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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在耳力说不出的动听,微风轻轻一吹,河面荡漾着轻柔的涟漪,就像有人在悄悄地抖动着碧绿的绸子。
“哈!是水,这就是素河吗?这条河真的好大啊!”
宁王神奇的目光看向璃沫“你怎么一见水就这么激动,当真属鱼的?”
“我喜欢泡水~你不是知道吗,我们快去玩水吧!”
迫不及待的脱了鞋袜,将裤腿挽起,璃沫光着脚丫踩在水里,溅起水花无数。
“加宁,你也下来玩嘛,这里的水很清凉”脱口而出的亲昵称呼,让两个人都察觉出了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会把两人越拉越近,很奇妙。
“不了,我可没你那么喜欢水,你玩吧”说罢,宁王在河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来,将鞋直接踩在水里,清澈的水流冲刷着露在外面的皮肤。
璃沫足足踩了个够,才拖着水流走回默默沉思的宁王身边“在想什么呢?”
“我的全名很少有人知道”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她总不能说自己在别的时空认识他吧。
“小公主很可爱,只要给些甜点,想知道你的名字不难”璃沫避开宁王的眼睛,只看着眼前流动的河水。
真好,为什么人生不能像河水一样,一路畅通无阻的流向远方呢?
“诶,对了!”璃沫一拍手,想到了一个困惑已久的事情。
宁王已经习惯她的一惊一乍,拉起璃沫的手放在掌心握住“又想问什么?”
“凌兰长公主她。。是不是喜欢戒情?”
“凌儿是很喜欢天塔寺的那位住持,可一直碍着他住持的身份不敢靠近,怕会毁他修为,很多年了,我们走得近的几位兄弟都知道这件事,也劝过,不过,看样子是没什么用”
默默守候也是一种爱,这种感情是很难受的吧。
身旁的人不经意叹了口气,璃沫反手握住他的手“别叹气,你也是位好兄长,每年大典都贡的比长公主少一百两,想让戒情注意她,这种细节不是所有人都能注意到的”
对视一笑,不用过多的言语,宁王觉得眼前的小女人有时候也很聪明,什么都不用说,就洞悉他的每个举动。
坐在河边,璃沫侧头靠在宁王肩膀上,突然觉得就这样过一个下午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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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女子
暮色四合,最后一抹斜阳还留恋地抚摸着地平线,黄昏的降临总是阴沉沉的,散雾弥漫大地,昏暗的日光在给黑暗让位。
众人来到妖气笼罩最严重的西边猎林,璃沫看着走在最前方的阎风,本就高大威武,背上的麻背弓和箭支更衬的整个人气势非常,那浑身散发的气场绝对不是普通人能驾驭的。
“大家就在这里起火吧,本王会在日落前拿野味回来”
毫无违和感,若不是大家认识宁王的脸,还真的会以为阎风是王爷。
此刻,架起的柴火堆旁,蹲着两个窃窃私语的人。
“回神,人都走了,还看”
“哼哼,你是不是嫉妒阎风比你还像王爷啊”璃沫趴在宁王耳边悄悄道。
“快点准备,别说废话!”
被宁王吼了,璃沫才偷着乐的打开带来的木匣子,取出内脏收拾干净已涂好泥巴的野鸡。
“加宁,你帮着生个火,我把这个用荷叶包起来”
“你确定这个可以吃?”
“当然了!这是美味呢,我什么时候给你做过不好吃的东西?”
宁王还是半信半疑的去生火了,璃沫开始打包用荷叶层层封好,今晚上给大家准备的是叫花鸡,野外条件有限恰好可以用来烘烤这道菜。
阎风去打猎其实就是个引子,也没指望他真的带回来什么,毕竟醉翁之意不在酒。
今天的夜晚没有一丝阴冷,和以往的夏夜一样。
阎风独自走在密林里,借着微弱的黄昏日光看准了一只野兔,搭弓,瞄准,射箭,肌肉发达的手臂彰显着力量,轻轻巧巧的拉开弓,动作极为流畅,野兔几乎是没半点悬念的就倒在原地。
远处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呼唤声,离树林里越来越近。
“绵绵!”
“绵绵?”
“绵绵你在这里吗?”
“啊!绵绵你怎么了?谁?是谁?是谁射杀了绵绵?!”
阎风皱了皱眉,怎么今晚刚一出手,射的就是别人养的宠物,抬步便朝那个方向去,想着一会该赔偿这女子什么。
“姑娘,我无心之失,没想到。。”近了,才看到是一身材曼妙的邻村少女,阎风怔了一下才继续道“没想到是姑娘的爱宠,实在是我的过错”
女子抱起已经死掉的兔子搂在怀里,听了阎风的话,抬起头。
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微微上扬,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绵绵死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好个恶人,竟然杀了这如此弱小的生命!”
如此被人控告,阎风有些不知所措,只道“我一时错手,但兔死不能复生,这里有一锭金,希望能补偿姑娘的痛心”
美艳少女接过金子一下就砸在阎风身上,哭着喊道“钱有甚么用!钱可以买到一条命吗!无法补偿的,本就是可怜人,现在又剩奴家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世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