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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他。
可肖茗兰知道,周词并非表面上那般轻松,那般毫不在意。她曾不止一次看到,在深夜的修行场,在所有人都进入梦乡、整个学院都陷入沉寂的时刻,周词独自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练招。金色的金行灵力在他指尖流转,一遍又一遍地催动着功法,一招一式都格外认真,哪怕汗水浸湿了衣衫,哪怕灵力消耗过大让他脸色苍白,他也依旧不知疲倦地重复着,那道孤单的身影,在皎洁的月光下拉得很长,透着说不尽的落寞与孤寂。她也见过他独自坐在学院的槐树下,看着远方发呆,眼神里藏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茫然与难过,那一刻的他,褪去了所有的淡漠,像个无措的孩子。
她也知道,周词从不知,眼前这个站在擂台上,鼓起全部勇气面对他的女生,竟是儿时他在马路上救下的那个小女孩,那个只会站在原地哭鼻子的小丫头。更无人知晓,彼时的周词尚且拥有一个温暖的家,温柔的母亲还陪在身边,那些后来的变故,都还未发生,他也从未想过,平静的生活终会被打破,温暖的时光也终究会成为过往。
此刻,肖茗兰的脑海中,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破了时间的阻隔,将她拉回了那个阳光炽烈的夏日午后。
那时的他们,都还是懵懂无知的孩童,肖茗兰还是个爱跑爱闹、好奇心极强的小丫头。那天,她跟着父母去闹市游玩,街边琳琅满目的小摊,各式各样的新奇玩意,酸甜可口的小吃,都让她目不暇接,兴奋得小脸通红。走着走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落在了街边的花丛里,翅膀扇动着,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瞬间吸引了肖茗兰的注意力。
她趁父母与摊主交谈的间隙,偷偷挣开了父母温热的手掌,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追着蝴蝶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咯咯地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喧闹的街道上回荡。她完全沉浸在追逐蝴蝶的快乐里,忘了跟紧身后的父母,也忘了留意周围的人潮,只一心追着那只忽高忽低的蝴蝶,越跑越远。
蝴蝶飞得忽高忽低,肖茗兰追得不亦乐乎,一路跑出了热闹的主街,拐进了一条车水马龙的辅道。等蝴蝶最终振翅飞走,消失在视线里时,她才停下脚步,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可一抬头,周围全是陌生的面孔,没有熟悉的父母,没有方才的小摊,只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和疾驰而过的车辆,方才的欢笑声仿佛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只剩下刺耳的鸣笛声和嘈杂的交谈声,让她莫名的心慌。
喧闹的人声在耳边突然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害怕和无助。她慌了神,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瘪着嘴哭着喊着爸妈,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在嘈杂的街道里显得格外微弱,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迷路的小丫头。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抹着眼泪,却被来往的人潮一次次推搡着,一步步往马路中央挪去,最后竟不小心站在了车水马龙的马路正中央,愣愣地看着眼前疾驰而来的车辆,吓得忘了躲闪。
那是一条车来车往的主干道,汽车的鸣笛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刺耳得很,一辆白色的汽车正朝着她的方向疾驰而来,司机猛按喇叭,刺耳的鸣笛声划破长空,可肖茗兰却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小短腿动不了分毫,眼睛瞪得大大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哭声都忘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攥着她小小的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瘦小却坚定的身影从旁边的巷口冲了过来,快得像一阵风,瞬间出现在她的眼前——是儿时的周词。
彼时的周词,也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他正一个人拎着刚从小卖部买的酱油瓶,玻璃瓶身沉甸甸的,另一只手还攥着给爸爸买的烟,用油纸简单包着。他刚从小卖部出来,便要往家走,小小的身影走在街道上,步子沉稳,透着几分与年纪不符的懂事。
路过的路人见他小小年纪,手里却拿着烟,便停下脚步,随口叮嘱了一句:“小孩子不可以抽烟知道吗小朋友!”
周词闻言,连忙停下脚步,仰着小脸,认真地摆了摆手,声音清脆又软糯,带着孩童独有的天真:“哥哥,你误会了,这是给爸爸买的!”他的眼神澄澈而真诚,没有半分撒谎的样子,小脸上满是认真,让人不忍心苛责。
路人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语气柔和:“怪有礼貌的这小孩。”
话音刚落,周词便瞥见了站在马路中央的肖茗兰,还有那辆疾驰而来、眼看就要撞上她的汽车。那一刻,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思考,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救她。他猛地丢下手里的酱油瓶,“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瓶重重摔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褐色的酱油溅了一地,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玻璃碎片四散开来,有的甚至弹到了他的脚边。
他甚至顾不上那瓶酱油,连手里的烟也随手丢开,小小的身影像一阵风般冲了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快速将肖茗兰拉到一旁。两人因为惯性,一起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周词却下意识地将肖茗兰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粗糙的地面,替她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
汽车擦着他们的身边疾驰而过,带起的强风掀乱了两人的头发,刺耳的鸣笛声渐渐远去,只留下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周词的后背狠狠磕在地面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膝盖和胳膊也被水泥地擦破了皮,渗出来一点点血丝,混着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