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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广融合医学的理念与实践。
数年之后,《博济医典》首批雕版印刷完成,墨香弥漫学院。这部凝聚了阿树师徒两代人心血,融汇了东西方医学智慧,收录了无数民间验方与医案的巨着,终于以完整的面貌问世。书籍装帧朴素,内容却浩如烟海,一经推出,便引起了整个大唐医学界的轰动,求购者络绎不绝,甚至通过往来商旅,传至新罗、日本、吐蕃、乃至更远的西域诸国。
各地的“博济”医馆与学社也陆续建立起来,它们不仅是诊疗机构,更是学术交流的中心。来自不同地域的医者在此切磋,将《博济医典》中的理论与本地实践相结合,又不断反馈回新的经验和案例,使得“博济”之学始终保持着活力与进化。
平安在长安总院,收到了来自扬州分馆的一封急信。信中言及当地突发一种“烂喉痧”(猩红热)疫情,来势凶猛,患儿尤多,当地医者沿用旧法,效果不彰。分馆主事是杨素心早年派出的弟子,他根据《博济医典》中关于“疫毒”的论述,结合天竺清热、波斯泻下之法,拟定新方,控制住了疫情,并附上了详细医案。
平安阅后,既感欣慰,又深怀追思。他将此案收入学院正在编撰的《博济医案续编》中,并在下一次全院讲论时,以此为例,阐述师父阿树融合医学思想的生命力。
“诸位同门,”平安立于讲坛,声音沉静而有力,“先师虽逝,然其精神,其学问,已化作这浩瀚医典,化作我等手中活人之术,更化作这遍布四方的‘博济’星火。医道之传承,不在固守一隅,而在兼容并蓄,不断创新。此乃先师遗志,亦是我等毕生之责!”
台下,济济一堂的学子们目光炯炯,充满了对先贤的敬仰与对未来的使命感。杨素心坐于前排,看着台上愈发有宗师气度的师兄,心中亦是澎湃不已。他知道,师父点燃的薪火,已由他们接过,并且,必将由他们,传递给更后来的人,永无止息。
春去秋来,曲江池畔的杏林,花开花落,果熟果落。阿树的墓前,总有弟子或受惠者前来打扫、祭拜,献上新采的草药或鲜花。墓碑旁,不知何时,又悄然立起了一座较小的石碑,上面刻着博济医学院历代山长与杰出贡献者的名字。
平安与杨素心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他们的故事,以及无数“博济”医者的故事,仍在继续,如同那奔流不息的江河,承载着仁心与智慧,向着更广阔的天地,向着无尽的未来,浩荡前行。
薪尽,火传,光耀万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