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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露露以后会叫她一声后母,又怕她像书里写的那样虐待我女儿,我心里不舒服,偏偏鸿钧这边压着不能表态,偷偷撕个请帖泄愤不犯法吧?”
“之前那婚书不是作废的么?依我对妖界的了解,你这位帝后戳在这边,大玉儿充其量只是个侧妃,称呼叫不上后母。”瑶若把酸梅核吐掉,又幸灾乐祸道“再说了,就露露的武力值,她不揍大玉儿就不错了,谁能动得了她?退一万步讲,就算她耍什么花招,陛下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怎么说也是你俩爱的结晶”
“有了新欢谁还记得旧爱,更别说是旧爱的拖油瓶。”
璃沫收拾妥当,走过来坐在瑶若身边,自顾自倒了杯酸梅汤喝,喝一口就蹙起眉头“真酸,你是不是又怀了,这么酸的东西也能喝得下?”
瑶若目光炯炯的盯着璃沫“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陛下余情未了?”
璃沫一口气喝掉杯里剩余的。
现在如果有人能弄死鸿钧,她第一个举手支持,尤其是知道他长什么样之后,恨的牙痒痒。
“你跟你家那位说,有墨羽消息赶紧告诉我,我着急”
“我早就说了,你别转移话题”
“犴宁是死而复生,在我以为他死了的那些日子又发生不少事,只能说感情淡了,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在我决定复活他之后,我突然觉得我们两清了,就孩子羁绊多一些吧”
瑶若叹了口气,很为璃沫和犴宁惋惜,明明经历了那么多,偏生中间空出来几千年,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折腾,作为朋友她能理解,作为外人实在是不好再说什么。
“既然你想的这么清楚,那……就做个面对流言蜚语的准备吧”
“什么流言?”
“就你撕请帖那事,传遍六界。说你怒不可遏,撕成渣不解气,还轰没了最后的余屑,法术震动连北天门的柱子都摇了三摇。仙界昨天就炸锅了,那人描绘的有鼻子有眼,你踩了几脚,又吐了几口唾沫,面上表情什么样,说了些什么等着瞧啥啥的。现在外面都传你嫉妒妖界新妃,去参加婚礼其实是去砸场子的…………”
璃沫大汗,诚然她那时怒了,但也只是徒手撕了一个请帖。
瑶若紧接着又想起来一个事。
“哦,对了,有神仙说你随处吐沫有违神女风范,自己注意一下”
“噗!!!”
香蕉个茄子的。
砸场子,砸他奶奶个腿儿啊。
要是逮到传八卦的人,璃沫非朝他脸上吐几口唾沫坐实了这个谣言,再朝那个弹劾她的神仙踹几脚,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神女风范!
花火球的绚烂照亮了天空的幕布,入夜以后的妖界是狂欢的开始。
犴露最近时常逗留在暗寮格斗场。
按以前她是没什么兴趣的,但最近暗寮的行为有些奇特,活动很多,不光换了场主,连营业时间都由原来的全天改为深夜之后,作为鲛族的一员,平日里同在一界,虽井水不犯河水,但她倒是挺想来看看这些同族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鸩妖曾说过,犴宁烧了妖典最后一页是因为里面不允许鲛族自立为王,而且之后不会有鲛族再进入妖界。
真假各占一半。
其实妖典里写的没那么严重,对鲛族有很大歧视是真的,只是他说妖界没有鲛族往来,到现在还成为一个笑话流传于鲛族中。
没往来是因为大部分人没看见,而看见了也没机会说。
犴露经常穿的黑斗篷就是和这里的人学的,鲛族擅于隐藏自己,在暗处观察一切,又因为出众美貌不利于暗杀,出了自己的范围便要穿上斗篷掩盖。
黑黢黢的铁大门自动而开,惊了上面停留的乌鸦,一个黑影匆匆进入废旧的城堡。
城堡是石砖搭建起来的,每一块都充分显露了这里的年代感和荒凉,蜘蛛网上趴着的蜘蛛挺着又大又圆的肚皮,正在分食落在上面无法动弹的小鸟。
走了约莫百米,推开铁门,里面正是灯红酒绿的宴会,一对对男女迈着优雅的步伐跳舞,有的在旁边把酒言欢,一边摇晃着杯中的鲜红液体一边交谈,有的独自倚窗沉思,还有的忘情交缠在一起,亲昵的蹭着对方的脖颈。
灯是暗灯,几百平的宫殿里仅有几盏,昏暗形容也不为过。
“女王陛下晚上好”
门口的侍者安安静静,犴露脱掉斗篷放在一边,掏出身上所带的东西放在托盘里,待他一一看过,再拿起东西进入舞池。
“还以为今天陛下不会来了”
犴露刚坐下,黑暗中就出现了一个人,他手里举着一杯獠吻,一腿搭在另一腿上,优雅又不显得突兀,裁剪修身的衣服将男人的身材显露无疑,但他坐在暗处,光线恰到好处的挡住了多半脸庞。
“场主肯请我,为什么不来”
“明天是妖王大婚,我猜陛下会有很多事要准备”
“那与我有关系吗?”犴露面若冰上,黑暗中的人没说话,胳膊撑拄着头很惬意。
眼前的舞池人影摇晃,一曲又一曲,血液的芬芳流窜于任何地方。
犴露拿着手里的獠吻并未喝“你这里都开舞会了,格斗怎么办?不开了么”
“不耽搁,白天开格斗,晚上开舞会”
“用一个地方?挺有情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