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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寻找目标时,我看到了一位菩萨——具体是哪位,当时紧张,没看清,只记得他步履匆匆,神色间似乎带着一丝……凝重?他手中捧着一卷并非寻常经卷材质的、看起来颇为古旧的册子,快步走向藏经阁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暗格。他打开暗格,里面是一个看起来就非同一般的金属盒子。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册子放入盒中,然后,准备上锁。”
黑疫使的声音在这里顿了顿,仿佛在回忆当时那紧张到极致的气氛。
“就在他拿出锁具,即将合上的那一刻!藏经阁入口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似乎是下面登记处的人,说这位菩萨进入时手续有些问题,未曾登记完全,需要他立刻下去补办一下。”
“那菩萨显然也没想到会出这种纰漏,他愣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锁,又看了看那盒子里的册子,似乎有些犹豫。但或许是觉得在这西天核心重地,不会出什么岔子,也或许是下面催促得急,他最终还是将盒子虚掩着,或许觉得很快回来,所以就转身匆匆离开了。”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能感受到当时黑疫使身处险境的那种紧张。
“我当时藏在书架阴影里,心脏跳得像擂鼓。”
黑疫使继续说着,语速微微加快,重现当时的惊险,“我看着那虚掩的盒子,看着书架上一排排连禁制都懒得设的高深功法,一个念头疯狂地冒了出来——那本需要单独存放、甚至要上锁的册子,里面记载的东西,绝对非同小可!恐怕比这些摆在明面上的功法,要重要得多!”
“贪婪,或者说,对西天秘密的本能探究,压过了恐惧。我确认那菩萨走远,附近暂时没有其他巡视者后,像一道影子般窜了过去。”
“我极其小心,又快如闪电地打开盒子,拿出那本册子。入手是一种奇特的皮质感,冰凉,上面没有任何标签。我迅速翻开……”
他的呼吸似乎也变得略微急促起来,仿佛再次身临其境。
“时间太紧了,我紧张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细看,也来不及理解,只能拼命地、像拓印一样,强行将映入眼帘的所有文字、图形、符号,死记硬背地塞进脑子里!那感觉……像是在用脑袋撞一口洪钟,嗡嗡作响,几乎要炸开。”
“我不知道用了多久,可能只有几息,也可能有十几息,感觉像过了一辈子。当我感觉快到极限,仿佛再多看一眼神魂就要承受不住时,我猛地合上册子,按照原样,分毫不差地放回盒子,虚掩好,然后头也不回地,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那片区域,溜出了藏经阁。”
“直到我回到自己那间充满药味和腐朽气息的住处,关紧门窗,布下简陋的隔绝禁制,颤抖着手,将脑海中强行记下的内容,一点不敢遗漏地、原封不动地誊写下来之后……”
黑疫使的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后怕之中。过了好几秒,他才用一种带着余悸的、极其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才发现,那里面记载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当时……差点被活活吓死。”
他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那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我毫不怀疑,当时我若被抓住,知晓了那书中的内容,等待我的,绝不仅仅是形神俱灭那么简单……西天会有无数种办法,让我承受比那痛苦千万倍的折磨,最终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连一丝存在过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他描述的那种恐惧,透过黑暗,清晰地传递了过来,让我的背脊也升起一股寒意。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身为西天曾经核心打手、见惯了黑暗与残酷的黑疫使,事后回想起来都如此恐惧?
“那书中……到底是什么?”我忍不住追问,声音也下意识地压低。
黑暗中,黑疫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驱散那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恐惧,然后,他用一种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敬畏(或许是对那力量本身的敬畏)的语气,缓缓吐出了答案:
“那书中,没有功法,没有神通,没有佛理……”
“只有……一个阵法。”
“一个庞大、复杂、古老到难以想象,其构思之精妙、所需材料之骇人、发动条件之苛刻,都远远超乎我当时认知的……绝世凶阵!”
他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如何描述那个阵法的可怕。
“而那个阵法,在那本古册的序言中,被称之为……‘应对最终大劫’之阵。”
“这本书,其材质、其行文方式、其蕴含的古老气息……都指向一个事实——它似乎来自极其遥远的过去,甚至可能……在西天初立之时,就已经存在了。”
他最后补充道,带着一种冰冷的推测:
“现在想来,那所谓的‘最终大劫’……保不齐,指的就是我们如今面对的‘虚空’危机。毕竟,天上那些家伙,知道的东西,总比我们这些在泥潭里挣扎的人,要多得多,也要早得多。”
一个源自西天立教之初,被秘密封存,连菩萨级别都需谨慎对待,用以应对“最终大劫”的……绝世凶阵?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同时又有一股诡异的、混合着绝望和疯狂期待的火焰,悄然燃起。
祸水东引……
难道,这个阵法,就是关键?
黑疫使的话语,像是一块巨大的、来自远古洪荒的冰冷石碑,轰然砸落在我面前。
光是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就足以让人感受到其背后所蕴含的、足以颠覆一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