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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几分调侃:
“哟?这不是咱们的幽冥大帝吗?小子,这大半年在地府搞得倒是风生水起啊!又是改革,又是演戏,又是公开真相,动静不小嘛。啧啧,越来越像个执掌乾坤的大帝模样了。怎么,今天是什么风,把你这位大忙人吹到本座这穷乡僻壤来了?”
我连忙拱手,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前辈,您就别折煞小子了。什么大帝模样,不过是赶鸭子上架,被形势逼得没办法。地府这点家底,不折腾一下,怕是连虚空的第一波冲击都扛不住。”
无支祁嘿然一笑,拿起身边一个不知什么材质做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抹了把嘴:“少跟本座来这套虚的。你那些手段,骗骗底下那些小鬼还行。那‘虚空’,你小子对地府亿万阴魂所说的,绝对不是全部。藏着掖着干嘛?怕吓死他们?还是觉得本座也承受不住?”
他目光如电,直视着我,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
我脸上的苦笑更浓了。在无支祁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见识过共工怒撞不周山的上古大能面前,确实没必要,也很难完全隐瞒。
我叹了口气,在他旁边的礁石上随意坐下,望着下方忘川河中奋力搏杀的水族,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前辈明鉴。对子民,有些真相,确实不能和盘托出,恐慌一旦失控,比敌人本身更可怕。”
我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从西南之行结束后,与苏雅结婚,到后来重返地府推行铁腕改革,内心挣扎,前往终魂山反思,再到最终决定公开部分真相,以及之前与玄阴等人商议新军实战化困境等一系列事情,拣重要的、尤其是涉及虚空更深层信息和自身状态的部分,向无支祁大致讲述了一遍。
我提到了杨戬的“缚神印”,提到了禹王鼎被做了手脚,提到了虚空前线神佛战争的惨烈和虚空“吞噬复制”的诡异特性,也提到了刘备关于天道周期性重生、壁垒脆弱导致虚空入侵的骇人猜测,以及赵云为救我而彻底湮灭的壮烈……
我没有过多渲染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足以让任何知晓其分量的人感到心悸。
无支祁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拿起酒葫芦喝上一口,那双看惯了沧海桑田的眼睛里,光芒闪烁不定。
当我讲到在神隐峰被杨戬逼迫,吞下以小野葵残魂炼制的丹药以成就天君、救回苏雅时,他握着酒葫芦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当我讲到虚空前线,刘备和无数神佛、乃至赵云最终选择自爆封堵裂隙时,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直到我全部讲完,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语气不再调侃,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
“天道重生……壁垒脆弱……嘿,倒是解释了不少古老的疑惑。如此说来,这天庭西天,汲取凡人本源维系屏障,虽是残酷,倒也并非完全是无的放矢?只是这手段……哼!”他冷哼一声,显然对天庭西天的做法依旧不屑。
“至于你小子……”他上下打量着我,“吞魂炼丹,背负枷锁,身中暗印,还被那劳什子虚空侵蚀过……你这天君位格,初成便是漏洞百出,隐患重重啊。还能撑到现在,没彻底迷失或者爆体而亡,也算你小子的造化和他娘的心性坚韧了。”
他话虽不客气,却点明了我此刻真实的窘境。外表风光,内里却是千疮百孔。
“所以,”无支祁晃了晃酒葫芦,眼神锐利,“你跑来找本座,不只是为了叙旧和诉苦吧?是想看看本座这玄冥渊水族,练得如何了?还是想……拉本座这把老骨头,去给你那地府,当个免费的苦力,甚至……去碰碰那‘虚空’?”
无支祁的问题直指核心,带着上古大妖特有的敏锐和直接。
我沉默了片刻,目光从下方忘川河中那些奋力搏杀、周身玄冥真水气息与忘川怨力交织的水族身上扫过。它们的确比几年前强大了太多,那股凶悍与坚韧,远超寻常天兵,甚至能与一些天庭将领一较高下。
“前辈明鉴。”
我缓缓开口,声音在忘川河水的呜咽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您这些玄冥渊的儿郎,在忘川淬炼数年,实力突飞猛进,确实已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它们,是小子手中一张重要的底牌。”
我转过头,看向无支祁那双仿佛能洞悉世事的眼睛:“正如您所说,虚空是目前三界最大的敌人,若三界都被吞噬,一切皆休,再谈什么以后都是空话。按理,所有力量都应投入对抗虚空,这一点,毋庸置疑。”
无支祁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他手中的酒葫芦微微晃动着。
“但是,前辈,”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我刚刚也给您提过,刘备,就是那个在虚空前线统领一方的刘玄德,他曾透露过一个可能关乎三界本质的秘密。在万古岁月中,类似我们这样的‘三界’可能已经历过多次诞生与毁灭,像是一个循环,而虚空,便是这循环中的‘清理者’。”
“所以,”我继续道,“我们现在的抗争,或许在漫长的时光尺度上,也只是在重复前人可能失败过的道路。我们现在的三界,很可能最终也难逃被重置的命运。”
我停顿了一下,让这个沉重的可能性在空气中弥漫。然后,我紧紧盯着无支祁,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光:“不过……前辈,如果呢?”
“如果,我们这次,成功了呢?”
“如果,我们这次,顶住了虚空的入侵,甚至……将它封印了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