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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王!
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台下这片黑色的钢铁丛林,感受着那几乎凝成实质的肃杀与忠诚,我深吸了一口气。
半个月来的郁结,苏雅带来的困扰,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在这一刻,都被这股纯粹而强大的力量冲刷得淡去了许多。
这里,才是我的根基!这里,才有我最值得信赖的力量!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第一排看到最后一排,让每一个士兵都感受到我的注视。
校场上静得可怕,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冥风呼啸的声音。
良久,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如同冰冷的刀锋,清晰地切入每一个士兵的耳膜:
“镇渊军的弟兄们!”
仅仅一个称呼,就让台下无数士兵身躯微微一震。
“朕,回来了!”
“陛下万岁!”
台下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声浪几乎要掀翻冥界的天空。
我抬手,虚按一下,呐喊声戛然而止,显示出惊人的纪律性。
“几年了?”
我声音提高,带着一种追忆和感慨,“几年没站在这里,没跟你们这帮兔崽子一起喝酒吃肉,一起砍人了?”
台下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气氛稍微活跃了一些。
“朕把你们扔到忘川河边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让你们啃着阴冷的石头,喝着苦涩的冥河水,磨你们的性子!你们当中,有没有人在背后骂朕?骂朕刻薄寡恩,骂朕忘了老部下?”我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台下寂静无声,但许多老兵的眼神告诉我,他们或许真的骂过。
“骂得好!”
我突然大喝一声,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背后连骂老子的胆子都没有,那还叫个屁的镇渊军!那就不配跟着朕!”
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但是,弟兄们!你们要知道,为什么要把你们扔过去!不是因为朕忘了你们,恰恰是因为朕记得你们!记得你们是地府最能打、最不怕死的兵!是朕的亲军,是朕的脊梁!”
“地府大了,规矩多了,花花轿子人人抬!朕怕啊!怕你们被这酆都城的繁华迷了眼,怕你们被那些阿谀奉承的小人捧杀了锐气!怕咱们镇渊军这把最锋利的刀,生了锈,卷了刃!”
我的声音带着真挚的情感,台下许多老兵的眼眶又开始发红。
“所以,朕把你们扔到最苦的地方!就是要告诉你们,也告诉所有人!镇渊军,不是用来享福的!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啃最硬的骨头,打最狠的仗的!”
我猛地向前一步,声音陡然变得激昂起来,如同金铁交鸣:
“现在,朕问你们!在忘川河边这几年,你们的骨头,是软了,还是更硬了?!”
“更硬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带着冲天的煞气。
“你们的刀,是锈了,还是更利了?!”
“更利了!!”声浪更高一浪。
“你们对朕的忠心,对地府的忠诚,是淡了,还是更深了?!”我几乎是用尽力气吼出这句话。
“誓死效忠陛下!誓死扞卫地府!!”一万多人发出的呐喊,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校场,连天地都为之变色!那狂热的愿力几乎化为实质,向我奔涌而来!
“好!好!好!”
我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这才是朕的兵!这才是让三界颤抖的镇渊军!”
我停顿了一下,让激荡的情绪稍微平复,然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弟兄们,安逸日子,可能快要到头了。”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士兵都屏息凝神。
“朕知道,你们很多人可能听说了,地府最近在搞大练兵,在宣扬奉献牺牲。”
我的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可能疑惑,可能不解。现在,朕可以告诉你们一部分原因。”
我压低声音,仿佛在诉说一个巨大的秘密:“在我们头顶,在天界,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已经打了很久!我们的敌人,是一种叫做‘虚空’的鬼东西!它冰冷,它死寂,它能侵蚀一切,连神佛都难以抵挡!”
我看到台下士兵脸上露出震惊和疑惑,但没有恐惧。很好。
“天界顶得很辛苦!而谁也不知道,那鬼东西什么时候,会找到我们冥界的头上!”
我的声音再次拔高,充满了紧迫感,“到时候,怎么办?指望天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来救我们吗?放他娘的屁!”
我爆了句粗口,引得台下一阵骚动。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我们能靠的,只有我们自己!只有我们手里的刀,只有我们身边兄弟的肩膀!只有我们地府上下,亿万魂灵,众志成城!”
我举起右拳,怒吼道:“我们要让那狗屁虚空知道,冥界,不是它想来就来的地方!地府,有朕在,有你们在,就有永不陷落的堡垒!想要啃下我们这块硬骨头,就得做好崩掉满嘴牙的准备!”
“吼!吼!吼!”士兵们用拳头捶打着胸甲,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战意被彻底点燃。
“你们,是地府最锋利的矛!最坚固的盾!”
我指着他们,声音斩钉截铁,“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会很苦!你们会被打散,分到各军去做教官,要把咱们镇渊军这股不怕死的劲头,传给地府每一个当兵的!要在最短时间内,带出一支能和咱们一样打硬仗的军队!”
“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人不理解,可能会有人拖后腿!但是!”我目光锐利如刀,“谁要是敢挡路,不管他是谁,给朕碾过去!天塌下来,有朕给你们顶着!”
“谨遵陛下号令!!”怒吼声震天动地。
“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