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齐天的形神俱灭。
“本就一直如此。”黑疫使收敛了笑声,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仿佛刚才那带着刺痛意味的调侃从未发生过。
我们不再交谈,只是沉默地继续攀登这仿佛没有尽头的台阶。一路无话,只有脚步声和远方战争的背景音相伴。
终于,踏完了最后一级台阶,重新回到了森罗殿那宏伟而空旷的主殿。殿内的内卫和侍女见到我们去而复返,再次恭敬行礼,我们并未停留,径直穿过大殿,来到了位于大殿北侧,那间相对私密、用于我俩商议机要之事的北偏殿。
黑疫使反手关上了厚重的殿门,门上幽光一闪,隔绝内外的禁制悄然开启。
我们各自在圆桌旁坐下。
“大阵建造进度如何?”我直接切入正题。
“已过半。”黑疫使的回答简洁明了,“约莫还需十余日,便可彻底完工。所有材料均已备齐,镇渊军的魂力支撑也足够维持建造所需。”
我点了点头,对这个速度还算满意。“冥界其他布置呢?夜枭和墨鸦那边?”
“每日皆有汇报。”黑疫使如数家珍,“墨鸦的文官体系运作‘良好’,在其‘不懈努力’下,冥界超过九成的散落阴魂,已被成功‘引导’、‘保护’性地迁入各大型聚集点,美其名曰集中力量,便于抵御虚空侵袭,实则……方便日后集中‘收割’。”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夜枭的幽冥暗卫效率不俗,按照你要求的阵基分布图,已秘密将冥界超过八成的地域插下阵基。预计在大阵启动前,可确保覆盖冥界全境,并能将所有阴魂聚集地囊括在内,无一遗漏。”
“此外,”他补充道,“关于‘虚空能无声无息令阴魂消散’的恐慌信息,已通过墨鸦的渠道散播至冥界各个角落。如今底层阴魂谈及虚空,无不色变。届时大阵启动,海量阴魂被瞬间抽取魂力而湮灭,幸存的阴魂,也只会将此归咎于虚空的某种未知诡谲手段,绝不会怀疑到我等头上。”
“一切顺利就好。”我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计划的齿轮正在按照预想缓缓转动,冰冷而精确。
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些。我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从阳间带回来的香烟,包装有些皱巴巴的。自己叼上一根,然后手腕一抖,将另一根抛向了桌对面的黑疫使。
黑疫使下意识地接过飞来的香烟,那隐藏在黑袍阴影下的眼皮似乎猛地跳动了一下。他捏着那根白色的烟卷,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诧异:
“哟?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终于知道本座这段时日烟瘾犯了,在这冥界寻不到这等‘俗物’,难受得紧,终于良心发现,知道给你家大师带点‘供奉’过来了?”
他那副故作惊讶的腔调,倒是冲淡了几分偏殿内的凝重气氛。
我叼着未点燃的烟,贱兮兮地一笑,带着点邀功的意味:“瞧您这话说的,兄弟我什么时候忘了您老人家?这不一直惦记着嘛!还是兄弟我对您最好吧?”
黑疫使甩给我一个看不见的白眼,哼了一声,也没再多说,熟练地将香烟叼在嘴上。然后,他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尖一缕幽暗的、带着枯寂意味的火苗“噗”地一声窜出,就要凑上去点燃。
就在这时,我猛地凑了过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同时伸出手,精准地、轻轻地将他那根冒着火苗的手指……按灭了。
那缕幽暗火苗瞬间熄灭。
黑疫使动作一僵,叼着烟,疑惑地转头“看”向我。
我脸上堆起一个堪称谄媚的笑容,变戏法似的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啪”一声打燃,橘黄色的火苗跳跃着,恭敬地双手捧着,递到他的烟头前。
“大师,用这个,用这个……凡间的火,点凡间的烟,才有那个味儿!”我语气殷勤得近乎肉麻。
黑疫使愣住了,叼着烟的嘴都忘了合上。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猛地将烟从嘴上取了下来,皱着眉头,那张常年隐藏在阴影里的脸似乎都皱成了一团,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警惕:
“不对劲。”他斩钉截铁地说,“李安如,你小子这属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突然这般殷勤,定有所求!还是本座自己来吧!”
说着,他指尖那缕幽暗火苗再次“噗”地窜起。
“别别别!大师您这说的什么话!”我赶紧拦住,脸上的谄媚笑容更盛,几乎能滴出蜜来,一边用身体挡住他再次伸出的手指,一边执拗地将打火机火焰凑过去,“兄弟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给您点个烟那不是天经地义吗?怎么可能有别的意思?您想多了,绝对想多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几乎是用强地,将那跳跃的火苗凑到了他手中的烟头前。
烟草被点燃,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黑疫使:“……”
他拿着被强行点着的烟,看着我这副反常到极致的模样,黑袍下的身躯似乎都僵硬了。他沉默地、带着极度怀疑的神色,将烟重新叼回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一双“眼睛”透过烟雾,死死地“钉”在我脸上。
我见他终于抽上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也赶紧给自己点上,用力吸了一口,借此平复一下刚才那番“表演”带来的些许尴尬和……内心的波澜。
烟雾在昏暗的偏殿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冥界阴冷的气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我坐回椅子,又吸
