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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咬牙切齿的无奈,“你…你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我警告你!看好你的人!如果再有下次,如果让我抓到任何证据证明是你们干的…我管他是不是被附身!第七处的特殊拘留所,有的是地方!”
“放心!秦处长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拍着胸脯保证,语气真诚无比,“我一定加强看护!加大治疗力度!争取早日让老赵同志体内的‘东西’消停!保证不会再给组织添麻烦!那枪…您也费心查查,看是不是真被什么‘脏东西’给顺走了?”
“哼!” 秦空重重地哼了一声,显然懒得再跟我废话,“啪”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传来。
我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一层。刚才那一通忽悠,简直比跟司禄星君打一架还累!我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瘫倒在椅子上。
旁边,赵云已经脱掉了那件病号服外套,脸上的“呆滞迷茫”也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意味——有敬佩,有无奈,还有一丝…哭笑不得?
“安如兄…” 赵云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点不确定,“方才所言…是否…有失诚信?” 这位忠义无双的将军,显然对刚才那番“颠倒黑白”的表演,心里还是有点疙瘩。
我坐直身体,一脸正色地看着他:“子龙,这怎么能叫有失诚信呢?这叫战略!叫迂回!叫保护性撤退!你看,那枪是不是你的?”
“是。”
“我们是不是拿回来了?”
“是。”
“过程有没有伤人?”
“未曾。”
“秦空是不是拿我们没办法?”
“……目前看来,是。”
“那就对了!”我一拍手,“物归原主,完璧归赵,过程和平(忽略保安的心理阴影),结果圆满!至于忽悠秦空…那叫善意的谎言!是为了保护你,保护我们掀天同盟,更是为了保护那杆枪不被他们拿去当普通文物研究糟蹋了!这叫…呃,这叫必要的伪装!”
赵云被我这一套歪理说得哑口无言,最终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细微的弧度。他走到墙角,轻轻拿起那杆在灯光下流淌着银辉的龙胆亮银枪,手指珍惜地抚过冰冷的枪身。
“无论如何,”他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对枪诉说,“回来了便好。”
我看着他专注抚枪的侧影,又看了看阳台外依旧宁静(除了文物局方向可能有点鸡飞狗跳)的夜色,心里美滋滋的。
忽悠秦空,成功!
亮银枪,到手!
今晚的行动,虽然过程有点狼狈,但结果…完美!
至于秦空信不信?管他呢!反正他找不到证据!掀天同盟的军火库,喜提神兵一件!值了!
忽悠完秦空,成功把龙胆亮银枪“保护性取回”的兴奋劲儿过去后,现实的问题就摆在了眼前。赵云很强,强得离谱,纯以武技和那身被金光强化过的筋骨气血,就能在不动用妖力的前提下硬撼齐天,甚至压制寻常的低阶妖邪精怪。但…这还不够。
掀天同盟要面对的,是司禄星君那种能调动天兵的天庭正神,是净尘使那种携枯寂佛光而来的西天执法者,是禺狨王、蛟魔王那种动辄翻江倒海的深海巨擘…甚至是杨戬那种深不可测、能跨越时空捞人的大佬。赵云再猛,终究还是凡胎肉体,对上真正拥有毁天灭地之力的修士大能,一着不慎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子龙,”这天下午,趁着咨询室没客户,我一脸严肃地把他拉到里屋,“有件事,得跟你好好聊聊。”
赵云正拿着块软布,极其细致地擦拭着焕然一新的龙胆亮银枪,闻言抬起头,眼神平静:“安如兄请讲。”
“咱们掀天要干的活儿,你也清楚。”我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脚下,“对手不是凡人军队,也不是一般的魑魅魍魉,是上面和西边那些…真正的神仙妖怪。你这身本事,放在古代,那是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但放在现在这场仗里…” 我斟酌着用词,“可能…有点不够看。”
赵云擦拭枪身的手停了下来。他并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安如兄的意思是…云需踏入那…修行之道?”
“对!”我用力点头,“就是修士的路子!引天地灵气入体,淬炼筋骨神魂,掌握种种神通法术。简单说,就是让你变得…更扛揍,打人更疼,跑得更快,活得…嗯,可能也更久一点。” 我尽量用他能理解的朴素语言解释。
赵云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扫过手中寒光流转的亮银枪,又看向窗外熙攘的街道,最终落回我脸上。那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沙场宿将特有的决断和坦然。
“云明白了。”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而坚定,“既入此局,自当竭力提升,以求不负所托。安如兄既有所授,云,愿学。”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对未知力量的恐惧或抗拒,仿佛接受一项新的军令般自然。
这态度让我松了口气,也让我心里有点打鼓。我自己那点修炼底子,是靠着齐天黑疫使填鸭式灌输、靠着吞噬各种乱七八糟的本源、靠着共工血晶和人皇气硬堆上来的渊海境,路子野得很,教人…实在有点心虚。
“咳咳,那…咱们就从最基础的引气入体开始?” 我努力回想当初黑疫使是怎么折磨…呃,教导我的。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或者说,顺利得让我有点无地自容。
我磕磕巴巴地跟他讲解如何感知天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