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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 ‘他们从水里爬上来了!’ ‘太快了!’ ‘子弹没用!’…然后就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和…某种…非人的、尖锐的嘶鸣!”
“画面呢?!” 我猛地坐直了身体,牵扯得额角一阵刺痛,但我顾不上这些!
秦空从怀里掏出一个军用加固平板,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着,飞快地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屏幕上立刻跳出一段极其短暂、布满雪花和扭曲波纹的夜视监控录像片段。
画面晃动剧烈,显然是手持设备拍摄。镜头扫过一片漆黑的林地,只能看到红外成像下模糊的树木轮廓。突然!
几道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的“人形轮廓”从镜头边缘一闪而过!他们的动作完全违背了人体力学,如同鬼魅般在树木间弹射、滑行!紧接着,镜头捕捉到其中一个“轮廓”的正面!
那绝不是人脸!
在红外成像下,只能看到一张模糊的、仿佛覆盖着某种角质鳞片或甲壳的狰狞面孔!双眼的位置是两个深陷的、仿佛燃烧着幽绿磷火的空洞!嘴巴咧开,露出森白的、如同锯齿般的獠牙!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画面瞬间被一片猩红的液体覆盖!在红外成像下呈现亮白色,然后信号彻底中断,屏幕变成一片漆黑!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平板散热风扇发出的微弱嗡鸣,以及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那是什么东西?!从水里爬上来?!速度鬼魅?!面容狰狞非人?!子弹无效?!
“巡河夜叉…” 黑疫使冰冷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捻着佛珠的手停住了,灰败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凝重,甚至是一丝…忌惮?“天庭…最低等的爪牙…专司清理水域‘不洁’,镇压凡俗窥探…没想到…他们竟然被派到了这里!”
天庭!爪牙!巡河夜叉!
秦空猛地看向黑疫使,又猛地看向我,眼神中的惊骇达到了顶点!他虽然接触超自然,但“天庭”、“夜叉”这种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名词,如此赤裸裸地以杀戮者的身份出现在眼前,带来的冲击是颠覆性的!
“天庭?!夜叉?!” 秦空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们…你们到底惹上了什么?!”
“不是我们惹上了什么,” 我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带着一种看透宿命的沉重,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片墨绿色的、翻腾着无尽凶险的江域,“是那水下的‘东西’…或者说,它代表的‘钥匙’…终于引来了…真正的主人。天庭…下场了。”
血晶在我额角传来一阵冰冷的悸动,仿佛在回应着那来自天庭爪牙的、充满杀意的嘶鸣。
老鹰嘴的锁链,彻底崩断了。吞噬人血的活水,狰狞的非人爪牙…天庭的阴影,如同实质的乌云,沉沉地压在了巫山之上,也压在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头。真正的战争,不再局限于水下,而是蔓延到了陆地,蔓延到了…人与“神”之间!
平板屏幕上那狰狞非人的夜叉面孔仿佛烙印在视网膜上,冰冷刺骨的寒意混合着颠覆认知的惊悚,让秦空这位铁血军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死死攥着平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或者说不仅仅是),而是因为长久以来建立的、关于世界的坚固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秦空的声音像是从砂纸里挤出来的,嘶哑而破碎,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荒谬感,“你们…你们到底惹上了什么?!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又像是在祈求一个能让他理解、哪怕是更恐怖的答案。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齐天收起了玩世不恭,抱着定海针杆,眼神冰冷地注视着秦空。黑疫使捻着佛珠,灰败的脸上无悲无喜。苏雅担忧地看着我。陈九则悄然退后半步,保持着沉默,如同一个不存在的影子。
我知道,到了这一步,再遮遮掩掩已经没有意义,反而可能将第七处这个本可以有限合作的“盟友”彻底推向对立面,甚至让他们做出错误的判断和行动,造成更大的灾难。
“秦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额角血晶因提到天庭而传来的冰冷悸动,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重量,“坐下。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会彻底颠覆你过去二十多年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秦空胸膛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我,最终还是像被抽干了力气般,颓然跌坐在房间的沙发里。他需要答案,哪怕这答案会将他拖入更深的噩梦。
我缓缓开口,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回秦空那惊骇欲绝的脸上: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只有人类。你所认知的‘现实’,只是巨大棋局中微不足道的一角。”
“在凡尘之上,有‘天庭’——一个斩情绝性、视万物为刍狗的神权统治集团。他们操控历史,制造悲剧,只为淬炼无情的神仙,维持其永恒统治。凡人的悲欢离合,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幕幕供其取乐的戏剧。”
“在凡尘之西,有‘西天’——一个以信仰为枷锁的驯化之地。所谓的普度众生,不过是编织牢笼;所谓的封佛成圣,不过是永恒的囚禁。花果山的血债,就是他们的‘功绩’!” 我目光转向齐天。猴哥金色的瞳孔中燃烧起压抑了太久的怒火,手中的定海针杆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而在凡尘之下,有‘地府’——轮回之所,秩序森严,却也受天庭西天钳制,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