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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但我能感觉到,每个人的心底都压着一块石头。游玩时,大家的眼神总会不经意地扫过人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笑容之下,隐藏着对未知未来的担忧和等待的焦灼。只是谁也不说破,都不想破坏这勉强维持的轻松氛围。
这天,我们来到了距离羚城几十公里外的一个着名古镇。
这古镇与其他过度商业化的古镇不同,它依然保留着浓厚的生活气息。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两旁是木质结构的古老民居,很多门口都坐着晒太阳、聊天、做手工的老人和孩子。小河穿镇而过,水流潺潺,几座石桥连接两岸,桥上也有摆卖本地特产和小玩意的摊贩,烟火气十足。
我们随着人流慢慢逛着,感受着这与江城截然不同的慢节奏生活。
逛了半晌,有些累了,正好看到河边一棵巨大的黄葛树下,围着一圈人,里面传来醒木拍桌和老者抑扬顿挫的说书声。
“走,去看看,正好歇歇脚。”我提议道。
大家自然没意见。走过去,只见树荫下摆着十几张矮竹凳,已经坐了不少游客和本地老人。中间一张小桌,后面坐着一位身穿青色长衫、头戴瓜皮小帽、留着山羊胡的清瘦老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一段什么典故,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我们悄悄在旁边找了几个空凳子坐下。一个小伙计模样的小伙子立刻提着大茶壶过来,给我们面前的粗瓷碗里沏上满满的本地粗茶,茶汤浑浊,香气却浓。
齐天觉得有趣,直接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啪地拍在小桌上,大大咧咧地对那说书先生道:“老先生,讲得不错!随便再来一段精彩的,说得好了,俺老孙…呃,本人还有赏!”
那说书先生正讲到关键处,被齐天打断,本来有些不悦,但看到那两张红票子,顿时眼睛一亮,山羊胡都翘了起来,连忙拱手笑道:“多谢这位爷台赏!您且安坐,容老朽喝口茶润润嗓子,这就给您诸位说一段新鲜热乎、本地新出的古今奇传!”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冠,拿起桌上的醒木。
“啪!”
一声脆响,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老先生屏息凝神,目光扫过全场,然后缓缓开口,声调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感染力:
“诸位客官,老少爷们儿!今日咱不说那三国英雄斗智,也不讲那水浒好汉逞强!老朽给诸位说一段,就发生在我们这西南地界、近来才流传开的——玄德公魂镇幽冥道,护苍生义守无名关!”
“《英魂误入阴阳界,玄德死守无名关》!”
这书名一出,我们几个人浑身猛地一震!尤其是赵云,原本只是随意倾听的表情瞬间凝固,握着茶碗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有些发白!目光如电般射向那说书先生!
玄德公?!刘玄德?!刘备?!
他不是…不是早就…而且怎么会和西南、幽冥道扯上关系?!还是新出的传说?
我们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和强烈的疑惑。
说书先生对台下骤然变化的氛围似乎毫无所觉,已然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中,醒木再拍,朗声开讲:
“话说那东汉末年,群雄并起,天下纷争!有一位仁德布于四海、桃园结义传千古的英雄——刘玄德!创立蜀汉,登基称帝,何等英雄!然,天数有定,纵是帝王之尊,终难逃那轮回之苦!”
“按说,玄德公一生仁德,虽未一统天下,却也是积功累德之人,死后魂归地府,论功过,判轮回,即便不成仙了道,转世个富贵闲人总是跑不掉的——此乃天经地义!”
“然!”老先生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变得神秘而低沉,“蹊跷就出在这儿!据那走阴差的老人口耳相传——玄德公的魂魄,自打入那幽冥地府,便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莫说投胎转世,便是那阎罗殿前的功过簿上,都寻不见他老人家的大名!”
“哎?这可奇了怪了!”台下有听众忍不住插嘴。
“是啊!”说书先生一拍大腿,“岂不闻: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这生死轮回,乃是天地至理!怎偏偏就少了刘皇叔这一号人物?”
“一时间,地府之中也是议论纷纷,猜疑四起。有说皇叔功德太大,直接被天庭接引上天成神了;也有说怕是生前杀伐过重,被打入哪层地狱受苦去了…众说纷纭,却皆不得其实!”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什么听见似的:“直到后来,才有那胆大心细、常行走于阴阳边缘的法师,偶然窥得一丝真相——”
“原来呐!玄德公的魂魄,压根就没去那阎罗殿报到!也非成仙了道!而是——自愿留在了一处阴阳交界、三不管的凶险之地!化作一方守护英灵,挡住了那从幽冥深处不断涌出、意图祸乱人间的邪魔恶煞!”
“哗——”台下响起一片惊呼和议论声。
我们几人更是屏住了呼吸,心跳加速!赵云的身体已经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得吓人,紧紧盯着说书人的嘴唇,生怕漏掉一个字!
说书先生对效果很满意,继续绘声绘色地讲道:“据说那地方,非阴非阳,非人非鬼,乃是一处上古遗留的天地裂缝,被称为‘无名关’!关内煞气冲天,妖魔横行,自古便是三界最为头疼的隐患!寻常鬼差阴神都不敢轻易靠近!”
“而咱们的玄德公,不知得了何等机缘,竟以帝王魂魄之尊,甘愿舍弃轮回转世之机,化身镇守,孤身一魂一剑,镇守在那‘无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