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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不足。
图寮自然也发现了这点,没有丝毫犹豫发出的冰焰瞬间击中目标,纷繁的裙衫裹着人从房顶滑落。
眼看要落地便被突然闪现的一人接住。
桐爷皱着眉,直接封了还在外散的气,握住那满是金鳞的手不断将灵力渡过去,语气急促透着怒意“我在屋内设了结界,没想到你竟然冲破了!这是跑过来送死吗!”
璃沫无法多说话,满身的鳞片都在叫嚣着更多的水分,只断断续续道“救..天..塔..”
桐爷转头望向已成火海的地方,挥手瞬间雨停火熄,只剩大火过后的断壁残垣。没有停顿,抬起的手臂五指用力一握,黑红的图腾化为妖兽席卷而来,图寮和碧玺被震退数十步,实力悬殊一眼明了。
图寮咽下口中涌上的内血,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闪着精光“阁下是魔界的?!”
桐爷抱起地上的璃沫,极度不悦“滚回去问你们主子,凭你们,还没资格问本尊的来历!”
碧玺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还有其他的计划,与此人继续纠缠大不利而且没必要,便赶紧叫图寮撤退。
“别再废话了,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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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难挡宁之劫
“老身希望日后有幸能与阁下切磋!请了”
一路都没敢回头停下,碧玺手捂胸口靠着墙边喘息不止。
“放心,他不会追上来”
“你又知道什么,那个人法力高的很,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变卦”
“他不是你”
“你什么意思?!”碧玺抬头盯着图寮的眼睛,双方的眼神里都有挑衅的意思,但都有着各自的顾虑不便撕破脸。
“字面上的意思”
脚步声。
在向这边靠近。
“主上给了我任务,你不要插手”
“老身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图寮说完,拄着拐杖走向声音的反方向,不一会就没了声响。
黑暗中的人一袭蓝衣,步伐从容,仪态优雅,蓝是沉稳的墨蓝,腰间鲤形白玉荧光,长发并未束起,只压在耳后露出线条好看的侧脸。
近了,直接开口。
“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呵,本王以为,该说的下午都说完了呢”
听着宁王疏远的语气,碧玺软了软态度,继而忧伤的问道“我想知道,你有多喜欢我?”
宁王没有立刻回答,躲闪了目光“这话以前问过”
虽有疑惑,并没表现出来,碧玺继续扯着闲话,想降低防他备心。
“你的回答呢?”
“现在问毫无意义”
“我想知道”
默了默,才道“我的回答和以前一样”
“…………”
这是什么答案。
沉默了片刻,望着那闪着微光的锦鲤玉,碧玺向前走了几步“我要走了,临别之前抱抱我好吗?”
“你不去找你的大师了吗,反倒来索本王的怀抱?不觉得自己太朝三暮四?”宁王带着笑意反问,深邃的凤眼让碧玺有些心虚,不光心虚,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我只是不想留遗憾”
“既然不喜欢又谈何遗憾不遗憾,没有任何意义”
咄咄逼人的话,顿时让碧玺有些接不上茬。
夜越来越深,时间越过越长。
突如其来的,宁王被眼前的人扑入怀里,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了。
锦鲤玉光芒减弱。
自从锦鲤化为人,他就一直在等这个怀抱,现在如愿了,却又不是当年的那种感觉,不对劲。
感觉不对。
“你……”刚要说出这点,一个音吐出,就再无法说出别的字。
背后柔弱无骨的手散出墨绿光芒,黑色和绿色的混合体,身体动不了。
碧玺好不容易抓住锦鲤玉彻底失去防卫的时刻,控制住宁王身体,开始汇集妖力给他致命一击。
“怪你自己太傻,都说宁王风流多情,怎么偏就在一条锦鲤身上栽这么多次”
黑光包围,身体像被用力拉扯,隐忍的哼出声,心脏在撕裂,宁王单膝撑在地上。
脚步声在巷子里响起,局势逆转。碧玺的手上被鞭子缠住甩出,就在这空隙,她空出的另只手一掌击向地上的人,宁王失了锦鲤玉防卫又受重击,手臂再也撑不住。
阎风见状,将甩远的人又用鞭子扯回来,腕上用力再次甩向一旁墙壁。轰隆一声,墙壁坍塌凹陷。
顶着疾风的压力,碧玺头昏眼花只来得及逃跑,闪身消失在夜空中。
阎雨赶紧扶起宁王探着气息,手一抖,低声道“爷怕是要不行了”
“什么……”
阎风震惊,手上的鞭子瞬间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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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心虔度鲤不归 番外上
我叫鲢儿,是一条小小红鲤\(^o^)/~。
生于东海鲤族赤铁一脉。
因这一脉大多是黑鲤和灰鲤,常见又没特色,所以是鲤族中最容易被忽视的一支。
唔……好吧,其实就是没人会理的那种,好事也落不到我们头上,都被前面的蓝晶和玄紫一脉抢了。
在七千年前的某天,六界平和,万里无云,太阳王子懒洋洋的照着东海海面,一切都平淡的不能再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