
“荒唐!”当地乡绅反对,“牛是农家命根子,岂能随意扑杀?”
僵持之际,阿树想起陈明远曾说过的“消毒隔离”。他请官兵在城外搭建隔离营,将患者按轻重分治。又教民众用沸水煮洗衣物,生石灰处理排泄物。
七日后,首批接受新方治疗的重症患者居然好转了!消息传开,质疑声渐渐平息。
这日阿树正在查看患者,忽然有个妇人抱着孩童冲进医棚:“先生救命!孩子种痘后就这样了!”
只见孩童接种牛痘的胳膊红肿溃烂,全身高热不退。阿树心头一沉——这是痘苗污染之症!
原来当时西安府推行牛痘接种预防天花,但有些痘师为省钱,重复使用针具,导致交叉感染。
阿树立即用甘草水为孩童清洗伤口,施以“托毒生肌”之法。夜深人静时,他对着烛光陷入沉思:西洋接种法本是善政,却因操作不当反酿灾祸。医学传承中,最难的或许不是医术本身,而是如何让正确的知识被准确践行。
他连夜起草了《种痘须知》,详细写明消毒要领、辨痘之法。王医官读后拍案叫绝:“此文当刊印分发各州县!”
疫情渐渐控制,阿树的名字却在关中传开。当他辞行要继续西行时,华州百姓夹道相送,车辕里塞满了新麦蒸的馍馍。
西安城墙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阿树想起《黄帝内经》中的话:“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他摸了摸行囊里的医书,对这座千年古都充满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