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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看看你这反抗的下场!!” 她脸上再次浮现那扭曲的狂笑,“这些所谓的‘兄弟’、‘爱人’、‘伙伴’!他们是什么?!他们不过是天庭为你准备的磨刀石!是助你踏上仙途的踏脚石!!”
“多么简单啊!” 她摊开双手,表情夸张而残忍,仿佛在阐述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理:“只要你乖乖接受命运,在幻境里叫一声‘爸妈’,完成神格锚定!或者,更干脆一点!在通幽阁,在康源生命,甚至就在刚才!只要你亲手,或者看着他们为了你而死!看着这些磨刀石碎裂在你脚下!你的心就会彻底冰冷!你的灵魂就会彻底蜕变!你就能顺理成章地剥离凡胎,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仙班!成为天庭的一员!永恒!不朽!!”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如同一个狂热的布道者,但宣扬的却是最冰冷的毁灭:“而他们!这些磨刀石!也能死得其所!死得有价值!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 她指着项羽腹部不断涌出的鲜血,指着刘邦脸上的泥土和泪痕,指着我们所有人的狼狈,“死得如此憋屈!如此毫无尊严!如此……凄惨!!”
她猛地停下,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狂热的扭曲瞬间化为一种极致的冰冷和嘲弄,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凿刻:
“这一切!李安如!都是你害的!”
“是你那愚蠢的反抗!是你那可笑的守护执念!是你那所谓的‘人心’!害死了他们!把他们推向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哈哈哈哈哈哈——!!!”
虞小曼那充满无尽恶意和扭曲快意的狂笑声,再一次撕裂了野马川畔死寂的空气,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利刃,狠狠刺入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尤其是倒在地上、生命飞速流逝的项羽,他空洞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神采,彻底熄灭了。
“是你那愚蠢的反抗!是你那可笑的守护执念!是你那所谓的‘人心’!害死了他们!把他们推向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哈哈哈哈——!!”
这最后的指控,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倒在地上的项羽,头颅无力地偏向一侧,沾满泥土和血污的脸庞定格在一种极致的茫然和……死寂的空白上。
仿佛虞小曼的话语,彻底抽空了他生命里最后一点支撑,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他腹部的伤口依旧在汩汩涌出温热的血液,但那生命流逝的速度,似乎骤然加快了。
身体最后的细微抽搐也停止了,只剩下一种令人心碎的、彻底的平静。那只捂在腹部伤口上的手,也缓缓地、无力地滑落下来,垂在冰冷的泥地上。
“羽哥——!!” 苏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不顾一切地想要扑过去,却被身边的许仙死死按住。许仙的脸色惨白如纸,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气息断绝的项羽,又猛地转向狂笑的虞小曼,牙关紧咬,下颚线绷得如同刀锋,一股冰冷到极致的风暴在他眼底酝酿,却被他强行压制。
“项籍——!!” 刘邦的嚎叫已经不成人声。他眼睁睁看着昔日不共戴天、却又在漫长岁月中成为生死兄弟的死敌,为了一个虚假的幻影,为了一个恶毒的骗局,如此憋屈、如此可笑地倒在了血泊中!
他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用头拼命撞击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额角瞬间一片青紫淤血混杂着泥土,眼泪、鼻涕、血水糊了满脸,声音嘶哑破裂,只剩下无尽的悲怆和对自己无能的狂怒:“是我害了你!是我在垓下欠你的!是我欠你的啊——!你起来!你起来杀了我!起来啊——!!”
孙二娘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看着项羽的惨状和刘邦的崩溃,巨大的恐惧和悲伤让她几乎晕厥。
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虞小曼那尖锐的指控——“是你害的!”——如同魔咒般在脑海中疯狂回荡。胸口的剧痛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坠入无底深渊的冰冷和麻木。眼前的一切,项羽的尸身,刘邦的崩溃,虞小曼那魔鬼般的笑容……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那句“都是你害的”如同烙印般清晰、灼热。
“呵呵呵……” 虞小曼的笑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但那扭曲的、充满恶意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如同一个精致而恐怖的面具。她仿佛对眼前这人间惨剧无比满意,甚至还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的陶醉感。
她优雅地迈步,再次走到项羽倒下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曾经威震天下、此刻却冰冷僵硬的躯体。她伸出穿着精致小皮靴的脚,用鞋尖极其轻佻地、侮辱性地踢了踢项羽染血的肩膀,仿佛在确认一件物品是否彻底报废。
“啧,真脏。” 她嫌弃地撇撇嘴,仿佛沾到了什么秽物。然后,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那动作优雅得如同参加晚宴的淑女——旁若无人地、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刚才拂过项羽下颌的指尖,仿佛要擦掉什么无形的污秽。擦完,她随手将那沾染了无形污迹的手帕,如同丢弃垃圾般,轻飘飘地扔在了项羽满是血污的脸上。
白帕覆盖在血污之上,刺眼得令人心碎。
做完这一切,她才再次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那眼神里,之前的狂怒和嫉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如同看待一件即将完成的工具般的审视。
“不过嘛……”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甜腻,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夸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