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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要移位,口鼻中再次溢出鲜血。
不能被动承受!必须反击,打乱他的节奏!
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用道域压我,那我就用我最强的“力”,来破你的“域”!
深吸一口气,不顾左臂的麻木剧痛,在胸前单手迅速结印——一个极其古老、源自共工血晶传承记忆中的、带着蛮荒暴烈气息的印记。这印记并非神通,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呼唤,一种对自身潜能的极致压榨与释放。
“吼——!!!”
一声并非人声、更像是洪荒凶兽的咆哮,从我喉咙深处迸发而出!随着这声咆哮,我周身气息骤然变得无比狂暴、混乱!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暗红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那是共工血晶中残留的、属于上古水神的凶戾战意被强行激发!与此同时,我脊柱中的金光也愈发炽烈,金箍棒那打破一切、绝不屈服的意志与我自身的仇恨、决绝完美融合!
我的气息,在星海重压之下,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开始疯狂飙升!虽然代价是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以及神魂仿佛要被那狂暴力量撑爆的眩晕感,但这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能撼动天地的力量在我体内奔涌!
“给我——开!”
我双脚在虚空中猛地一跺!脚下那片被星海光芒凝固的空间,竟发出不堪重负的、玻璃碎裂般的脆响!我身体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蛮龙,带着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气势,不退反进,主动冲向了那高悬玉辇、掌控星海的勾陈大帝!
左拳紧握,所有狂暴的力量——天君修为、金箍棒神力、共工血晶战意、冥界死气——全部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拳头周围的空间彻底扭曲、塌陷,形成一个不断向内吞噬光线的黑暗原点,仿佛连法则都要被这一拳砸碎!
面对我这近乎搏命、汇聚了所有力量的一拳,勾陈大帝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凝重。他似乎也没料到,我在他的星辰道域压迫下,竟还能爆发出如此狂猛、如此不计后果的反击。
他不再端坐,而是从玉辇上缓缓站了起来。
这一站,仿佛整片星海都随之抬升,更加磅礴的威压倾泻而下。他伸出右手,不再是并指,而是五指张开,对着我轰来的拳头,虚虚一握。
随着他这一握,身后那片浩瀚星海骤然收缩!无数星辰虚影以超越理解的速度汇聚、压缩,最终在他掌心前方,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却仿佛蕴含着一个小型星系、光芒璀璨到无法直视的微型星辰!
这颗微型星辰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和时间都仿佛凝固了。它散发着一种圆满、无暇、却又沉重到足以压塌万古的气息。
拳,对星辰。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在爆发之前,就被那对撞中心扭曲到极致的空间和法则所吞噬。
只有光。
刺目到足以让金仙暂时失明的、混合了黑暗与极致星光的恐怖光芒,瞬间充塞了天地间的一切!仿佛宇宙初开,又仿佛末日降临!
西天门战场,无论是天上地下,所有战斗在这一刻都停滞了。无论是凶悍的水族,还是顽抗的天兵,亦或是激战中的无支祁和两位天王,全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或者扭开头,不敢直视那光芒的核心。狂暴到无法想象的能量余波,如同无形的海啸,以对撞点为中心,疯狂席卷向四面八方!
西天门那巍峨门户,其上的防御符文疯狂闪烁,发出尖锐的哀鸣,门体剧烈震颤,仿佛随时可能崩塌!门前广场上,那些由坚固云晶铺就的地面,大片大片地龟裂、粉碎、化为齑粉!靠得稍近一些的倒霉鬼,无论修为高低,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被气化消失!
光芒持续了足足三息,才缓缓黯淡下去。
对撞的中心,空间呈现一种诡异的、如同破碎镜面般的扭曲状态,久久无法平复。细密的、漆黑的的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虚无气息。
我半跪在虚空之中,左臂软软垂下,手背皮开肉绽,露出森森白骨,鲜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落下。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嘴角、鼻孔、眼角都在不断溢出鲜血。体内更是翻江倒海,经脉多处受损,灵力运转滞涩。刚才那一拳,几乎抽干了我目前能调动的所有力量,反噬也极其严重。
但我还活着。而且,我挡住了。
玉辇前方,勾陈大帝依旧站立着,只是他身前那架华贵的玉辇,此刻布满了细微的裂纹,镶嵌的星辰图案也黯淡了不少。他那只虚握的右手,缓缓放下,掌心之中,似乎有一缕极淡的灰气缠绕,但很快被他身上流转的星辉驱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又看向半跪在远处、狼狈不堪却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的我,沉默了片刻。
“好拳。”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但其中却多了一丝……或许是认可,或许是别的什么难以言喻的情绪。“汇聚外力于己身,杂而不乱,凝而不散,以无匹蛮力,硬撼星辰之道。虽粗糙,却有效。”
他顿了顿,继续道:“若无那根猴子脊梁提供至阳根基,若无那滴共工精血提供凶戾战意,若无冥帝权柄汇聚死气本源……单凭你自身天君修为,此拳,出不来,亦接不下。”
他说的是事实。我能与他对抗到这种程度,金箍棒、共工血晶、冥帝印,缺一不可。这些力量虽然都源于外物或机遇,但早已被我以自身意志熔炼、掌控,成为了“我”力量的一部分。这与他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