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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过神来,见了来人,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
可有小半月不见了。
相视一笑,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中一起走出店门。
护城河畔的金柳像是娇羞的新娘,波光粼粼的河面也煞是好看。
刚站定,却是半分犹豫也没有就冲河边的女子跪下去。
璃沫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打趣道“男儿膝下可是有黄金的,上跪天,下跪地,回到家里也只能跪老婆”
“拦截鬼差,改动命薄,生死大恩阎风无以为报,这一拜当之无愧!”
说完,就地磕下去。
扶着额头,她都替阎风疼,拜就拜吧,把头磕这么大声做什么。想当年那些跪拜她的大臣们也没一个磕这么狠的啊,璃沫无奈“能救的人我一定会救,再说这事本不该把你卷进来,恩情其实也已经报答过了”
“报答过了?”阎风不解。
“恩。阎雨也救了我一次,所以不必再跪了,快起来,如果大家都跪来跪去的,那可要在这里站一宿了,这样好玩吗?”
“那是舍弟的所为,阎风不能居功”
璃沫叹气,你们兄弟俩有必要算这么清嘛。。。
“我从黑白无常手里将魂魄拦下来,就再不会有人拘你的魂,你已是不死之人,如果真要报答,那就替我好好保护他行不行?”
没想到会是这番话,阎风惊讶,开口问出这段时间一直想问的话“真的不怪爷吗?”
“你不是也不怪古媚吗”
张了张嘴,却是无法否认。
看着河面璃沫突然想到另一个人,瞬间情绪顶上来,愤愤的咬着唇“要说怪谁,当然是那个臭神棍,成天摇着他的破扇子笑的一脸善良,最可恶的就是他,明明知道一切,他就一步步看着我被人误会,还帮倒忙”
“这..其实不怪国相的”阎风认真的解释道“爷怀疑你的事情,跟然泉村发生的无关”
璃沫回想了下,不在然泉村那就只能是在王府,可是自己明明没做过什么啊。
“有一晚,王府入刺客,当时有一女子用术法拦住我二人”
“是我”没等说完,她接了阎风的话。
“当晚爷在门口捡到了冰绡料子上的冰凌,就已经猜到真相”
阎风的话给璃沫当头一棒。
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她无意的一个举动,就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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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是惯会作死的,这会儿觉得命运真的是在玩人,只揉着突突跳起的太阳穴,道“不说这个了,说点近的,……还好吗?”
“好与不好,不过是外人的判断”
“他为什么回皇城?”
“那位仙子与爷大吵一架就消失了,爷自己赶了一夜路追过来,我和舍弟也是刚赶到”说到此处阎风的眉头深锁。
“为什么?”
“具体我也不知,只是听见那仙子说喜欢的是天塔寺那位大师,爷的脾气你知道的”
璃沫牙关咬的死紧,手指抚上项链,在宝石上摸了摸,最后捏在手里捏的发抖。
阎风走了,璃沫在河边呆了很久,想了很多。
在这个世界,她仅仅离开了十年,一个对她们来说弹指一挥间的瞬间,回来之后就会让七百年的感情都付之一炬,好姐妹变仇敌一样来算计,步步为营。
那些有莲子一起吃,有圣泉一起喝,闯祸了一起承担,受欺负了借她肩膀靠,一起欢笑一起玩闹一起修炼的快乐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她有时候真的很想问问碧玺,她们之间的友情何时变的如此不纯真,变得如此脆弱又不堪一击。
走到伽罗池的时候,一个身着七彩夹衫的女子正围着水池打转,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在找什么?”
碧玺身子一颤,听着这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连动都动不了。
“妹妹不说话,我来猜一下,是在找这个吧?”璃沫走过去,慢慢站到碧玺身前。
看着璃沫手里的东西,碧玺一瞬间就绝望了,咬着唇,亮晶晶的东西滚落在地,捏着衣角掩面“沫仙,我……”
“沫仙?”璃沫抬头看着她,突然娇艳一笑“是在叫我?这里被称为沫仙的不是你吗?”
“碧玺想着沫仙忘记之前的事,还离开伽罗池,定是不在意锦鲤仙之位,就算冒用了身份,沫仙也是断不会舍得惩罚,更何况碧玺是有苦衷的啊,碧玺一直念着沫仙对自己的点点滴滴,深刻在心不敢忘记”
“也就说,妹妹是算准了我的脾气,故意为之?”
“碧玺以为自己和沫仙的关系非常人能比,毕竟我们是患难与共,共悲喜的好姐妹啊,沫仙怎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发脾气,还拿了池中的本体,碧玺真的没想到,七百年的一切,竟然是自己想多了……若是早知道……早知道……”
衣袖哭湿了一片,说到动情之处却是再也说不下去,跪下膝行至璃沫身边,用力抱着她的腿哭道“沫仙,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离不开戒情,我不想和他分开!他说他会还俗,到时候我们会远走高飞,再也不碍你的事,再也不回皇城了!沫仙只在给一些时间,求您,求您了……”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她是最了解不过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放弃锦鲤仙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