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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邪看着手忙脚乱的主子,上前几步“爷,属下会通知众人最后一项霓裳舞宴暂时跳过,您先带夫人回去休息”
“嗯,有机会补”犴宁也确实不指望喝了这么多酒,她还能上去跳舞。
一天这么忙碌,到底还是没把所有的程序都走完。
这对重量级人物离场,底下的大妖怪们正式开始狂欢。
之前拘谨的难受,加上还有神仙在场不能丢了妖界的面子,本性收了一半,就等着这一刻敞开了玩闹。
后殿。
远离了热闹的气氛,静静的夜风里,唯有脚步声。
“宁,我好热”
蹭。
喝过酒的声音软腻腻的,听在耳里全是娇嗔。
“马上就到了”
到了寝殿门口,殿门无风自开,待到两人进去,又适时关上。
将人放到床上,头发还连在一起。
犴宁只能用一只手去褪下烦人又麻烦的喜服。
可惜有人跟他作对还捣乱,翻身,再翻身,把衣服开口压个严严实实,一个不注意就扯了他的发带,一头长发流水般倾斜,顿时分不清是谁的发,唯一可以看见的就是系着红缎的那束。
局面更乱了。
璃沫突然抬手抓了身侧的手贴在脸上。
“凉”
贴了一会,又像海里的某种鱼一样整个攀住眼前的身体。
心里的悸动马上就长了草。
身体被压住,璃沫嘤咛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房间里充斥着不规则的呼吸声。
跟她额头抵着额头,犴宁轻笑“喝多了更诱人”
“宁宁”
“乖,名字你要永远叫,洞房可只有这一晚,看我”
璃沫被蛊惑,碧蓝的眸子缓缓打开,应着眼下的纹路,在烛光下闪着动人的光芒,这种迷离的目光很容易激起心里的某种情绪。
犴宁起身,在她的注视下开始脱衣服,缓缓的,慢条斯理的,一件一件。
咚!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声,在打鼓。
酒都清醒不少。
捂脸“我不看!”
“那我给别人看了”
“不要”
“把手拿下来”
“不看!”
无奈了“你是我的妻,你不看谁看”
璃沫不动,犴宁也一动不动。
四周寂静了。
道理她都懂,可是就是不敢看啊,怎么办?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看?还是不看?
算了,不看白不看。
手上松了松,但还是捂着,另一只手伸向远处。够了半天,摸不到,身子沉的厉害又起不来。
急了“宁,你在哪儿?”
犴宁叹气,凑上去“在这儿”
指尖触到了冰凉的东西,璃沫瞬间安心了不少。
闭上眼睛的感官更清晰,睁开眼睛,眼里心里,就全是眼前邪邪的笑容。
铺满了红床的凌乱发丝,艳丽娇羞的面容,组成了一幅如花美眷,牢牢的吸引视线。
凤凰双烛渐渐燃尽。
晨光微微。
犴宁慵懒的侧卧,单手拄着头,另一只手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沙哑的声音藏不住诱力“出来,让我看看”
“好羞人”已经醒酒的璃小包子冒头,直想往他怀里躲。
“沫沫”
羞怯的看了一眼,犴宁闭着眼,嘴角上扬,璃沫不自觉的就往他唇上看了半天。
犴宁突然睁眼,问道“直接告诉我,到底要不要亲?”
璃沫被子一掀,又钻回去,就差没把自己变成蜗牛,背着个壳。
“睡觉,天都亮了”
刚翻身,后面就被打了一下。
“啊!”
“既然沫沫不主动,那我就不客气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打我那里!”
“让你长记性”
委屈。
怎么成亲才过一天,就像变了个人,坏死了。
犴宁忽地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璃沫脑子晕晕的,还甜甜的。
停歇间就听到犴宁问“你不是喜欢孩子吗”
迷迷糊糊“嗯,是啊”
大手又开始在身上游移。
“宁,你你还”
“我这是在帮你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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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难题你错哪了
半个月后。
“宁宁…………”
“要不要再快一点?”
“我怕。”
“抱紧我”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好高!”
“自己荡嫌费力,我来荡还嫌高,那你自己玩”
“还是你来吧……我懒……”
“我也懒”
“嘿嘿我更懒”
“………………早知道你这么懒就不娶了”
“娶都娶了,反悔无效”鼓了鼓嘴,荡秋千自己荡确实费力啊,她说的是事实嘛。
闲适的午后。
犴宁本来在看奏本,结果看了两本就被拉到一旁当苦力,还被盖上了反悔无效的印章,教出一个机灵鬼,管都管不了。
秋千很大,璃沫坐在他怀里,紧揽着脖子,随着幅度升高又降低,降低又升高,越荡越开心。
两人都在享受单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魔界最近太不安生了。
喜帖晚了几天送到,等瞳邪知道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