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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她又不能上去抢,不一会就要睡着了。
“凌儿还是第一个来的吗”
戒情理了理手下的宣纸,视线始终落在第一行字,慢慢道“公主是每年来的最早,捐献最多的人,天塔寺上下真的很感谢公主殿下”
“是吗,记下吧”宁王一直看着戒情,但凡与锦鲤有关的事,他都会审视这个男人,渐渐都成了一个习惯,看了一会,拿出准备好的红色锦包递给他。
戒情一直很平静,丝毫不理会宁王久久的注视,道“宁王殿下,400两”随后他又拿起桌面上的另一个小锦包“敢问殿下,剩下的二百两是?”
“给那小东西多买些菜叶,别被红虫吓得满池乱跑,有辱皇家端庄威严!”
杨沫沫傻了。
搞什么啊,这么傲娇?
敢情那天冒着大雨到处乱喊沫沫的不是你苏大王爷?这么多人里面只有一人捐了两份,还直接打到锦鲤名下的存款,买菜叶子用二百两?
还有,谁告诉宁王她被虫子吓得乱跑这么丢脸的事情?肯定是戒念这个大嘴巴!还有辱皇家威严?杨沫沫鱼头一转,她练了二十年舞蹈,打从娘胎里就受舞蹈歌曲熏陶,气质好的要命好嘛!才不会辱你家的端庄!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戒情并没有行跪拜礼,只是双手合十,虔诚致敬“拜见圣上,皇后娘娘”
洛帝年近不惑,风姿犹在,单看宁王的相貌,就知道洛帝俊朗的轮廓“平身,大典可以开始了”
随后众位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开始就位。
不同的是宁王和戒情最靠近伽罗池,而其他人都在伽罗池连接天塔寺大殿的百级台阶下。
戒念和另一个小和尚抬着一个上不封口的透明大缸朝伽罗池走来。
不,准确的说是朝杨沫沫走来。
纳尼?
这是要干嘛?不会是要抓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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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高礼节
杨沫沫大汗,看着那动作真是来抓她的!
能让你们抓到她就不是杨沫沫。
戒念这个大嘴巴,今日本锦鲤就和他杠上了,让他在宁王面前打小报告!
果然,试了好几次,戒念眼见扣不住锦鲤,还有众人的压力,也开始犯愁的挠头,和另一个小和尚面面相觑。
这边的骚动引起了所有人的议论纷纷。
“师兄,锦鲤今日活泼的有些过头了”小和尚用及其细微的声音说道。戒念头上开始冒出微微汗意“早就跟住持提过锦鲤不太正常,香客反应锦鲤会吐水,就像突然有了灵性,可是别说是住持了,连首座都不信我”
这对话自然逃不过离伽罗池最近的两人。
戒情望着池中欢脱的身影,目不转睛道“沫沫她最近是有些活跃,想是知道大典在即,她很高兴”宁王瞥了眼他,笑着说“无妨,将第一项和第二项接到一起”
戒情马上顿住,默默点头。
另一边。
戒念满头大汗的趴在池边,无奈望着那个游来游去的锦鲤。而就在众人以为无可奈何的时候,就看见宁王走到池边,优雅的挽起宽大的衣袖将手伸向伽罗池,用他深沉好听的声音道“过来”
立时伽罗池中央的圆洞发出一道光,盖住锦鲤雕像并迸发绚烂夺目的七彩,光芒反射到杨沫沫身上,她全身被光芒包围着形成球型,随着宁王的动作,在掌心被托起。
全场哗然。
戒念惊的张大了嘴巴,小和尚不敢置信。
洛帝和洛后见状,对视一眼。
凌兰长公主望着那条全身散发彩色光芒被宁王托起的锦鲤,喃喃道“我再深情,怎比得过沫沫对皇兄的一往情深。”转眼看着伽罗池另一边身着紫色袈裟的人。戒情看着锦鲤发生的一切变化,神情落寞,察觉众人还在等待继续,才开口“为感念百年庇佑大昌国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对外无战,下面由大昌国盛誉最大之人,对锦鲤仙表达最崇高的虔诚祝福。”
最崇高的祝福?
距离越来越近,杨沫沫内心开始狂吼,天天天天!难道这里跟欧美国家一样?祝福是亲吻礼?
一瞬间,心脏开始跳个不停,她真成了小傻子被放回伽罗池。
刚才,宁王说的是,沫沫。
那么的深情,那么的温柔。
这是大典每年都要进行的事项,只是简单的表示祝福,毫无其它意义,可是对她说,下面的一切活动都失去了联系。
夜幕下的天塔寺,灯火通明,焚香袅袅。
大典之夜的伽罗池华美绝伦,池周围绕有一圈名贵的灯笼,灯上的图案被火光映在清澈的水池中,仿佛古老的画卷。
杨沫沫此时躺在池中的圆洞上,接受月光的洗礼。同时也用余光,望着池边一脚伸直一脚踩在卧榻上潇洒惬意的宁王。
大典当天的夜晚,圣子和锦鲤必要待在一起。也就是说,他们俩个要单独在一起待整个晚上直到明天凌晨。
呔!这什么破规矩!
谁能想到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宁王,一等皇上和皇后走了之后,就恢复了那个喜欢调戏她的个性。
再说,那腹黑一直用那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她是几个意思嘛!
宁王随意散着发歪头靠在池边的石台上,反正今晚天塔寺封锁,就算他抠脚,也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