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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归来的dJ大师、身心舒畅的散步达人——再对比一下自己这个被灯罩砸、被齿轮吵、被充电器炸、被游戏队友喷的倒霉蛋,一股巨大的不平衡感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你们…你们倒是都挺开心啊…”我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哼哼。
“那当然!”齐天把鱼往厨房的水池里一扔,叉着腰,“俺老孙出马,一个顶俩!小小鱼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黑疫使附和了一句:“音乐洗涤灵魂,有益修行。”
赵云也点头:“漫步沉思,梳理心绪,确有益处。”
苏雅在一旁忍着笑,把我今天的“光辉事迹”添油加醋地跟他们说了一遍,从灯罩殉爆吓跑大学生,到齿轮奏鸣、充电器自爆逼退女白领,最后到我打游戏菜得人神共愤被她勒令面壁思过…
她每说一句,齐天的笑声就夸张一分,最后干脆捶着桌子狂笑:“哈哈哈!哎哟喂!小子!俺老孙就说你今天印堂发黑!果然没错!你这倒霉劲儿,真是旷古烁今啊!哈哈哈!”
黑疫使的肩膀也在微微抖动,帽檐下传出压抑的嗤笑声。
连赵云都忍不住别过头去,嘴角疯狂上扬。
我:“……” 交友不慎,遇人不淑啊!
郁闷之下,我把那个装着邪门齿轮的文具盒拿了出来,没好气地放在桌上:“喏!罪魁祸首之一!就是这玩意儿!你们见识广,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齐天好奇地凑过来,拿起盒子晃了晃:“就这铁疙瘩?能把你折腾成这样?”他试图用蛮力掰了一下,齿轮纹丝不动。“还挺结实。”
黑疫使也走了过来,他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齿轮。甚至没有拿起来,只是指尖接触的瞬间,他的动作就顿住了。
帽檐微微抬起,他似乎仔细“感受”了一下。
几秒钟后,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无波,但却带着一丝笃定:“执念。”
我们都看向他。
“非阴非邪,无灵无魄。”黑疫使缓缓说道,像是在解析某种复杂的能量结构,“是执念。极其纯粹且顽固的执念。非是人之执念,更像是…这钢铁之物本身,经年累月,承载了过多的人心念想与时代印记,自身诞生出的一点‘不甘’之念。渴望被听见,渴望被铭记,渴望…那热火朝天的时代不曾落幕。”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奇怪的是,这钢铁执念之中,还缠绕着一丝极微弱的、属于人的执念…似乎与这齿轮本身息息相关,但同样并无恶意,只是某种…未尽的遗憾。”
他看向我:“小子,你感觉到的‘遗憾’,没错。就是此物。”
我点了点头,心中豁然开朗。果然如此。不是害人的东西,只是个“吵吵”着要存在感的老物件。
“所以,怎么处理这玩意儿?”我挠头,“总不能一直让它这么响下去吧?今天吓跑两个,明天指不定吓跑谁。”
黑疫使耸耸肩:“执念之物,化解执念即可。或完成其未竟之愿,或寻得其牵挂之人,或…以无上法力强行抹除。不过后者,有伤天和,且易损其灵性,非上策。”
完成其未竟之愿?寻得其牵挂之人?
我心里一动,看向那个锈迹斑斑的齿轮。那个女客户和那个大学生都提到过——红星机械厂。
要不…明天去那个机械厂看看?我心想。反正今天店是开不下去了,明天干脆去探查一下。就当是…行善积德?帮这个吵死人的老伙计完成心愿,也顺便给自己积点阴德…
呸!积什么阴德!我他妈就是管阴德的!我是酆都大帝!整个地府都是我的!我还需要积阴德?!
我对自己这下意识的想法感到无语。
但是…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有点挥之不去。
能帮有执念者消除执念,让他们得以安宁…这不也是一种心理医生的职责吗?只不过我的患者范围稍微广了那么一点点,从人扩大到了“万物有灵”。
我现在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做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背负的这些血海深仇,这些沉重的执念,也能遇到一个足够强大的“大能”,愿意伸出手,帮我化解…那我该有多感激?
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我的仇,必须由我亲手来报。我的执念,也必须由我自己来了断。
但至少,对于这个小小的齿轮,对于它承载的那份属于一个时代的遗憾,我可以尝试去做那个“解铃人”。
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歌词,心情莫名地变得轻快起来,甚至乐呵呵地哼出了声。
我这副突然傻乐的样子,立刻引来了齐天的侧目。
这猴子摸着下巴,围着我转了两圈,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狐疑:“咦?小子,你没事吧?受刺激傻了?俺老孙怎么感觉…你身上好像在冒一种很奇怪的光?有点像…有点像庙里那些秃驴身上的佛光?搞得你跟个什么…什么骗人买保健品的传销头子一样?怪瘆人的!”
我被他这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滚蛋!你才佛光!你全家都佛光!老子这是发自内心的善良之光!博爱之光!懂不懂?!这叫格局!”
“呸!还格局!”齐天不屑地撇嘴,“我看你是倒霉倒得精神失常了!”
我不再理他,心情却依旧保持着一丝奇异的愉悦。走到厨房水池边,看着那几条还在垂死挣扎的大鱼,挽起了袖子。
“行吧!看在你今天贡献了伙食的份上,老子亲自下厨,给你们露一手糖醋鱼!”我抓起一条最肥的鲤鱼,准备开始收拾。
苏雅惊喜地看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