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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人立刻低下头,假装没听见,研究桌布的花纹。
苏雅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心思:“李安如,你非常、非常、非常不对劲。从下午到现在,你所有的行为都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我心里急得冒火,脸上还得装出委屈和无辜:“我哪有!我就是想让你用上最好的香薰嘛!顺便……顺便你回来,咱们俩还可以双排打两把游戏。”我祭出了游戏诱惑。
苏雅闻言,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呸!得了吧!就你那菜技术,跟你双排我能气出心肌梗塞!我才不找虐呢!”但她似乎终于被我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操作弄得没了脾气,也可能是那句“双排”让她觉得我可能真的只是突发奇想。
她拿起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我去!真是服了你了,今天奇奇怪怪的。买哪个牌子?还是老样子?”
“对对对!老牌子!挑最新的日期!”我忙不迭地点头,心里长舒一口气。
“知道了。”苏雅狐疑地又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出门。风铃再次响起,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以及齐天、黑疫使、赵云三人。
六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疑惑和“你完了”的意味。
我僵硬地转过身,面对他们。
赵云最先开口,语气温和但笃定:“安如兄,现在苏姑娘不在,你可以直言了。今日之事,绝非寻常。你支开她,所为何事?”
黑疫使慢悠悠地补充,语不惊人死不休:“阿弥陀佛。李施主,你方才言行,闪烁其词,心绪不宁,颇似那做了亏心事的模样。本座大胆猜测——你莫非是……行了那出轨之事?”
“我出你个头的轨啊!”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抓起一把筷子就作势要扔他,“大师!你这脑子里除了枯寂本源和这些狗血八卦,还能不能装点正常东西!”
齐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响,呲牙道:“那你就快放屁!憋得俺老孙难受!到底咋回事?是不是天庭那帮孙子又搞小动作了?还是西天那个金蝉子秃驴又派分身来了?你说出来,俺老孙现在就去掀了他们的南天门灵山!”
看着他们三个——一个沉稳关切,一个毒舌八卦,一个暴躁热心——我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确认苏雅确实走远了,然后回来,表情变得无比严肃、郑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紧张和激动。
我压低声音,仿佛在宣布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兄弟们,别瞎猜了。没什么坏事,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三个充满问号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决定了。我要向苏雅求婚。”
沉默
比刚才更彻底的沉默。
三个人,三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同时凝固在脸上。
齐天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尖尖的牙,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黑疫使捻着“佛珠”的手指僵在半空,那双看透生死轮回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愕然和……难以置信的懵逼。
赵云最为镇定,但那双握惯了龙胆亮银枪的手,也无意识地握紧了,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
然后——
“求……求婚?!”
“啥?!”
“安如兄,你……此言当真?!”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声音之大,差点掀翻了屋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巨大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仿佛我刚才说的是我要单枪匹马去把凌霄宝殿拆了当婚房。
店内的空气,仿佛在我这句石破天惊的宣言之后,彻底沸腾了。
三人那惊呼,足足在店里回荡了七八秒才渐渐平息。
我捂着差点被震聋的耳朵,没好气地瞪着他们:“喂喂喂!小声点!想把整条街的人都招来是吧?还是想让苏雅还没走到超市就听见杀猪似的嚎叫跑回来?”
齐天第一个蹦过来,毛茸茸的手猛地拍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我龇牙咧嘴:“好小子!俺老孙没看错你!有种!是条汉子!终于开窍了!知道讨婆娘了!”他兴奋得抓耳挠腮,仿佛要求婚的是他一样。
黑疫使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脸上那欠揍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回来了。他慢条斯理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用一种极其揶揄的语气开口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呸!本座若是没记错,仿佛就在前日夜里,某个小子还信誓旦旦,想着什么‘大业未成,何以为家’,思索什么‘仇寇未灭,岂敢耽于儿女情长’,端的是慷慨激昂,铁石心肠呐~怎地?去那废弃工厂转了一圈,被那凡人的痴男怨女故事一激,便瞬间转了性子,这就要‘抓紧幸福,不留遗憾’了?李施主,你这立场……未免也太过摇曳不定,颇有那……嗯,‘又当又立’之风范啊。”
我被他这番阴阳怪气的话堵得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滚蛋!死秃驴!不会用成语就别瞎用!什么叫又当又立!我那叫……叫审时度势!叫顿悟!叫珍惜当下!你一个修枯寂本源的,懂个屁的人间真情!少他妈说这些风凉话,赶紧给我想点实际的!”
抱枕轻飘飘地被黑疫使身周无形的气劲荡开,他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反而显得更乐了。
赵云倒是显得最为沉稳和欣慰,他走到我面前,郑重地抱了抱拳,眼神真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