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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想看见你,我每次看见你都后悔为你挡箭,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那么傻!”碧玺眼睛一眯,看着那受伤的表情,突然发现报复璃沫本人没什么意思,只有伤害宁王才能让她身心受损,痛不欲生。
“这么多年你都不奇怪吗?为什么最后几场战役大昌都是败,为什么每次想好的战略都被历月料准,为什么我轻而易举就被抓到了?”
宁王不可置信。
碧玺笑了笑,说出了他心里的想法“是我故意的,故意看着你进入峡谷圈套,故意让他们抓住,也是我故意……给历月通.风.报.信”
当年那么多的疑惑,都解开了。
一直怀疑有奸细,每一个人都怀疑过,却独独没有想到,是连想都没想过的那个人。
两年的点点滴滴,两年的朝夕相处。
“还是不信?我为什么每次都让你小心点,铠甲再检查检查,那么关心你的身体,就是因为怕你太早死在战场上,那样多没意思,无论对我还是对历月都是个无聊的局,想玩嘛当然玩的大一点,如果你今天不发现,我还可以再玩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碧玺当年在荷花池和璃沫在一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伤害宁王的话根本想也不用想就能编出来“甚至你永远不知道!”
“你骗我”
“骗你如何,反正我又不喜欢你,你喜欢我是你的事,十多年的事记到现在,不觉得本身就是笑吗?”
宁王轻蔑一笑,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
眼看着他要走,碧玺又给予最后一击。
“如今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身和心,都是”
宁王脚步顿了顿,拳头捏的清脆作响,屏住一口气,到底是没回头“那是你的本事”
背影在门口消失不见,碧玺笑的得意极了。
恨吧恨吧,璃沫这个名字让他日后想起来都觉得恶心,都觉得爱上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是羞辱。
没等笑够,旁边的人哼了一声,鄙夷道“这么不入流的招数都使得出来,你也够可以了”
“你懂什么,年纪一大把了少管年轻人的事,不知道的以为你也想老树开花呢!”
“违背常伦的事,老身再糊涂,咳,也作不出来,没你厉害”
碧玺这才想起戒情还在万佛大殿,瞪了图寮一眼,转身跑向百级台阶。
拐杖发出嘶嘶燃火的声音,图寮用力击了下地面,瞬间开裂了几道缝隙。
“现在可以杀了她吗”
“主子没给命令,还不能动她”俞子凡从树林中走出,掸了掸被刀阵划成破布长袍。桐爷下手还真狠,这还是转移碧玺的招数,要是直接发招,成破布的就不止是衣服,搞不好小命都玩完。
唉,他又得换身衣服了。
“几百年的小妖精也敢跟老身吹胡子瞪眼,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猖狂!”
“先让她扑腾一阵吧”俞子凡毫不在意的望着天塔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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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烈火蒙烧心
夜幕降临。
万佛大殿内所有人都绷住了神经,有些年纪小的和尚都低头捂了眼睛,不闭眼的也是皱紧眉头,偶尔扫一两眼就不再去看首座一点都不留情的动作。
戒情跪下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却是抵死都不服软。
碧玺躲在门后面默默注视着,心里难受着却不敢迈出去,那首座每次见了都盯着她浑身不舒服,慧座更是直接说她妖里妖气,不像神仙。
戒念和几个小和尚哭红了眼睛,一直在说“师兄,你快认错啊,认错的话首座一定会原谅你的,别这样固执了”
戒情的头上已经鲜血淋漓,顺着耳朵和脸颊滴落在紫色袈裟上,嘴唇咬的跟着一起出血,拳头一直在抖却还是没有动摇心中的执念。
和尚头上的戒疤,是以**受苦来表达内心的诚笃。
用艾草制成的艾绒放在头皮的位置粘好点燃,这种疼痛是跟直接用火烧头皮的痛苦是一样的。
戒情头上一共十二个戒疤,现在全都要被刮去,就和掀了整个头皮没什么区别。
才到第二个,慧座手抖的就刮不下去,强硬的语气问道“你可知悔意?”
“我无悔”
“那个小妖就值得你放弃满身道行?”
戒情终于有了点别的表情。
“她是真神,不是妖!”
“妄你身兼百僧之首,是妖是神分不清,心都被那执念蒙了去!”
“不管慧座说什么,我都相信她,继续吧,不用多言”
接下来的十个戒疤终是一一被刮去。
碧玺低了头,觉得吓人也不太敢看,只看着越来越暗沉的天色,漫天繁星的出现,殿内才响起了慧座无情的声音。
“天塔寺首座第十三代弟子戒情,因破五戒十善中第三戒,即刻逐出天塔寺,再不可入我寺门!”
戒情一动不动的撑着,象征身份的紫色袈裟随即被两个小和尚脱去。
首座走到戒情面前,不悲也不喜,不哀也不痛,尽是勘破的平淡语气“老衲与施主的师徒缘份今日尽乃是定数,愿安施主此行一路通畅,阿弥陀佛”
慧座放下钵刀,手抖的一直没有好转,心中的悔意强压下,只说了句“愿贫僧与安施主此生再不相见!”
百僧之首从此空缺,板上钉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